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之后,旗木白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
价值一百两的雕花躺椅,是他亲自招人定做的,只是付出了一张图纸的代价,就招了一人木匠团体,制作了三张。
一张在院子里,剩下两张在香磷和鸣人的室内。
除了躺椅之外,家里的家具,包括圆桌都是他让人打造的。
老实说,吃饭之后是不能立马躺下的。
这点常识,旗木白还是有的。
然而没办法,他现在越来越懒了。
他躺着不是在消食,而是无所事事,等待自己变强啊!
而且以他的实力,根本懒不出病,别看他吃那么多,但食物全都被身体消化了,基本上吃饱之后的第一人小时就又饿了!
三只狗子趴在躺椅的周边,围着旗木白趴在地面,只要有何动静,它们就会扬起脑袋,没有发现威胁之后,就立马眯起双眸趴下。
午后的阳光并不毒辣,反而只因风的吹拂,让旗木白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他也不算无所事事了,此时正在想和村子合作的事情。
转化为宠物之后,三只狗子的感应力越来越强。
房地产的开放,当然是很重要的。
尽管在混乱的火影开发木叶房地产很有些滑稽,但旗木白相信以自己日益增长的力气,保护木叶是绰绰有余的。
最关键的是,它赚财物啊!
虽然他变强不需要氪金,但有钱才能提高生活品质,对于没有什么追求的旗木白来说,追求高品质生活业已是人生目标以及动力之一,没钱怎么养活两个孩子啊!
香磷如今跟着纲手学习,成为忍者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忍具什么的,又是一笔不菲的花销。
鸣人吃的又多,还是个破坏王,总要有财物预备着,所以旗木白现在满脑子搞钱的念头,对开发木叶的房地产自然不想错过。
有财物才能为所欲为,有实力顶多自保,在此物混乱的世界里,想要做改变规矩,重新制定规矩的人,可是非常困难的。
旗木白也不想自找麻烦。
「说起麻烦,鸣人这家伙不多时就会遇到麻烦了啊!」旗木白揉揉脸,睁开了眼睛,「好心带着好吃的去看佐助,结果还要和佐助来一场友谊比赛,结果佐助还是受到刺激想要叛逃啊!」
尽管有旗木白的乱入,剧情发生了些许变化,可实际上改变并不大,该发生的还是得要发生。
旗木白的秘药监已经送来消息,有音刃暗中潜入了村子,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带走宇智波二柱子啊!
「伤脑筋啊!」旗木白轻声呢喃,「要不要出手呢?」
理智上说,旗木白是不愿意出手干涉的,只因对旗木白来讲,二柱子的离去反而更好,起码尊重记忆中发展的态势。
感情上来说,如果阻止佐助叛逃,旗木白就要承担风险,不仅是蛇叔找上门的风险,还有剧情崩溃的风险。
更重要的是,木叶会被蛇叔一直盯着,鸣人等还得不到历练,这对大家的成长都不利啊!
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人打定主意,旗木白当下就恼了,直接抛开一面不去乱想,而后他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转眼天就黑了。
听仆人说,鸣人一贯没有赶了回来啊!
也不知道音刃四人组有没有到来?
旗木白略显无聊,一个闪身进入了苍穹心界之中。
菜地一片绿油油,果树整齐划一的排列,屋子里空荡荡一片。
「三代,出来聊一块财物的!」旗木白开口叫道。
「没空!」空荡荡的声线传来,颇为瘆人。
「你就不想清楚村子里的情况?」旗木白笑言,「我的情报显示,大蛇丸业已派遣了音忍前来抓捕佐助,现在恐怕已经进村了!」
「作何回事?有没有告诉纲手?」三代瞬间出现在旗木白的面前,他看起来和以往不同,身上多了些许变化。
本来苍老的容颜,竟然变的年轻了几分,尽管气息下降了些许,然而鹤发童颜的形象非常有卖点啊!
「你干了何?等等,你身上有不详之地的力场,」旗木白眯起双眸,瞳孔骤然收缩,「你降服了那里的力气?」
「说降服太夸张了,只是借用了一点力场,」三代挥手道,「身体的确出现了些许变化,但这种变化是有代价的!」
旗木白唤出界面,上面并没有显示。
显然作为羁绊者之一的三代,没有衍生出面板的缘故。
也正因为如此,旗木白无法感知三代的具体变化,只是觉得三代尽管变的年轻了,况且充满了活力,但力气却有了改变。
他浑身都散发着浓浓不详之气,和苍穹心界之中不详之地一个力场,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三代不清楚,旗木白也不知晓。
「我们打一场吧!」旗木白大手一挥,他和三代直接来到了空中,一层薄薄的寒气自旗木白的脚下浮现,并且瞬间扩散开来。
一个硕大的,漂浮在空中的寒冰擂台出现。
「老夫正想顺手试一试,但是……」三代无奈的望着他,「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准让我对你出手啊!」
作为缔结羁绊的两人,是永远都无法互相伤害的。
「那就换个方式!」旗木白面无表情,随手一按,寒冰擂台上顿时竖起各种冰柱,有靶形,球形,墙形等等。
三代领会到他的意思,没有拒绝。
「火遁·火龙弹!」
一颗火球从三代的口中喷出,轰然命中靶形冰柱。
冰柱被击中之后,发出滋滋之声,不仅有大量水汽蒸腾,更重要的是,附带了腐蚀的效果,冰柱上有明显的腐蚀痕迹。
「颜色也出现了改变,橘红色变成了黑红色!」旗木白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没想错的话,这理应是幽冥雷龙的力气!」
「幽冥雷龙?」三代诧异的看着他,很难理解旗木白的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血脉,」
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人谎言来掩盖,旗木白并不感到为难,轻易的找好了说辞,「我的血脉源头,是传说之中的龙之力。」
「龙?」三代皱眉。
忍界关于龙的传闻屈指可数。
「我只是找到了一点线索,总之……」旗木白用复杂的眼光望着他,「冰霜只是血脉之力的一种表现形式,除此之外还有雷以及幽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