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烈冷哼一声,随即又叹了口气,「晨星雾精?老朋友,真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而后,化作一缕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地方是哪里?程哥呢」?
胖子只觉耳边传来阵阵梵音,让人不由得肃穆起来。
在这个地方,他随时随地都能感觉到浓郁的佛元力,连带着自身的功法都自动的运转了起来。
「阿弥陀佛!这个地方是灵山」。
浩大佛音中,面前出现一尊伟大、慈悲、坚毅的尊者,着白色僧衣僧鞋,手托一人苏摩钵。
「这个地方是哪里,大叔呢?」张紫枫疑惑的向四周寻去。
所见的是自己站在一个小院中,小院中央栽着一颗参天大树,树上零零落落的挂着几个果子,散发着阵阵异象。
只是闻了闻,顿感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天玄无量,这里是五庄观」。
一人鹤发童颜,满面红光,颔下飘长须,身穿阴阳长袍,头戴紫金冠,手托拂尘的老者出现在她身旁。
「这个地方是哪里」?
程云上下上下打量着周遭景色,眉头直皱。
灰蒙蒙的天空,虽有一丝阳光探头,却仍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甚是不舒服。
行走在一条斑驳小道上,脚踩着落叶,发出‘嚓嚓’的声响。
道路两旁杂草丛生,遍地疮痍,处处坟墓,隐约间传来似有似无的哭泣声。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莫不是有劫」?
程云鼻子耸动,他感受到了这里的怨气、戾气、杀意、煞气等种种阴暗、负面的不祥之气,警惕之心再次提高。
「兄台,兄台等等,前面的兄台请等等」。
忽然,背后不极远处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线,还伴随有‘沙沙’声。
此物突兀出现的声线令程云感到毛骨悚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回头。
所见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从杂草丛中钻出。
「竟然真的是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件帝玺残片对身体进行了改造的缘故,
程云发现只要他想,他的鼻子就能够闻到不同的力场,双眼可以做到不同的「气」。
「兄台有理,看兄台的样子也是位去金华应考的秀才,我们搭伴前行如何」,
书生拱手行礼道:「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在这么僻静的荒郊野外,一人人走还真的有点瘆得慌。」
「自然,不知兄台贵姓」,入乡随俗,程云也开始学着书生说话的方式。
「免贵姓宁,宁采臣,江南丽州府人士,敢问兄台?」
书生宁采臣对着程云又是一拱手。
「程云,来自江南台州府」。
程云嘴上笑着,拱手回礼,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书生叫宁采臣,道路两旁又是乱葬岗,要是前面再来个兰若寺,那就好玩了,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个何情况了。
「程兄」!
「宁兄」!
「我听闻前面有个寺庙,我们去那里借宿如何」,宁采臣建议道。
「如此甚好」,程云笑言。
心里想的却是,‘得,实锤了!’
行进不远,果真发现一处寺庙,寺庙旁边塔林林立,塔塔相交,却空无一人。
这些佛塔形态各异、高低错落、姿态万千,各不相同,可却遭到了严重的破坏,有的已经倾塌,有的业已毁坏。
只有万千佛塔最中间最大的那一座还完好无缺的保存着,塔尖高耸入云,万佛塔三字闪着蒙蒙金光。
走近一看,永福寺三个大字映入俩人眼帘。
「还好不是兰若寺,我就说嘛,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程云低声嘀咕。
「程兄,可是在跟我说话?」宁采臣疑追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看到在乱葬岗附近竟然还有一座这么大的寺庙存在,一时感慨而已」,程云回道。
宁采臣点头附和道:「是啊,不过幸好有这么一处寺庙存在,不然凭你我的脚力,今晚恐怕要露宿在荒郊野外了」。
程云笑笑,建议道:「既然如此,你我不妨向此间方丈借宿一晚。」
「如此甚好,程兄请」。
二人走进永福寺,所见的是寺院大殿宝塔十分壮丽,但地上长满比人还高的蓬蒿,仿佛好久没有人来过。
整个寺院为三进四合院,共有一百多间房,占地近百亩。
有天王殿、观音大殿,大雄宝殿,各殿房均雕有佛像,菩萨相,四大天王,哼哈二将,罗汉像等。
还有个十王殿,里面各有塑像,护法、关公等栩栩如生,形态逼真。
在寺院的东西两侧各有厢房数十间,此外主院两侧外还建有工役房、饲养房、仓库、厨房数十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这么一座气势恢恢,雄伟壮观的古刹却是有些破败且渺无人迹,各个厢房的门都虚掩着,只有其中两间小屋的门上,挂着新锁。
「程兄,看来是有同道中人比你我早到」,宁采臣笑言。
「嗯,只不过看样子人是出去了」,程云点头道。
「这样,你我二人不妨先挑选两间屋舍落脚,等庙中的大师们赶了回来了,再来禀告一声,大师们慈悲为怀,想必不会难为你我。」
「如此甚好」,宁采臣拍手赞道。
俩人便在小屋的旁边各自挑了一间住下,等候寺中大师和俩位考生的归来。
天色渐晚,大师们还是未曾归来。
突闻‘沙沙’声传来,俩人开门一口,俩个同样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一人手提一野兔,一人手提一壶酒。
来人显然也注意到了程云二人,投来询问目光。
「俩位仁兄有理,我和程兄皆是去金华应考的秀才,路过此次,天色已黑,故想在此借住一宿,多有打扰,还请海涵。」
宁采臣拱手行礼,「不知俩位可曾见到此地住持或僧人?我们好向他说明情况,希望大师能够收留我们一晚。」
「仁兄有理」,左边书生回礼,「俩位来的正好,正好给我们做个伴,
不瞒二位,我和燕兄来的也就比二位早一点,至于寺院的住持和僧人们,我们也是没看到。」
「可能主持他们有事耽搁了,如此,我和程兄就厚颜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