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压榨

三保庙摆摊失败证明，银行大门处摆摊成功纯属偶然。

那如何扩大进项呢？

养猪？

别闹，一年后黄花菜都凉了。

张新真实目的，打算用养猪掩盖批量制作明胶。

明胶制成后是固态粉沫，能够保存较长时间。

等制冷机、制冰机漂洋过海送来后，明胶另有重要用处。

制作明胶的原材料是鱼骨、虾蟹壳。

大量制作明胶，剩下许多鱼肉、虾肉制成鱼丸当天肯定卖不完。

这是张新的另一人目的，批量制作鱼丸，以极低利润散卖给其他小贩。

一个摊位卖VS无数摊位卖。

熟强熟弱，很容易分清。

第二天张新和蔡德隆早早出门，出门往西，沿着一条叉路走到通往达加雅的土公路上。

继续往前六七里地，终究走到昨天方才买下的山地。

这个地方已经有十多个人在等。

他们都是蔡德隆头天找来的帮工，况且都是唐山人。

负责清理表面杂草树木、建筑房屋。

张新把自己画好的草图交给一人叫赵土丘的中年人。

四十岁左右，衣着简单、头发凌乱、面上还有长短不一的胡须。

他有造房子的手艺，被张新指定为‘小头目’，负责带领大家盖房子。

其他工人每天20分盾工资，赵土丘给25分。

小山坡度不超过十度，因此难度没有增加多少。

第一步是先清理杂草树木。

大家都是带着食物和工具来的。

食物是烤饼、外加一大壶三四升凉白开。

工具有斧子、大锯、铁锹、绳索...等等。

这是个力气不值财物的年代，大家光着膀子从早上天蒙蒙亮，一直干到日落时分太阳下山。

张新也跟着他们从早干到晚，尽管有额外有力气+2打底，可也糟不住这般高强度工作。

傍晚回到店里，混身酸疼无力。

晚上九点关门，其他人还在后厨制鱼丸、熬明胶，张新把桌、椅并陇，空出地面、像往常一样径直躺地就睡。

这一天，真的累惨了！

睡梦中，张新梦到自己把风景如画的巴厘岛围成了后花园。

然，梦终就是梦，接下去几天张新日日和众人一起工作。

把砍下来的成树木剥皮晒干，用做盖房子。

其它枯木、杂草统一堆放，以后当做燃料。

直到几天后，张新和十多个同乡晚上一起回城。

早晨出城时还一切正常。

夜晚回程的时遇到军警在城区出入口设卡。

类似伪军的土人，对出城的人脱帽严查，对进城人的不闻不问。

有点风鸣鹊起的味道。

不愿惹事上身，大家快速通关入城。

城里也是军警成片，埃家埃户地敲门搜查。

张新刚回店里，有两名土人士兵正在搜查后厨。

后厨没有能藏人的地方，转一圈后走了。

张新好奇问：「发生了何？」

大家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殖民政府发何疯。

直到第二天早上张新到银行大门处出摊，从食客和摊主之间的聊天，才知道事情起因。

原来是昨天下午，三和城行政长官的儿子被人刺死在公共侧所里。

据说很惨，被人填在**里面。

行政长官是一人集政权和军权于一手的大人物。

说他是三和城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就出摊这么一回功夫，已经经过三波土人与飞车国士兵混编的巡逻队。

本来生意还不错，因为这件事情弄的大家都不敢出门，直到天亮张新也没做几单生意。

「好久不见，你这几天去哪了？」

九点，准时九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尼亚经理踩着点出现在摆位前。

「好久不见。」张新笑着回应女人，「我在城外买了一块山地，打算养些许猪。」

「这真不是一人好主意。」女人习惯耸耸肩，「我要迟到了，帮我把咖啡和鱼丸送到办公间。」

「好的。」张新苦笑，女人说话很直接，也不考虑别人是否能接受。

尼亚是摩根银行的副行长，但她上面没有正行长。

是以她是实权老大。

「刚才聊天听懂了吗？」张新转头看向杨黄狗问，「重复一遍我听。」

杨黄狗用英语准确复读了一遍张新刚才和尼亚的对话。

张新赞美道：「做的好。」

杨黄狗表情迟疑问，「张大哥，我为何要学？」

张新本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他原因。

「最长两三个月，我会安排你跟着货轮去大洋彼岸，有任务派给你，敢去吗？」

「敢，我愿意为张大哥赴汤蹈火。」

听着很浮张？

不可信？

放在前世是的，放在这个年代此物回答就是板上砸钉。

历史上第一代赴漂亮国的留学生，是清末一群身着长袍、扎着辩子的稚童，

他们努力、专研、拼搏、上进，其中更有佼佼者被耶鲁大学校长极力挽留。

一堆条件更是天花乱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数年后，除一人病死的，无一例外统统回国报效。

如今，他们中有人在民国政府担任部长。

民国几名死在战场上的高级军官，也包含这些人。

比较知名的铁路科学家有詹天佑。

那种纯朴和良心，让张新震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用生命和统统力量去实现诺言，前赴后继、赴汤蹈火。

另一人例子，郑奕住。

早期跟着郑奕住的的伙记，现在依然跟着他。

当然这些人现在也成了富豪。

只要不是雇主做的太过份，基本从头跟到尾。

还有文化背影，对背叛者零容忍，能够直接打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即使原雇主放过，他们在唐山人的圈子里也没有生存空间。

所以张新相信杨花狗、也相信杨黄狗的承诺。

也没有怀疑过他们会背叛。

蔡亚听到张新要送杨黄狗去大洋彼岸，顿时来了精神。

「张大哥，我也想去...」

蔡亚在三和城本地出生，接触过许多土人，多少沾有一点他们的‘懒散’。

还好，这些天同吃、同住下来，他同样也能吃苦。

每天早上四点起床，晚上和大家一起睡店铺地板。

张新把之前杨黄狗学过的笔记本交给他，「这个地方有一千个单词，两个月你能熟背，我就答应你。」

是骡子是马，全靠蔡亚自己。

机会要给他，工作也不能拉下。

要的就是极限压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生活不容易，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蔡亚不被会殊珠对待。

说话功夫，张新制好咖啡、拿上鱼丸，在银行二楼办公室里找到尼亚.戈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