第5章 痛快出手
「你站住!」
孙柔茵追了出来,身旁近侧带的人都是粗壮丫鬟,说话间,丫鬟们先行围堵了上来。
苏陈脚步不停。
身旁斜刺里出来一个丫鬟拦路:「我们小姐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孙柔茵身旁可都是她用惯了的人,心狠手辣的不是一人两个,只只不过时局所限,如果这是在外面,苏陈毫不怀疑,这些都是要她命的。
本不想暴露的,但这人先动了手,她可不白受。
苏陈站住,微微往后错身,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算个何,对我大呼小叫!」
孙柔茵已经到她面前了,忽然变了脸色,一脸惊恐的望着她,伸手抓着一旁婢女的手,瑟瑟发抖:「你……你敢动手打人?」
这模样,是做给谁看?苏陈回头,果然就注意到了赵腾润。
「真是信了你的邪。」她不在意的轻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笑了一句,微微福身:「太子正妃娘娘,您的戏,太过了。你猜,太子会不会信?」
说完,她再度矮身,和孙柔茵平视一眼,和她擦肩而过。走过时,手指微动,解了她腰封上的束带。
打那么漂亮的结,可惜不顶用,一扯就开,开了束带,那腰封就完了,腰封之下是裙子……只是苏陈憋笑辛苦,要不然,真想看看现场。
……
赵腾润看着眼前的孙柔茵,勉强做个样子,但话说的直接:「你来做什么?」
皇后没叫她,只叫了周月清。
孙柔茵低头做小女儿状:「我陪清郡主一起来的。」说着又抬眼,忽闪忽闪的眨着做无辜状:「那贱人口出无状,把皇后娘娘给气晕了,您可不能因此冷落我。」
最可恨那贱人就这么走了,竟然连殿下的脸都甩!
孙柔茵这么想着,看他的目光更炙热——她那么骄傲的性子,业已为他改了许多,可他还是这样不冷不淡的,她好歹也是有诏书的太子妃,只不过未到礼日……可是不大婚他就冷淡对她,这可不行!
她清楚原因,就不给他借口。
赵腾润顿时皱眉冷喝:「注意你的言辞,有礼了歹也是名门闺秀。」
「我说何了?不就说了她的实话吗?你还护着她?你以为你护着她,她就不贱了?」孙柔茵提起那陈氏就恼的要死,面前却忽的一暗——他近在咫尺,狠厉的瞪着她。
孙柔茵心里一窒,刚才说话的勇气顿时无影无踪。
「你再说她半句,我就去请旨休了你!」他声低音冷:「滚!」
孙柔茵打了个寒颤,被吓到了,但实在不甘心,又顶不住气场压迫,就退后半步——
退了几步半步想要缓和一下此时气氛,继续留此——
但她不退还好,一退之下只觉腰间先紧后松,身子一凉,直接仰面摔倒,裙子从腰间被踩落,露出里面嫩色内裙。
「啊!」
她无措惊叫,想拉裙子,裙角还在脚下,拉不起来,想护住腰腿,腰封正被她坐着,真是……恨不得一头扎到地缝里,再也不见人——尤其还当着殿下的面,她……
正此时,皇后被周月清扶着出来,正注意到孙柔茵坐在地上,露着内裙,顿时遮面:「成何体统!」
赵腾润神色鄙夷,直接回身甩袖而去。
孙柔茵强忍着泪水收拾了裙子,回家就大哭一场,还闹了一次上吊,直到赵腾润登门一次才算罢休。
而苏陈自那日从宫里出来撞到孙柔茵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谁都没有再见到。
赵氏皇族,大行皇朝,她历史真心不好,实在不知此物陈家是什么来头,还是武将的家族背景,还那般厉害,真让她头大。况且她家的事,她总觉着,并不像阿练说的那般片面。
心情好病自去三分,自从她痛痛快快的把该怼的怼了回去,身体真是一日渐一日的好,虽然头大家族旧事,但一点儿都没耽误她恢复身手。
苏陈拿湿帕子擦了手,拿扇子消热,闻言诧异:「才两三成?」
阿练又陪她过了一次手之后,给她端茶:「小姐,您现在总算是身手恢复了两三成。」
「她」是得多厉害啊?她现在业已能纵身借力上树翻墙了,再加上她手上动作,对付三五个宫内侍卫都不在话下,这竟然才两三成?
太打击人了。
「小姐,欲速则不达,您能恢复三成,已经非常厉害了。」阿练又开始捧她。
「有什么用啊?不还是出不去。」苏陈往吊绳上闲闲一挂:「自从我上次在皇后宫里怼了之后,真是清静啊,」
「小姐,您要是想出去,也不是没法子。」阿练凑近了些,低声说:「当年老将军征战在外,存了一批宝藏,原本是想要给您添妆的,但当今朝堂倾轧动乱,将军又死的憋屈,老将军就没书公,只留给了您。」
「那些事皇上做的确实太不地道,那就不给他清楚,只我自己去找。」苏陈托着下巴想了想:「是不是还需要特定的条件何的?」
阿练严肃了起来:「地图只有您的血才能显现,也只有您,才能看得懂。」
……
「好酒!」苏陈心事无牵挂,又有了这等好事,直接从御膳房里拎了酒,痛痛快快的喝:「阿练,你放开了喝,有我在,看谁敢说个何。」
「小姐,您醉了。」阿练扶她,别说放开了喝了,她现在都不敢松手,苏陈业已烂醉如泥了。
「我来这儿大半个月,才清楚太子叫赵腾润,来了一人月,才清楚我能这么痛快敞亮,那早些时候,我都干嘛了?」苏陈真是喝多了,有点儿管不住舌头:「阿练,你家主子把自己给憋屈死了,这总受委屈,真的是会死人的,你家主子太可怜了……」
阿练听的头大,真想捂住她的嘴:「小姐,您真喝多了,我扶您去醒酒。」
「醒什么酒?我没醉!」苏陈拉住她,定要说完:「我告诉你,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受她影响,凌厉干脆,再加上我自己,本来就要强,我要是敞开了干,谁能奈我何?啊?」
「小姐……」
「作何喝这么多?」
赵腾润回来,一进院就闻到了酒香,依味寻来,正听到苏陈那句「敞开了干」,随即过来把人抱起,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