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个地方是醉仙坊?」
方戟觉着难怪自己刚刚在路上没看见,这酒坊不是说没何客人要拍苍蝇那种,而是压根就没开。
「看来这醉仙坊是准备倒闭了,原来的伙计都被那醉霄楼挖走了,毕竟原来的醉仙品业已做不出来了。」
「槐哥儿,你觉得这地段作何样?」
「不错,离烟柳之地一桥之隔,生意可能没有醉霄楼好。但是胜在可以做其他人的生意,你看看过这桥的,都是赌鬼公子哥以及那些所谓的才子。」罗槐自然是清楚方戟看中了醉仙坊这个地段。「要是你还有醉仙品那样的酒,酒香不怕巷子深,你这生意自然是开在哪都好的。」
「酒是没有了,不过这菜至少比醉霄楼的好些许。」
「你认识好厨子?」
「是的。」方戟颇为不要脸的微微颔首。
「有人吗?」方戟上前敲门却是见那醉仙坊没人应门。
「看来人倒是不在,槐哥儿,这醉仙坊老板叫何,住哪里?」
「名字叫楼东庭,他的儿子叫楼南。住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没去过。」
罗槐就是人形自走地图,连他都不清楚那就没法子了,方戟只能先暂时放弃,便是打定主意罗槐去那绮萝商会的总会。
而就在方戟他们走了之后,那门却是露出一人身影,望着方戟二人离开的方向……
而方戟与罗槐刚往前走了一小会儿,便是拉着罗槐进了小巷。
「方老弟,作何了?」
「嘘。」方戟示意罗槐噤声。「刚才醉仙坊有人……」
「那你躲什么?难不成……」罗槐随即反应过来,这方戟这么做,肯定是里面的声音不对劲。
「我这耳朵还是很灵的。」方戟觉着自己得亏以前经常去寻老鬼的踪迹,倒是把这听力锻炼出来了。
「先不说里面有人为什么不应我们,但我知道里面应该是有五个人。况且至少知道有两个是练家子,一人步伐沉稳,应该善使重型兵器。另一人步伐轻盈,轻功不错。」
「那楼南呢?」
「有两个人被绑起来,其中一个受了伤,不知是哪个?」方戟轻声道。
「你这耳朵真有这么灵?」
方戟笑而不语。就算是上一世,他作为千门八将的正将就已经会听骰子,何况这一世的他远比上一世厉害。
「这耳朵,不当山贼可惜了,作何样?随哥哥……」
「南岐山的大业先放放,槐哥儿,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
「楼少爷,我们的正事还没说完呢,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是一人模样看起来像翩翩公子的男人,然而此时手头上拿着一个匕首晃悠着,正在被绑着的二人跟前缓缓踱步。
「你爹楼东庭的秘方,交出来我便离去。」
年轻男子手一挥,那壮汉便是揭开了塞着楼南嘴的布。
「阮廷玉,你觉着我楼南像是傻子吗?见到了你本人,我给了秘方还能活命?」楼南一口唾沫啐到地面。「秘方对于你其实不重要,毕竟只要杀了我,以后能酿醉仙品的人就不存在了。」
「聪明,可是你还是会和你那不知变通的爹一样,死在我的手上。」
「我爹也是你杀的?!」楼南的声线略带颤抖,双手握拳,那指甲都要掐进自己的肉里了。
「你爹服的药被人多放了一味药,对于其他人顶多是大补,但对你爹来说可受不住。」阮廷玉说起这话就像是在闲聊一般,语气平淡。
「你难道就没好奇,你爹的药在事后去了哪里?那上门的大夫也是我的人,你爹起初服了他的药身体是不是好转了些,那也是我安排的,为了让他接近你们家。」
「的确如此,就是这副样子,我最喜欢了。你现在很想杀了我,然而又无可奈何,对吧。」阮廷玉说到这个地方却是摇头叹息。「我还是太仁慈了些,本该让你死得不明不白。但我还是告诉了你,至少让你死之前知道了你们两父子是死在了我阮某人的手上。」
楼南旁边的老账房秦安嘴里塞着布,发出呜咽声,那头倒是在撞旁边的木柱,老泪忍不住横流。
不知是清楚自家掌柜的死因,还是只因连带着楼南也要死的缘故才这般……
至于死,秦安是不怕的。毕竟他的脚都被打断,那原本敲算盘非常灵巧的手指业已没了指甲盖,鲜血直流……
此时的楼南,内心是充满了绝望。他抱歉秦安,秦安即使受了这样的苦也没说出秘方。他也对不起他的父亲,竟是连他死得不明不白都不清楚,轻信了那郎中。况且,他后悔以前没听他父亲的教导,虚度时日,以至于他的酿酒造诣短时间里不足以支撑整个醉仙坊……
「公子,时间差不多了。」旁边那尖耳猴腮,身材矮小的男子此时出声道。
而别看他身材矮小瘦弱,但是下起手来一点都不手软,刚才折磨秦安的便是他。
那便是清楚如何让自己「分身」在这里杀人,这个时辰,他在这个地方杀人。
阮廷玉这种事情最喜欢的是亲力亲为,因为他享受着此物时刻。但是他也很聪明,懂得些许「方法」。
然而他会有人证,证明自在这个时间是出现在其他的地方。
屡试不爽。
阮廷玉拿出了自己的匕首,只因他喜欢自己来最后一刀,愉悦的看着别人那痛苦而又带愤恨的表情……
楼南自然是就这般怒视着阮廷玉,如果眼神能杀人,那这阮廷玉已经在他眼里死了千遍万遍。
「对,就是这眼神……」阮廷玉望着楼南的双眸反而是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小楼掌柜!小楼掌柜!你在吗!」
那阮廷玉的匕首正准备挖出他的「战利品」却是蓦然被这敲门声惊得缩回了手。
「人呢!不在家又不在这醉仙坊的。小楼掌柜?!」
「嗨,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东西就放大门处,爱取不取。」
「不行,放这个地方被人拿走了岂不是要我们赔,你赔得起吗?」只听一声有些丧气的声音。「这样吧,你去这后门候着,这楼掌柜应该是去购置东西了,两头等着,就不怕撞不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主意!我这就去,你在这等着哈,人来了你喊一声,可别让咱白等。」
……
这两个家伙!后门都堵人,本公子等下作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