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幽冥又是作何一种力气?」三代追问道。
「幽冥的话,」旗木白沉默了一下,而后开口道,「不似人间之力,它属于死神的力气,天生吸引像你这样的灵体。」
「……」三代闻所未闻,却完全相信,一下受到了冲击。
「我对血脉的力量探索的还是太浅薄了,」旗木白轻声一叹,「总之,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迷失在幽冥的力气之中,否则会被同化的!」
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旗木白隐约能猜测的结果。
他曾经跻身王座之中,等待白来拥抱王座。
对王座的力量尽管无法解析,但灵魂天生沾染,所以会不多时继承白的一切,并且很自然的增强了寒冰的力气。
三代不一样,他不属于苍穹心界,哪怕他和旗木白缔结契约,也仅仅是获得了再此居住的资格,冒然触碰幽冥的力量,会有不可测的后果,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幽冥同化,成为幽冥怪物。
「幽冥怪物嘛?」三代轻声叹息,他很认可旗木白的说法。
因为幽冥的力气,对他的确充满了吸引人,并且他在不祥之地的外围非常的适应,甚至是如鱼得水。
本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下了毒药的蛋糕。
「以后还是老实的帮我种菜吧!」旗木白笑着摆手,两人再次出现在菜地旁边,「我对血继限界的力量掌控的还不完善,但此物血继空间生机越充足,我的掌控力就越强,要是我能完全掌控,那或许利用幽冥的力气,帮你重返木叶,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样吗?」三代目光微亮,「我尽管不在奢望重生,但能回木叶看一看还是甚是不错的,这个地方以后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那么,我会在不祥之地重新布置,以后你就进不去了!」旗木白望着他,「我的意志主宰这片空间,所以是真的进不去。」
「我恍然大悟的!」三代点头。
他可不想成为旗木白口中的幽冥怪物,更不想失去自我,尤其是旗木白如今给了他一人重返木叶的希望。
不祥之地,很快被旗木白利用龙之力封印起来。
和三代聊天之后,旗木白就走了了苍穹心界。
家仆们已经在准备晚餐了,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全然没不由得想到三代会靠近不详之地,甚至是引动了一丝力气加持自身,看起来三代像是实力下降了,但其实旗木白看的出来,三代的灵体更加凝实了,很明显是得了好处的。
但还是那句话,幽冥的力量过多的深入不是好事,尤其三代没有掌握幽冥力量的方法,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会甚是的悲惨。
至少在旗木白没有掌握幽冥力气之前,他是不准备让三代靠近不祥之地了,至于剩下的……旗木白并没有撒谎。
他的确需要三代帮忙种菜种药材,空间也的确需要升级,不过想要让苍穹心界升级,其实更需要大量的能源。
能够是查克拉,也可以是其他的什么代替物。
旗木白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目标,然而最近懒散的他实在是不想动,如今三代的变化,到是让他忍不住想要行动起来了。
只是饭菜的香味传来之后,旗木白又有些颓然。
「还是先满足身体的需求再说吧!」他无可奈何的摇头,「或许光靠吃饭是不够的,要不然试试吃药?」
这么多天下来,他每天都吃的甚是多,实际上也用过药膳,可身体还是如饥似渴的想要吸收更多的营养。
他能感受到,每次吃完之后,身体都会有一个明显的变强,也正是只因如此,在没有满足身体需求之前,旗木白是懒得动。
他有一种感觉,等身体的营养补充好之后,身体会迎来一个飞跃。
到时候,他就又能够用龙之力继续开发血脉的力量了!
晚上。
香磷和鸣人齐齐回来。
不同的是,香磷脸上还带有一丝雀跃,想来成为纲手弟子的她,今日有了一份甚是新奇的体验。
而鸣人就有些颓丧了,管家业已汇报过了,这家伙和佐助在医院天台上还是动手了,卡卡西和鸣人刚谈完心。
尽管如此,鸣人还是有些失落的。
「卡卡西呢?」旗木白一面吃饭一边问道。
「卡卡西老师被纲手婆婆叫去了,这几天都会很忙。」鸣人边吃边回答,「听说一些上忍都被抽调起来。」
「很正常,」旗木白了然的点头,「木叶这次遭受了重创,要积极的调动军事方面的力气,防备其他忍村的偷袭。」
鸣人低着头吃饭没说话。
到是香磷很有兴趣的说起了成为纲手弟子第一天的生活。
没有教导何忍术,而是先跟着纲手整理各方面的文件,她当然没资格浏览,但是仅仅搬运都甚是多,三代走了之后,积压的文件不少,而且村子各方面的事情都由火影来照看。
香磷和静音忙活坏了,纲手点明让鸣人和小樱明天去帮忙,毕竟小樱也是纲手新收的弟子,而鸣人这家伙体力悠长,合格的苦力啊!
留着不用浪费!
鸣人生无可恋,软趴趴的答应下来。
饭后,香磷先上楼。
纯元拉着鸣人来到了后院,两人就坐在走廊下。
「因为佐助的事情而烦恼?」旗木白开门见山的追问道。
「你怎么清楚?」鸣人震惊的望着他。
「村子里的药店,日常帮我搜集村子里的各种动向。」旗木白笑了笑,「卡卡西和你谈过了才对,还有何困扰着你?」
「卡卡西老师吗?」鸣人低声道,「他没有和我说什么。」
「哦?」旗木白一脸意外,难道是他记错了吗?
「白,你作何会对我这么好?」鸣人问道,「作何会我们明明不是一人村子的,能和平相处,能互相信任,为何佐助……」
「我恍然大悟了!」旗木白轻声道,「你是只因和佐助交手而困惑吗?你们明明是同伴,却也是死对头,是以心里会有矛盾,这很正常。」
「正常?」鸣人望着他,满脸的不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有了解过佐助的过去吗?他背负的东西。」旗木白开口道,「他……是一名复仇者,选择力气和孤独,是他的权利!」
「复仇者?」鸣人轻声呢喃道。
「朋友之间,不能参杂太多,有时候也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想一想。」白拍拍鸣人的肩头,「这样或许会理解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