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要何?」方伦黑着脸道。
「谁让你不说清楚,就动手动脚的。」赵涵月嘟嘟囔囔道。
「我现在跟你说清楚了,能够让我看下耳朵了吧。」方伦道。
「不行,妈妈说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意让男孩子碰。」赵涵月捂着耳朵道。
果然,妈妈说何的最可恶了。方伦暗道。
方伦没有理会赵涵月的阻拦,他也听妈妈说过耳朵可是会被冻掉的。
「你要干何?方伦,我要喊人了。」赵涵月后退道。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咦,这不是反派的台词?算了不管了,先用着吧。
方伦的目光深邃而又邪恶,少女楚楚可怜的不断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少女的目光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跑啊,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方伦狞笑言。
方伦笑了笑,越和赵涵月接触越能发现她羞涩的外表下,还有些小腹黑,只不过,他不仅不讨厌,还觉得很可爱。
这辈子?赵涵月脸色红了红,放下手道:「不就是看耳朵吗?至于这样嘛。」
赵涵月原本晶莹剔透的耳朵变得又红又肿,方伦手掌覆在了她的耳朵上,灼热的触感传来,竟是如用火燎过一般。
赵涵月皱了皱眉,耳朵处的疼痛让她吸了口凉气,道:「你双眸作何这么好使,别看了,此物样子丑死了。」
「作何会不说?耳朵万一冻坏了作何办?」方伦两手微微揉着她的耳朵,怒道。
之后,他又自责的道:「都怪我,在路上我就应该发现的,你一个女孩子,肯定不如我抗冻的。」
赵涵月低着头,也不说话,心里甜丝丝的。
「我去给你买药,你别乱碰耳朵,听见没有?」方伦严肃的道。
赵涵月嗯了一声,方伦便急匆匆的出门买药去了。
「噗嗤。」
方伦离开后,赵涵月忍不住笑出了声,自语道:「这个傻子,只不过是冻伤而已,这么惶恐干何。」
方伦记下了赵涵月家的门牌号后,开始沿着街道找药店的位置,所幸,赵涵月家的路段比较繁华,不多时他就找到了一家连锁药店。
「您好,有没有治疗耳朵冻伤的药?」方伦进店追问道。
售药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性,她在药柜中挑选了一番,拿出了两支药膏道:「如果是小孩就用左边这个,大人就用右边此物。」
嗯?赵涵月算是小孩还是大人?
方伦想了半晌,还是决定问一问跟前的大姐。
「那,十五岁算是小孩还是大人?」
售药大姐也是一愣,之后笑言:「十五岁用右边这个吧,好的快一点。」
「哦,那好,多少钱?」方伦追问道。
「25。」
方伦正要付财物,售药大姐又拿出了一支药膏,道:「如果严重的话,最好搭配上此物维生素E软膏使用,需要买一个?」
「行,这个也来一支吧。」方伦爽快的道。
售药大姐显然热情了许多,直接道:「一共40元。」
方伦没有迟疑,从口袋掏出五十交给了售药大姐,售药大姐递回了十元财物,提醒道:「涂药之前最好先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按揉耳部,这样药效才更容易发挥,切记,不要太用力揉动耳部。」
方伦感激的道:「感谢你。」
售药大姐摆了摆手,道:「我是看你人比较爽快才跟你多说两句,有的人治病还婆婆妈妈的,我也懒得和他们说。」
方伦附和了几句,沿着原路回到了赵涵月家。
「叮咚。」
赵涵月面色一喜,清楚是方伦回来了,小跑着过去打开了房门。
方伦换了鞋,气喘吁吁的迈入房内,道:「我去烧水,一会儿我给你把药涂上。」
赵涵月靠在沙发上,嘀咕道:「小题大做。」
方伦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本以为是个乖巧的萌妹子,没不由得想到是一个隐藏颇深的腹黑女。
「别不在意,医生都说了冻伤的危害很大,总之,涂药之前不许乱动。」方伦警告道。
赵涵月撅了噘嘴,没有吭声,从沙发旁抱起了布偶熊,打开了电视机。
水不多时便烧开了,方伦道:「学委,把你毛巾拿过来。」
「自己去拿,卫生间旁边挂着的就是我的。」赵涵月喊道。
「你懒死了。」
方伦进入卫生间后,一打眼就注意到洗手池左上方的衣挂台上挂着许多东西,他拿起毛巾,在调好的温水里面泡了泡。
赵涵月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喜羊羊与灰太狼,连方伦坐在她旁边都没有发现。
「幼稚不幼稚,多大了还看动画片?」方伦调侃道。
赵涵月凤目圆睁,回头大怒道:「要你管?我妈管着我,你也管我。」
方伦见赵涵月气呼呼的样子,不知道触碰到了她的哪根弦,急忙举手投降,道:「不管,不管,我错了还不行吗?」
哪知,赵涵月根本不买账,反而道:「亏我还利用业余时间给你补习功课,你竟然不管我。」
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还是我认识的赵涵月?
「我错了,咱先把药涂了好不好?」方伦道。
「不用你,我自己来。」赵涵月背对着他,气鼓鼓的道。
方伦手里拿着毛巾,茫然的坐在原地,他不知道赵涵月脑海中在想何。
怪不得歌词都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果真猜不透啊。方伦暗道。
赵涵月偷偷回头望了一眼,见方伦还在沙发上傻坐着,心里暗骂了一句呆子,随后哼了一声,道:「怪不得妈妈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方伦头大如斗,既然猜不透也懒得再去猜了,眼前还是先把冻伤治好最重要。
搬过赵涵月的身体,温热的毛巾覆在了她的耳朵上,方伦轻柔的揉着她红肿的耳朵,见她还想挣扎,不由大声道:「不许动,再动我真生气了。」
赵涵月撇了撇嘴,终究是没有再乱动,这让方伦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心中暗道,说好的乖巧柔弱萌妹子呢?
揉捏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方伦站起身,道:「不许乱动,我去拿药膏。」
赵涵月脸色发红,从来没有男生和自己这么亲密,她现在情绪比较复杂,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万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
方伦赶了回来后,见她乖巧的坐在彼处一动不动,这让他挠了挠头,不清楚她作何突然又变得听话了起来。
方伦打开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赵涵月小巧的耳朵上,看着耳朵上的冻疮,他心疼的揉了揉,又是嗔怒道:「下次遇到何事情都要跟我说,不许自己挺着,听见没有?」
「多管闲事。」赵涵月小声嘟嘟囔囔道。
「你说何?」
「没说什么。」
方伦满意的微微颔首,对女神说教的感觉,强烈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好半晌,两支药膏全部涂抹完后,方伦的肚子蓦然叫了起来。
「咕噜咕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涵月的耳朵动了动,道:「什么声线?」
糟糕,尴尬死了。
方伦假装茫然的看着赵涵月,道:「没声线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咕噜咕噜。」
赵涵月狐疑的瞄向了方伦,不多时,接连不断的肚子叫声,使得赵涵月恍然道:「你是不是饿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既然被发现了,方伦也不遮遮掩掩了,摊牌道:「我早晨忘记吃饭了。」
赵涵月怔了怔,不由得想到方伦那么早就在等着自己,心中一柔,道:「那你坐在这个地方,我去做饭。」
「你还会做饭?」方伦惊讶的望着赵涵月。
「那自然,都是红萍教我的,厉害吧。」赵涵月见他震惊的样子,骄傲的道。
「吃不死人吧。」方伦弱弱的问了一句。
「方伦,刚才我还没原谅你呢,再气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赵涵月双手叉腰,一副宝宝很生气的样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方伦轻轻打了自己两下朱唇,赔笑言:「都怪它说错话了,实际上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帮你打它了。」
赵涵月咯咯的笑了起来,白了他一眼,道:「算你反应快,要不然,哼哼……」
方伦没有问哼哼是何意思,只因赵涵月业已去厨房做饭去了,不多时,厨房就响起了切菜的声响。
难道她真的会做菜吗?方伦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后,方伦也不再拘谨,脱下拖鞋,斜靠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游戏风云频道是游戏比赛专用频道,方伦眉头一皱,此时LOL的比赛重播中,竟然是APT和frost的对局。
frost他清楚是韩国战队,S2的亚军,那这APT是何鬼?
「叮咚。」
方伦思索间,门铃的声音响起,他刚想下地开门,就见赵涵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猫眼。
「叮咚~叮咚~」
门铃声又一次响起,赵涵月望了一眼方伦,急得团团转,最后咬了咬牙,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涵月,作何这么久才开门啊。」孙红萍抱怨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学委,你做的何?怎么这么大味道?」方伦喊道。
「男人的声线,谁在你家?」孙红萍好奇的问道。
「糟糕,我的菜。」
赵涵月没空回答,又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厨房。
孙红萍摇了摇头,换了鞋进入屋内,刚好注意到方伦躺在沙发上,望着电视,嘴里还吃着水果,俨然一副大爷做派。
方伦见到孙红萍愣了愣,随后笑道:「你来找学委吗?她做饭呢。」
孙红萍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指了指方伦,又指了指厨房,跺了跺脚后,向着厨房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