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再次侍寝
四爷吃完饭,若是没有公务,习惯练字或者看书。
想起上次让她伺候研墨的场面,这次直接不唤她了。
苏培盛招呼了个小丫鬟过来伺候研墨。
「可会写字?」四爷写了半个时辰放下笔。
看还没吃饱的耿新月又吃上点心了。
吃得真不少,倒也不见胖。
「回爷的话,婢妾识字,却字迹潦草,实在不能示于人前。」耿新月被四爷问得有点儿懵,凑过去看四爷写了些何。
天道酬勤……嗯,四爷你业已够勤快了,真的不需要再勤快了。
四爷叫她来,除了上自习,还是想上自习。
看来他是真的爱学习,他大概缺个陪读?
「写写看看。」四爷把她拉过,环在怀里。
炙热的呼吸在耳畔,宽厚的大手在腰间,只一瞬,她觉得心里有小鹿在跳,脸也涨红了。
「爷……」耿新月看了一眼研墨的小丫鬟,心道,这儿还有人呢。
她声音羞涩婉转,倒是意外地让四爷收回了手,帮着她把纸砚摆好。
小丫鬟是个灵透的,低着头出去伺候了。
「无妨,写来看看。」四爷注意到过耿德金的字,确实不错,就是不知他的长女有没有遗传。
耿新月沉下心,提笔写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四爷不由得想到她会写字,却不曾不由得想到,笔力淳厚,大气磅礴,不似女子所写,非多年练习不可的。
原主其实也练了多年书法,只不过多数是簪花小楷。她自己,跟着父亲也练了多年,还获得不少奖项。
当然,这是父母分开之前。
后来,每每提笔,都会想起那个抛弃妻女的男人,就不再写了。
「耿氏?」
四爷见她没回话,陷入沉思,只以为她是想家了。
「爷?我……婢妾走神了,爷赎罪。」耿新月趁着福身请罪,从四爷怀里出来。
帅气、多金的海王,她不保证自己有绝对的把持能力,干脆离远点。
「无妨。私下称呼我即可。爷刚问你,这字可是耿德金教的?作何想起写这么一句了?」
耿新月叹气,顺着把话圆了,「是父亲教的,只是我学得不好。至于这句,是我最喜欢的诗,也是练得最多的。」
四爷点头,「时候不早,安置吧。」
这是何脑回路,上一秒还考试书法呢,下一秒拉去睡觉?
耿新月跟着四爷往净房去,有丫鬟伺候四爷梳洗,用不到她笨手笨脚地伺候着。
她就着旁边的热水,也开始自己梳洗。
前院的丫鬟,那是半点不敢让伺候的,天气冷了,水凉得快,正打算草草洗洗呢,云舒帮着又添了半桶热水。
「麻烦你了,多谢。」耿新月笑着感谢。
「格格不必客气。洗漱完去内室便好。」说罢,云舒福身出去了。
耿新月洗完,把头发擦半干,不敢耽搁太久,忙往内室去。
四爷靠着迎枕,闭目养神,见着她出来,轻拍榻沿,「月儿,过来。」
耿新月……生理反应的打了个冷颤。
四爷白天耿氏长耿氏短地叫,这一坐上榻就切换人格了?
「你是不是冷?头发没擦干?」四爷挑眉。
耿新月的冷战,想来是被四爷尽收眼底了。
「我不冷。爷若不急……婢妾再擦擦。」耿新月逃回净室,取了条帕子开始绞头发。
四爷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某些邪火也跟着上来了。
这耿氏,全然的……不解风情。
「爷。」耿新月再出来的时候,是有些尴尬在的,低着头往四爷跟前挪。
「嗯。」四爷……惜字如金。「安置吧。」
云舒帮着置于床帐,又熄了灯。
耿新月马上也察觉到了四爷有一种强大且旺盛的……邪火。
不同于上次的柔风细雨,这次的四爷,疯狂而热烈,略带薄茧的手蹂躏过她的肌肤,紧接着,向着她压了下来。
这一晚,她领略了此物男人,旺盛的体力。
耿新月不依稀记得她是作何睡过去的,只觉着全身上下像被碾过一般。
清醒过来的时候,四爷早醒了,因着休沐不用上朝,昨儿折腾得久了些。
见耿新月睡得熟,就坐在边上看书。
「爷。」耿新月只说了一人字,就闭上了嘴,声音哑得厉害。
「嗯。醒了?喝点水。」四爷留给耿新月个背影,继续看书。
见着端水过来的是山杏,耿新月才算放松些,就着她的手喝了两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才觉着自己从一只干涸的旋即要挂掉的鱼被扔回鱼缸里。
望着四爷这特意转过去的背影,耿新月越发确定,四爷有人格分裂症。
白天、晚上不是一人人。
准确地说,床上和床下不是一人人。
夜里的四爷,可怕得要命。
山杏帮着穿好衣服,里衣已经不大能穿了,索性套上袍子,等走的时候,再直接裹上斗篷算了。
「叫人摆膳吧。」四爷看耿新月穿戴好了,对云升说。
云升应了是,向着外面吩咐去了。
耿新月困得只想旋即回宿云轩倒头就睡,看着一桌早膳,没什么食欲。
「好歹吃些。」四爷看了眼虾仁灌汤包,云升抬头看了山杏一眼,没说什么,给夹了一筷子,放耿新月碗里。
耿新月道了谢,回头看了一眼几米开外站着的山杏。
其实布菜还是有难度的,至少要有足够的眼力见。
山杏这才意识到跟主子爷一个桌子吃饭是要奴才布菜的。
主子看何,想吃何,你就给夹何。
山杏没跟耿新月演练过此物,但是!
山杏绝对清楚自己主子爱吃什么,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耿新月困得精神恍惚,丝毫没耽误山杏给她夹爱吃的投喂,等她回身,已经跟四爷把那一桌早膳吃了个七七八了。
「爷,我吃饱了。」耿新月回过神,山杏还惦记给自己夹菜呢,哪吃得下去?
「嗯。吃饱就回去吧。等你丫鬟准备好出府,就差人来前院知会一声。」四爷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耿新月还以为四爷忘了,颇为意外,福身,「谢主子爷,我告退了。」
四爷见她走了,又看了一眼台面上所剩无几的餐食,「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在大门处候着,听四爷叫他,忙掀帘进屋。
「下次耿氏再来,传膳的时候加两个菜。」四爷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再去膳房说一声,耿氏……菜量给大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