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出到7盾一丘,要是不行你们兄弟俩再商量商量,我们也到别的地方再看看。」
弟弟见张新和蔡德隆有要走的意思,顿时急了。
他等着钱抽烟呢。
「我的好哥哥,7盾一丘差不多了,卖吧...」
哥哥双手抱怀,转过身去不闻不问。
这把烟鬼弟弟惹毛了,「信不信我去烧了你家房子!」
这...够狠的!
从侧面能看出DP对人类智商影响有多严重。
眼看事情僵持,张新插话道:「这位大哥,此物价格成交,我会给你一份工作。」
和弟弟好逸恶劳、混吃等死不同,哥哥是个愿意用劳力换财物的实在人。
松口道:「如果是这样,我愿意把地卖给你们。」
皆大欢喜的结局。
之后兄弟俩拿着地契,张新叫上蔡小景,到殖民政府过户。
7盾每丘、30丘,总价210盾,兄弟两人各分105盾。
5盾可买100公斤大米,按购买力计算,105盾放在此物年代,算是早期的万元户了。
「你叫何名字?今年多大?」
弟弟拿着财物抽大烟去了,哥哥跟在张新身旁。
「我叫苏巴尔,今年30岁。」
张新眉头跳跳,这哥们看上去45岁不止~
「我打算在彼处盖养猪场,到时候你来帮我养猪吧。」
「...」
苏巴尔傻眼。
自己信奉伊斯蓝。
养猪给别人吃肉,算不算违背教义?
「工作的事情请容我再想一下。」
留下这句话苏巴尔匆匆走了。
张新明白,苏巴尔只是客气一句,实际上是放弃了。
在生活和信仰面前,他选择了后者。
蔡小景返回银行工作,下班时间还没到。
蔡德隆去为张新招幕同乡平整山地、建猪圈。
张新从殖民政府走了后,先到店里逛了一圈,随后回到银行门口守摊位,在这个地方再次见到武家住。
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妻儿。
「多谢恩公救命大恩。」
恩公?
听着很肉麻,人家叫的却很认真。
武家住向张新抱拳躬身,其妻、子一同、齐齐向张新行礼。
看的出来,他的妻儿身体还很虚,但已经无生命之忧。
「武大哥客气了,我们是同乡,相互扶持是义务。」
「不管如何,我以后这条命就卖您了。」武家住再次抱拳。
张新苦笑,武家住身高体壮,站在自己面前很有压迫感。
「武大哥练武?」
「是的,我从小练弹腿,业已三十年。」
这是个牛逼的家伙。
牛逼的人统统都要扒到碗里来。
「武大哥会说本地方言吗?」
「会。」
张新抱了抱拳,「小弟确是有个不情之请,你先听听,如果认为不妥,全当我们今日没见过。」
武家住根本没打算推辞,铿锵有力道:「使命必达!」
无需另挑地方,张新示意武家住附耳靠近。
「...」
时间不长,武家住直立起身,此物时候他像换了人似的,沉默不语地走到妻儿面前。
「秀,我会走了几年时间,张先生会给你一份工作,力儿明年也会上学。」
「当家的你要去哪?」
武家住的女人叫沈秀,关心问男人。
武家住伸出两手抱住妻肩头,「不要问,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时间到了我会回来看你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后和儿子抱抱,武家住毅然转身走了,之后消失街头的人群里。
张新对沈秀抱拳躬身,诚意道:「姐姐见谅。」
「作何会?」
沈秀气的发抖,眼前此物小男人,几句话就把自己男人忽悠走,听意思一走就是好几年。
「为了身在爪哇的唐山人不会惨死,为了悲剧不再发生...」
说话时张新再次躬身。
更多的不能说。
张新内心深处,无人触及的秘密。
他的目标一直不是挣钱,挣财物只是达成目标的方式。
尼亚说的贷款新政、及免商业税政府。
可以预见,会导致大量勤劳、诚实、守信、互助的唐山人致富。
也会吸引来更多唐山人过来打拼。
日积月累,最终有一天,好逸恶劳的土人会嫉妒到发狂,直到爆发。
殖民政府、未来的土人政权,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前世时空他们多次刻意引导、培育恶果,让土人发泄不满。
如果时空轨迹不变,照此发展下去,唐山人依旧避免不了被屠戮的命运。
悲惨还将会发生。
穿越一次不容易,张新是不是理应为这些纯朴、辛劳、可爱的同胞做点什么?
这是他藏在心里的短期目标之一。
沈秀听不懂张新说何,但真真切切体会到他的真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况男人走时已经把自己和儿子托付给了对方照顾。
擦了擦眼眼泪,沈秀道:「我们母子以后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秀姐现在住哪。」
沈秀解释道:「我们住在土人村子里。」
土人村子并不安全,之前有武家住能够保护他们,现在他走了,最好是让母子俩搬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由得想到这里张新转头看向黄大山、周福,「你们推板车去给秀姐搬家,暂住到蔡小景家的出租房里。」
「是,张大哥。」
两人应声。
张新对沈秀解释道,「蔡小景是我朋友,也是唐山人,其一家为人善良,你安心在那里住下,不会有危险。」
沈秀动容道,「感谢。」
一行人离开后,摊位上只剩下张新、杨黄狗、蔡亚三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大哥,你昨天给我的单词我都记住了。」
说话时蔡亚把笔记本递赶了回来。
「哦~」张新心情不错,「说说看,第五页、第二排是那好几个单词?」
(正义、黑暗、自强、自信、吃苦、努力、学习)
「厉害!」张新夸赞一句,「第十五页,最后一段。」
(永不背叛!)
张新拍了拍杨黄狗的肩膀,「希望你记得这句话。」
「张大哥,你们在聊什么?」
蔡亚凑过来,坐到一旁问。
「我在教黄狗背单词,你要不要一起学?」
蔡亚摇手,「张大哥我不喜欢学习。」
张新知道是这个答案,也不灰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花狗、杨黄狗就像前世渴望改变命运的穷小子。
而蔡亚家的条件不差,从小衣食无忧,没有体会过饿肚子的恐怖。
希望未来让能够他改变想法。
同时开始着手规划养猪场的设计。
养猪场自然是没什么好设计的,毕竟只是一人愰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