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白说了一下宇智波鼬的事情,鸣人知道此物男人是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凶手,却不知晓此物男人有多优秀。
「你成长太快了!」旗木白望着若有所思的鸣人,「对于一人追求力气的复仇者来说,吊车尾的同伴成长起来,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此时的心情才是最糟糕最难熬的。」
虽然看二柱子很不爽,但不得不说二柱子真的挺悲惨的,旗木白来村子不短的时间了,村民们对宇智波的态度,以及此时宇智波家废墟依旧存在的样子等等各种表现,都可以感受到压力。
相比鸣人从小经受苦难,反而是佐助这种幸福家庭破灭骤然从天堂跌落深渊的打击更大,二柱子的压力是无处不在的。
一直紧绷着心弦的二柱子,本来追赶的是鼬,结果鸣人突然一下站到了自己的身后,甚至是业已和自己看齐,这种冲击和压力逐渐的会成为压到一切的最后稻草。
「你理应能感同身受的,只是你一直都没想过这些,只因每一人人的性格不一样,追求也不一样。」
「佐助追求力量,是为了杀死鼬进行复仇,而你也是在追求力气,是为了成为火影,改变村子里对你的看法,证明你自己。」
「你们都没有错,但出发点不一样,道路就不同。」
望着陷入沉思的鸣人,白轻声出声道,「你好好想一想吧!」
他起身,留鸣人在走廊下发呆。
太子的成长,他本来不想过多的干涉,但是坐壁旁观不是他的性格,本来还有诸多顾忌,可是现在旗木白也想通了。
苟归苟,该出手时就出手。
浪归浪,该保守时就保守。
他无法给予二柱子力量,也就没有办法庇护二柱子,让他走上记忆中的道路其实还算合适,但鸣人的话,他该有更好的未来。
所以,以后在生活中渐渐地的引导吧!
佐助的出走,对鸣人来说会是一人巨大的成长契机,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前期来说,旗木白认为是好事。
凌晨五点多,天灰蒙蒙亮。
佐助离村的消息由小樱传达,纲手直接召集了木叶小强们!
鸣人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要离开。
旗木白却业已站在了大大门处,微笑着递给他一件物品。
「这是何?」鸣人好奇的接过来问道。
这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雕塑,是旗木白的模样。
通体冰蓝色,看起来圆润如玉,手感甚是棒。
「算是一人救命的道具吧!」旗木白笑眯眯的出声道,「把他收好,遇到大敌,或者你危在旦夕的时候,把它扔出去,在大喊我的名字!」
「有何用?」鸣人满头黑线的追问道,感觉莫名羞耻。
「到时候就清楚了!」旗木白轻声笑言,「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是!」鸣人心中一暖,大笑着飞奔离开。
他每次出动都是一人人,每次回家也是一人人。
这一次不同了,离去的时候有人关心,赶了回来的时候有人等待。
这种感觉甚是不错!
鸣人飞奔着,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发生何事情了吗?」香磷穿着睡衣迷蒙的站在阳台上问道。
「和我们不要紧,去睡觉吧!」旗木白开口说道。
「哦!」香磷很乖巧的回身。
实际上,纲手的命令也下达给了香磷。
香磷尽管没有学习何医疗忍术,但特殊的体质能给予此次行动最佳的保障,但是很遗憾这个地方是旗木府。
旗木白没有准许的话,就算有纲手的命令,香磷也不会知道的。
「这算是一次试探吧?」旗木白轻声一叹,「有一就有二,成为纲手的弟子之后,香磷成为忍者是势不可挡了。」
想要有收获,就必须有所付出。
哪怕旗木白不想香磷就此为木叶卖命,但形势比人强啊!
旗木白考虑,是不是该向三代索要更多的忍术?这时多做几个分身傀儡,让香磷以后在危机的时候有保命的底牌。
分身傀儡,就是他交给鸣人的冰蓝色雕塑。
这是旗木白在苍穹心界,以自己的血液和寒冰查克拉借助龙之力塑造而成,使用方法就是旗木白告诉鸣人的那样。
只要大声呼唤旗木白,就能够让旗木白关注雕塑的所在,并且瞬间通过苍穹心界的力气,意识降临到分身傀儡上。
到时候能发挥多少力量,完全看分身傀儡储存了多少力量,就算面对死亡威胁,它起码还能发出关键一击。
这东西是旗木白在开发冰遁时候,一个无聊的想法。
他这么懒的人,既然暂时不想离开村子,那么有必要创作分身在外面行走啊!影分身不靠谱,主要是距离和查克拉的问题。
而以苍穹心界为核心,借助龙之力创造一个可以正常在村子外行事的分身,或者说一个完全独立的马甲,就成为了旗木白的兴趣。
结果不算成功,也不算失败,就弄出个分身傀儡。
和他想的全然不一样,但终归还算是一人不错的玩意。
临时交给鸣人,也是为了防备万一。
毕竟,谁清楚会不会只因他的出现,而导致连锁反应、蝴蝶效应?
在强人横行的忍界,此时的太子安全问题不得不重视啊!
火影大楼。
办公室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堆叠起来的办公桌后面,传来纲手的声音,「香磷没到吗?」
「是!」静音飞快的出声道,「暗部说,没看到香磷,把命令转给了白大人,而后只注意到鸣人离开!」
「真是任性啊!」纲手低沉的声线道,「他到底为什么会排斥成为忍者?明明他之前就是,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或许是死而复生的缘故?」静音想了想出声道,「他的性格的确和调查之中的有了很大的出入,或许是……」
「没有必要过多的去想这件事,」纲手声音平淡,「他现在是旗木白,为了和过去斩断联系也好,为了鸣人也罢,他现在不是以前那没有姓名的白,他现在是旗木府的旗木白大人!」
「是!」静音轻声道。
「没关系的,这次不能出动,下一次总能够,」纲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不是为了村子,也会为了鸣人,他和香磷都逃不掉的!」
「他不会想不到这些,」静音轻声道,「作何会让香磷拜师?」
「目的很明确,不是吗?」纲手轻声回道,「旋涡一族啊!」
办公间里陷入了沉默之中,不多时就有了莎莎的声响。
那是笔尖在纸张上滑动的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