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引程云,「在下宁采臣,这是程云,程兄,不知俩位怎么称呼。」
「宁兄、程兄,在下朱孝廉,这位是燕赤霞,燕兄」,朱孝廉介绍道。
朱孝廉?燕赤霞?又是两个熟悉的名字。
宁采臣加燕赤霞,得,现在能够肯定这个地方是倩女幽魂了。
可《倩女幽魂》不是影视剧吗?难道又是幻觉。
不可能,我有两个帝玺残件,没有何幻术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招,再说,天蓬元帅也没有那么无聊。
既然没中幻术,那这个地方肯定是个真实世界,至于作何会会撞上影视剧,天清楚。
亿万恒沙世界,平行世界多了去了,就像火影、海贼王,不也有很多平行世界吗。
只不过《倩女幽魂》不是发生在兰若寺的吗?怎么跑到永福寺了?
不对,仿佛《聊斋》原文里写的的就是永福寺。
然而现在这朱孝廉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画壁》中的主人公吗,怎么和燕赤霞搅和到一起了。
难道只是因为《画壁》也是发生在一座寺庙的缘故?
还是说《画壁》乱入《倩女幽魂》?
那下次会不会再乱入其他的影视剧,比如《陆判》何的,反正都是说鬼的。
想归想,但并没有忘记见礼。
「朱兄、燕兄」X2。
「宁兄、程兄」,燕赤霞同样回礼道。
「差一步」?
「差一步」,程云点头,「差一步?」
「差一步」,燕赤霞点点头。
「哈哈…」X2。
俩人继而相似一笑。
「俩位兄台这是?」朱孝廉不解的追问道。
「朱兄勿怪,我俩只是只因碰到了志同道合之士而开心」,燕赤霞笑言。
朱孝廉理解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世间难得一知己,当浮一大白,俩位仁兄,一起小酢几杯,如何?」
「那我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宁采臣和程云相视点头。
这么个幽静的地方,正适合文人墨客举办文期酒会。
在大殿东角有一片修竹,旁边就是一人池塘,里边莲藕丛生,已经开花,散发出一丝淡淡的清香。
现在,四人毫不迟疑的将这个地方当作了几人第一次聚会的地方。
「三位仁兄先聊着,我去处理一下手中这吃食」。
燕赤霞举起手中的野兔示意了下。
「等等燕兄」,程云阻拦道:「将你手中的野兔放生吧,吃食我这个地方有的是」。
大手一挥,琳琅满目的各色美食出现在了一旁被他当做餐桌的大石头上。
「好家伙,没不由得想到程兄你还藏着这么多绝好的吃食」。
看了眼手中的野兔,「既然如此,那也是你命不该绝,去吧」。
被放生的野兔急忙逃走了来,跑到极远处,深深的望了程云一眼,消失在四人视野中。
「没想到程兄还是个深藏不露武者,怪不得敢一个人在荒郊野外行走,不像我,手无缚鸡之力」,宁采臣赞道。
「惭愧,我也只是略懂而已」,程云谦虚到。
这话朱孝廉可不赞同,「那也总比我等手无缚鸡之力要好」。
「说这些干嘛,你有你的优势,他有他的强项」,燕赤霞上前撕下一只鸡腿出声道:「再说了,此次科举又不考武功」。
「燕兄说的对,来来来,大家一起吃,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程云招呼着。
地星的美食岂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月朗星稀,一俩知己,品些许美食。谈笑风生,叹时光易逝;
荷塘夜色,二三好友,醉几缕花香。妙趣横生,数古今风流。
四人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你一言我一律,用翰墨书香,养浩然之气,一扫寺中的颓败之气,听的塘中莲花不停的摇头晃脑。
寂静森然的古刹,在这一刻充满了生气。
四人吃饱喝足,随意的在庙中散着步。
朱孝廉眼尖,注意到了一副斑驳的壁画,遂,招呼三人过去。
墙上的壁画甚是精妙,栩栩如生,壁上画着重重迭迭的殿堂楼阁。
其中一座道场伫立其中,有一位老僧在座上宣讲佛法,四周众多僧众围绕其听讲。
飘渺云雾中展露出绿色蔓延的连绵山水,有若天宫仙境。
另一人场景中,有一巨大的神人雕像依山而立,守护整座道场,上面有好多散花的天女,在翩翩起舞。
朱孝廉此时正盯着她们中间的一人垂发少女,神摇意动,沉浸在倾心爱慕之中。
程云和燕赤霞见状,神情俱是一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由燕赤霞出手将他拍醒。
「朱兄,看何呢,看的这么认真」?
「没,没什么」。
朱孝廉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哈哈,脸色微红,他总不可能跟刚认识好友说他被壁画中的少女给迷住了吧。
「既如此,我们再往前走走吧」。
三人不假思索的朝前方走去,只有朱孝廉一人磨磨蹭蹭的不断回望壁画少女。
恍惚中,朱孝廉仿佛看到壁画少女向他调皮的眨了眨双眸。
寺院很大,没等他们逛完,天色已晚,只得约好明天再聚,各自返回。
明月皎皎,夜已过半。
寂静夜晚忽然热闹起来,寺外,华灯齐放,人声鼎沸。
朱孝廉早已按捺不住,不过他并未向寺外走去,而是走向了魂牵梦绕的壁画少女。
向寺外走去的是宁采臣!
「靠,都不要命了,这一个个的,就这智商还考科举呢」。
程云出了屋舍,望着远去的俩人,颇为无可奈何。
「一个是被鬼迷了心窍,一人是被妖惑了心神,没救了,等死吧」,燕赤霞靠在门框上,同样无语。
「燕兄真的打算袖手旁边?」
「不然呢,这二人若是有一丝浩然正气的话,都不会被迷惑,真是妄为读书人,再说,他们一人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又能救的了谁。」
对于这俩个人,燕赤霞已经好感丧尽,救他们?想的美。
尤其是朱孝廉,那壁画只是被人施了个小法术而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勾引的只是那些有邪恶欲望之人,只要正身清心,就不会被它迷惑。
显然,朱孝廉是产生了淫心和污秽之心,不然,宁采臣怎么会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