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执事作何都想不到,内门风云人物柳南,此时为何会偏袒一名炼气期三层普通弟子。
而且是毫无底线的偏袒!
「柳南,你这样做不怕师兄弟耻笑吗!」
他转了转眼珠,冷声出声道:「我儿子拜你为大哥,与人发生争执,你竟然偏向外人,这可会寒了他们的心!」
岂料柳南反倒是哈哈笑了起来。
「王老头,你儿子拜我为大哥,倒真有其事,但我可没凭空多出来一个爹来管教我!」
吴天望着不顾一切帮助自己的柳南,心里踏实了许多。
果真,自己在此物世界上,不再是一人人了。
「还有,好好管管你此物废物儿子,别到处丢人现眼,这个人我带走了,有何不满,直接冲着我来!」
霸气!
狂妄!
在一旁的执法弟子都惊呆了,果然是柳南,内门的风云人物,说话就是这么硬气!
而王执事此时脸色铁青,怒气冲天,他怎么都没不由得想到,平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公子少爷,今日竟然一改往日习惯,变得如此不讲理。
废话,这人是我师尊,我跟你讲何理!
假如,你爹和别人打架,双方你来我往,正是激烈,这时候你走过来了。
注意到这种情况,你是上去拉架,评评理,问问谁错了。
还是直接二话不说,直接帮你爹打对方呢?
还用说吗,自然二话不说,先揍他丫的!
亲爹都让人揍了,还在一旁迂腐的讲道理呢。傻不傻呀!
尽管对于柳南来讲,吴天修为低,长得也没有自己帅,但既然业已拜师,行了礼,这就是真正师徒。
吴天从师弟直接变成了长辈,尽管感情没有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情况,但他骨子里还是极为尊师重道的。
所以,看到是吴天,也不问情况,直接二话不说,就偏袒了过来。
「站住!」
王执事气的浑身颤抖,面部抽搐,胡须乱颤,他冲着前方吼道:「柳南,你别欺人太甚!」
柳南身子顿了一下,都没有扭过来,淡然一声:「王执事,我劝你不要自取其辱!」
说话间,将自己修为全部展开,炼气期九层威压扑面而来。
这句话可把王执事给气坏了,他自己方才上任邢堂执事,本来就在默默培养威严,让自己变得更有威信。
可现在柳南公然顶撞自己执法,并且强行带走吴天,这无疑就是打自己脸了。
而且若此事传扬出去,说自己儿子被人切断手臂,并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被人议论起来,肯定说自己此物父亲无能。
最重要的还是方才积累起来的威严将会直接消散于无形,以后不会有人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才是他最不能够容忍的!
「看来你注定是为了一个废物而和我为敌了!」
王执事脸色忽然变得无比平静,但眼中的怨毒之色却是丝毫没有减退。
「那就接招吧!」
猛然间,所见的是一柄长剑出现在他身前,随后在王执事口中念念有词,此长剑变得金光大放,犹如拥有灵性一般,朝着柳南急速而去。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柳南轻哼一声,将手中纸扇一收,口中默念几句,之后只见一个蓝色小盾直接从储物袋中飞出,落在了前方,截住了这一偷袭。
「万剑穿心!」
所见的是王执事猛然大喝一声,随后手中五指不断变化,口中念着不知名的咒语,那本来泛着金光的长剑,此时竟然发生了惊人变化。
一柄、两柄、三柄、四柄……
几乎顷刻之间,原来一柄长剑,现竟化作漫天剑影,直接飞奔而去。
而柳南却依旧不慌不忙,五指变换,将自身法力加深摧至到盾牌之上,那盾牌得到法力补充,直接扩大了数倍,将这些剑影统统都挡在了外面。
「王执事,接下来吃我一招!」
话音刚落,一个通体银色小锤,从盾牌后飞出,随后猛然骤增,摧至极点,竟然拥有三丈大小,朝着前方爆锤而去。
「不好!」
王执事自然心知,这是柳南最得力的顶级法器爆裂锤,要是被这一锤击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急忙将自己长剑召回,准备抵挡这一锤。
轰!
王执事心中大急,他狠命催动长剑,才令情况稍微好转一些。
两者相撞,发出了极大声响,甚至于长剑都开始呈现弧度,不断弯曲变形。
汗珠开始出现在他的额头上,此刻青筋暴起,面色开始变得苍白,这是法力逐渐不支的前兆。
反观柳南,此刻收了小盾,放进储物袋,一脸悠然自得,丝毫不见有多吃力。
王执事可是炼气期九层老牌修士,此刻竟然被一名炼气期八层修士,逼成这副模样。
「柳南师兄真是厉害,摆手间就破解了王执事的袭击。」
「你看王执事都快支撑不住了,而柳南师兄面色丝毫没有改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是让人不敢置信,这柳南师兄果然名不虚传。」
「我就纳闷了,那名炼气期三层师弟到底是何许人也,柳南师兄竟然为他大动干戈,甚至于不惜与邢堂执事为敌!」
「我也挺纳闷的。」
「就是可怜了王执事,明知不敌,还偏偏硬撑。」
王执事极要面子,哪里受得了别人这般议论,当即怒火攻心,脸色涨的通红。
「喝!」
而此时柳南右手轻轻朝前一点,原本已经变大的银色铁锤,此时竟然有又一次增大的趋势。
受到如此袭击,与之抗衡的长剑,此时表面金光开始逐渐暗淡,最终在银色铁锤接近四丈
之时,承受不住,出现了裂痕。
「噗!」
法器受损,王执事心神打乱,再加上怒火攻心,不由喷出了一口鲜血。
「柳南,你疯了!难道还想对我下杀手不成!」
此时,王执事脸色骤变,万分惊恐。
可柳南却没有理会,依旧催动爆裂锤,只只不过缩小变成了三尺左右,朝着王执事径直飞去。
轰!
这一锤结结实实打在了王执事胸膛之上,将之打到后面墙壁,才停了下来。
「柳南,你疯了,我要上告掌门,告你谋害同门,阻挠邢堂执法之罪!」
王执事口中吐着鲜血,依旧极其狠厉的威胁着。
吴天听到这,又乐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去见掌门啊,走呗,看看谁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