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东北又起战事了。」
「可不是,赵无垢大将军又披甲上阵了,三年前,蛮荒大军压境,凉关血战大捷,那赵将军奔袭千里取了蛮荒大将呼兰首级,一战成名。现如今打鞑子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可是赵将军的几位兄长都死在鞑子手上……赵将军虽勇猛胜男儿,但始终……鞑子阴险狡猾至极……」
「放宽心,咱乡里有一位是赵家军的,见过这赵将军几面……」
「哦?详细说说。」
本来嗑着瓜子,听这些八卦想笑的方戟一听此物消息那是耳朵竖直了。
「赵将军高八尺,精壮过熊,一掌能断精铁。那些鞑子吓都吓跑了……」
听到虎式坦克可能变成熊式坦克,方戟脸一沉,只得继续磕瓜子,当个吃瓜群众。
古代消息传的慢,但方戟算是清楚,这战事起了也是有个把月了。
只只因这消息他是从驿站小厮那听来的。
驿站人来往于大魏各地,消息也绝对是最灵通的。
而此时方戟在的是家茶水店,一般小民的消息倒是慢了些。
彼间喝着有些寡淡的茶水,啃着瓜子,方戟只觉得这小日子倒也自在。
虽然茶淡,但方戟也算是知道此物世界是有炒茶此物技术了,对于自己又少了个赚财物的行当,方戟的心情有些不好。
而听到虎式坦克可能要升级成熊式,心情那就更不爽了。
原本觉着自在的小日子也感觉有些过不下去了。
方戟也业已走了了张家镇,现在是在驿道里长见的茶水铺子,供路上的人歇歇脚何的。
方戟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大魏居然还有民驿,而与负责传递军事情报的官驿不同,民驿的马显得粗壮些。
一般马越是粗壮,速度也就越慢,但是耐力也会好些。民驿的存在本不是追求传递迅捷,只是给些许在外的富贾,有财物的书香门第远程代步。
一来一回,价格不算低,但也不算太高。总之非常适合一路郊游,闲暇自在,人傻钱多……的闲人。
大抵上价格比起马价那是虚高,然而胜在到达目的地可以转售其他地方民驿。所有民驿的马都有特殊记号,回收时先看马儿健康状态,登记,便能回收些饷银。
方戟觉着自己基本就是闲人一个,既然赵无垢还在外血战鞑子,他这一程倒也不是很赶。
倒不如骑着马儿自由自在,想奔驰就奔驰,想驻足休息还能停住脚步看看风景。
权当来一次张家镇到洛城的「自驾」游。
只是问题来了,方戟发现自己最不好意思的一点:不会骑马……
「客官,既然马不行,本店还有驴儿出售,只是驴是不能回收的……」
你这是看不起驴吗这是!凭何驴不能回收!驴做错了何!
自然,方戟清楚,这小厮是「看不起」他。
唉,驴就驴吧。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方戟觉着郁闷,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原本能开奥迪,但现在就只能开奥拓。
他当时挑了这么久,就看上了这花色的,在一群灰驴中脱颖而出。简直是万灰之中一点骚。
所以,方戟给它取名小骚。
「骚啊骚,以后你就跟我混了,哥哥带你吃最好的草,曰最烈的野马。」
「啊呃~啊呃~」小骚不知道听没听懂,算是应了一声。
方戟现在觉着自己要是穿着一身白,可以改名叫阿凡提,但可惜,他喜欢吃猪肉,当不了。
想想自己买驴的操作,如今身在茶水店的方戟又不由得叹了口气,小小年纪「伤春悲秋」。
再说回那赵无垢打鞑子的事,方戟倒是觉得结果如何他都能接受。
赵无垢要是死在鞑子手上,他也无可奈何,甚至想笑。而赵无垢要是打败了鞑子,那他就鼓掌双击六六六。
毕竟他不由得想到以前电视上的辫子头就觉着恶心。
这是他见过的最丑的发型,没有之一。哪怕以前他喜欢看黄飞鸿系列电影也是这么说了。再帅的佛山无影脚,也HOLD不住这恶心的辫子头。
方戟觉着,得亏他不是穿越到明末或是清代,不然为了不让自己的发型变成辫子头,他可能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比如:情愿剃光头出家!
……
「小二!五斤羊肉二斤酒!」此时这一声吼也不禁让方戟收回无聊的思绪。
声线粗犷像野兽派,让方戟忍不住侧身去看。正正是一人大胡子壮汉,大马金刀地坐着。
大汉别在桌边的武器竟是一对铜锤。
方戟望着,不说什么,这铜锤一看就是小两百斤起步,这一对就是四百斤。
是个猛人。
方戟观他有些蓬头垢面,呼吸急而促,再观其虎口有血,显然是受了伤。
「小二!酒呢!」
那小二也不是傻子,见这壮汉,知其不像是给的起钱的主,但是又不敢直说,毕竟这明晃晃的大锤子他可遭不住。
「客……客官……小店也只是做点小本生意,是以能不能先把酒肉钱给结……」
「嗯?!」
那壮汉这么一说,那上前想说几句的小老板都是吓得连连后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洒家会给钱……锤子……当一人!算酒肉钱……」那壮汉有些难以启齿,但是看架势也不是撒泼之人,竟是不由得想到当了自己的铜锤。
「这……客官……我要你这锤子……有什么用……」
「老板,过来一下。」方戟勾了勾手,示意老板过来,而后在其耳边嘀咕了何。
而后方戟便是偷偷塞给了老板银子。
老板听后,收了银子,点头示意,便是轻声吩咐小二上酒肉。
「老板,这铜锤,给你!」
看到酒肉上桌,那壮汉递上了自己一个铜锤……
「不……不用了,那位客官业已帮壮士您给了财物。」
那老板被那气势吓了一跳,随即连连摆手指着方戟。
「这……」壮汉听后,却也是耿直,回过身竟是向方戟递上了铜锤。「铜锤给你!」
这锤子?有锤子用!
「我不要你的锤子。」方戟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洒家能给的都给你!」
方戟指了指四周。「我想你安寂静静的喝酒吃肉,你看把人吓得。」
「这……」那壮汉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人都有落困之时,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帮你,下次你注意到有谁需要帮助,你就去帮他,就当是报答我了。」
方戟说罢倒是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几日睡的陌生床没睡好。
「兄台竟有如此大义!洒家谢金牛,在此谢过了!日后若能再相遇,必定拜谢大恩!」
「嗯嗯嗯。」方戟有点应付这谢金牛的意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再说了,一顿饭,作何说的像是救命之恩了……
说实在的,方戟还真只是不想看这谢金牛吆喝着,影响他做一个低调的吃瓜群众。
至于钱,反正是那老千的,权当是拿来帮他后代积德了。
只是他观这谢金牛,看样子像是在逃命。刚才他看这谢金牛要当锤子,便是清楚他人不错,至少不是泼皮无赖。也因为这点,他才乐意出这酒肉财物。
方戟此时双眸瞟向外边,不远处,有两个人望着谢金牛在指指点点,而后转头就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方戟不由得愣住。
板凳,瓜子都有了,不会真的有戏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