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都得哄着
苏陈觉得感情这种事,就得两人清楚彼此心意,若不然肯定就沟通不畅=各种不畅,她反驳:「我没有和你抢夺,更何况他也不是个东西,一不属于你,二我也没要,你这话过了,而且我真不觉着说开是坏事。」
周月清瞪着她,许久,终未言语,拂袖而去。
「喂……」苏陈追着去拦:「我觉着你真误会我了,咱们落座好好说,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么?」
「你要是想说,刚才你就说了。」周月清清楚她的性子,被她拦住,走不脱就说的直接:「你少拿话来哄我。」
「我何故哄你?」苏陈陪着笑脸,说着软话:「我也是为了你能安心啊,你心里有他那么多年,不求个回应,也不让他清楚,我望着实在是心疼,以前和你不熟,不知这一层,但我和周兄熟啊,他那人喜欢的不是你这一口,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你要是实在生气,来来,打我。」
说着,硬是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周月清哪能争得过她,被她拿了手拍在面上,嫩嫩滑滑的,她惊讶了一下:「你这脸……」
「我脸怎么了?」苏陈拉下她的手,按她落座,倒了茶先给她,随后自己才喝:「我说的口干,你就说这三字,我到底是年纪大了,不如你这少女脸嫩肉滑,能得殿下喜欢。」
「女子生来,只是为讨男人喜欢的吗?」周月清手指握起:「你不也不曾讨男人欢喜,却得了男人喜欢吗?」
苏陈双眸一亮:「你也有这种想法?来来,我敬你一杯茶。」她端起茶杯就和周月清面前的茶杯碰了一下:「我呢,是从小野惯了的,见多了动物界漂亮的公鸡公兔公孔雀,个个都好看的紧,但反过来,母的就不那么好看了,你知道母孔雀有多难看吗?灰不溜秋丑儿吧唧……」
一番雀屏中选论,把周月清说的差点儿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但苏陈末了的一句,彻底把她说恼了——
苏陈说:「其实,你也没有多喜欢周兄,要知道喜欢是一直想见到想摸到想上了他,看到美食美景就想和他一起分享,你都羞于提起,更是不可能想要上他了吧?」
这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周月清抬手就把面前的茶泼她一脸:「你……下流!」
这次她是真走了,苏陈眼都被泼花了,也就没起身去追她。面上还没擦干净,就听到外头说:「吵架了?看不到我?还是看到我就想走?「
苏陈听到这声线就暗道巧了,这真是地界儿谜——提谁谁出现。
她放慢了擦脸的速度,想给周月清和周安瀚留时间,不成想,赵腾润直接进来,也是给他们留时间的,却注意到了她的狼狈。
「这是作何了?」
苏陈没不由得想到会被他注意到,急忙置于手里的帕子,笑了笑:「我正在用茶叶敷面,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很滑嫩?」
前襟都湿了,额前的碎发上还沾着一片茶叶,他伸手捏下来,放在桌面上。
这借口……
赵腾润在她面上拧了一下:「为了她,值得对我撒谎?」
「被你看穿了,只能说明我不想瞒你。」苏陈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脸:「女人也是人,也需要友情的,但感情无一例外都需要经营,所以这些事你就忽略吧,或者当做不知。」
赵腾润坐在她面前:「你有我还不够吗?」
苏陈扒拉了一下头发,听他这么说,竟然一时无语——这要怎么解释?她试着说:「那,我举个例子,我肚子不舒服,我不想说,毕竟男女有别,只因不舒服我就没心情,你会作何感想?再者,我的皮肤用的脸脂腮红眉黛……和你说你懂吗?就算你懂,你有空和我说吗?」
赵腾润:「……女人还真麻烦。」
「你才知道?」苏陈白了他一眼:「所以啊,这次我要出去,也要带清儿一起出去。」
她又私自做打定主意了,赵腾润皱眉:「我只想带你。」
苏陈一边点头一面继续说:「我知道,但东宫现在能侍寝的女人一共十四个,年纪最大的三十,年纪最小的十三,你带我一人出去,我压力很大的,当活靶子你当那么容易呢?要不是孙柔茵快生了,我还想让你带她呢。」
大门处周月清和周安瀚没说几句,周月清心里堵的难受,看了那封信,如今见到周安瀚根本做不到以前的态度,所以急忙回了自己屋子,只当眼不见就好。
周安瀚却也没有立刻就进去,在大门处听着赵腾润和苏陈说话,苏陈的声线有点儿低,他听不真切,但隐约听见,觉着苏陈声线如故。
……
赵腾润被苏陈说动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要再多带两个人,他的侍妾们总不能一贯只是摆设吧?
苏陈眼看事情了结,才起身去换衣服,赵腾润这才叫周安瀚进来。
他倒是没忘,但苏陈不说去更衣,那幅样子,他不想让别人注意到——在他眼里苏儿怎样都好看,但在外人面前,苏儿就得端庄大方得体良淑,刚才他故意没提醒。
苏陈是不知门口还有人,她没听到声音还以为周氏兄妹都过去了,毕竟有不少话要说的。
这一岔开,周安瀚就没见到苏陈——更衣梳妆的女子最是麻烦,苏陈就在内殿里听着赵腾润简明扼要的交代了事情,周安瀚没有留下的理由,而赵腾润还贴心的让他去隔壁看看周月清,毕竟来一趟不容易。
尽管的确如此,但他更想见的是苏陈。但他不能说,不能给苏陈带去影响……周安瀚很是不甘的退下。
「真是的,你大气一点儿嘛,我和他又没什么,你这反应却像是有什么似的。」苏陈从内殿伸头出来,嬉皮笑脸。
赵腾润瞪她:「你还说?」
敢说以前没什么?要是不是他先挑明,周安瀚也会挑明的,她是真不知道?
苏陈不知道他今天这么大的醋性哪来的,只当他是因为要带她出去所以焦虑了,故此情绪才这么有波动,便没有多说,只想掀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