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有人故意搞事当然要迎战啦
相较于情报部门的冰月和万能的温茗,隽郎和西泽这时候的定位就有些尴尬了。隽郎还有姜软言交代的诋毁顾封年的工作,西泽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就只能埋头研究自己的机巧,和大部队的工作格格不入。
也正是只因如此,西泽足足三天都没看见冰月,更不用提是说话了。
路过西泽室内的时候,姜软言就感觉到了死气沉沉。她本着担忧员工的心理走了进去,就望着西泽埋头在桌案前不清楚在鼓弄着何,不过,周遭已经低气压到难以言喻了。
恐怕再这么下去,西泽身旁的沮丧就要变成黑色的烟雾围绕在他的身旁了。
姜软言一脸认真的望着他,只见她进去约有一炷香的时间,西泽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最后,姜软言十分体贴地问:「西泽,你是遇见何苦难了吗?」
「业已三十六个时辰了……」西泽的声线听着带着几分怨念。
两人对视的时候,姜软言被西泽的脸吓了一跳,那张面上带着极大的黑眼圈,几乎能够媲美国宝了。
「何三十六个时辰?」姜软言有些茫然,拿过了一人铜镜让西泽看他自己的样子,「你现在的样子是在cos国宝大熊猫吗?」
目光带着怨念的西泽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什么东西,哀怨道:「我业已三十六个时辰没有见过冰月了。」
姜软言毛骨悚然地觉得西泽手里面的布料可能就是自己,被西泽这么怨恨地戳着。她轻咳一声,试探着追问道:「要不,我给你安排一点儿能够和冰月有接触的任务?」
西泽的双眸几乎是一瞬间就亮起来了。
他激动的站起来望着姜软言:「真的吗?老板,你简直就是我的活菩萨啊!你快说我能和冰月一起做些什么?」
姜软言虽然也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毕竟是自己家的员工,也不能就这么望着不管。只不过,冰月做的都是收集情报的任务,让西泽跟过去也有些说只不过去。
她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拍拍西泽的肩头道:「小子,跟着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等着,我给你安排任务去!」
摸了半天下巴,再上下打量了西泽半天,姜软言才算是不由得想到了作何合适地把两个人安排在一起。
「嗯嗯好!感谢老板!」西泽极其澎湃的看着她
……
一时兴起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一早,早起的温茗就发现西泽蹲在了冰月的室内大门处。眼巴巴地望着还没打开的房门,像极了一个变态。
温茗抽抽嘴角,有些无奈地过去问道:「你干何呢?」
「我在等冰月起床啊。」西泽的态度极其无辜,然后把一张纸给温茗看,道:「老板安排的任务,让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跟在冰月身边保护她就行了。」
「保护?」温茗看看纸,再看看西泽,就差直接在脸上写着鄙视:「就别说是保护了,你只要不给冰月添麻烦就行了。」
这一点西泽自己也清楚,论武功,他根本就比不上冰月。
但是,只因心情好的缘故,西泽还是喜滋滋地摆弄着手上的纸,道:「不管作何样,反正我今日得一贯跟着冰月。」
温茗也清楚西泽的那点儿小心思,自然也清楚姜软言这么做的意义。
她摆摆手,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抬脚就往外面走,一面走一边还叮嘱了一句:「你既然要跟着冰月,那可要注意别把冰月惹生气了。」
尽管望着冰月冷冰冰的,然而对万事屋的人一贯都很好。
然而这样外冷内热的冰月,有一个致命的点,就是绝对不能有人打扰她工作。
冰月的工作一旦被人给打断了,那简直就是能够分分钟变身成为修罗的一人女人。
「我清楚啦,你放心吧。」西泽显然心情好极了。
「老板。」温茗去了姜软言的室内,挑着眉梢看着她追问道:「你让西泽跟着冰月,是何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给他们两个制造一点儿独处的空间呗。」姜软言连头都没抬,低头不清楚写着何东西:「你是没看见,西泽这两天怨念得要命。要是再不让他和冰月接触的话,我觉得他可能相思病都要疯了。」
「你就不怕冰月被打扰了,然后直接发飙啊。」温茗翻了个白眼,也没再继续多话,而是将报表放在了姜软言的面前:「算了,你的打定主意我也不管了,你看看吧,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
尽管此物月万事屋基本就没有接生意,但是有顾沉渊的援助,还算是有盈余的。
温茗等着姜软言看完了,才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微微挑眉,等着她说话。
万事屋就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算是一贯靠着顾沉渊养活能活下去,但绝对不是姜软言的作风。
她就不相信,姜软言还能真的按兵不动。
「我知道了。」姜软言竟然还真就没有何表情,而是打了个哈欠道:「先就这么放着吧,王家的人还没找上门呢,我们也别开业了。」
本来就已经够拉仇恨的了,昨天顾沉渊还特意过来提醒了一句……
她摸摸脖颈上的项链,心情有些复杂。
这种按兵不动的感觉让她觉着有点儿憋屈,只不过只因顾沉渊的原因还真就不能做什么。
「就这样?」温茗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你还没嫁过去呢,就这样一幅小媳妇儿样,老老实实地听话不动了?」
「当然不是啊。」姜软言对此也觉着极其憋屈,她将手里面的笔一甩,骂道:「就王家那一家子的样子我看着都觉着不顺眼,但是顾沉渊三番两次地过来提醒我,我能怎么办?」
要是换了往常,做何也就做什么了。
可顾沉渊才说了要离开京城,让她老老实实的。她也有点儿怂,知道这次不是什么小事儿。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躲着,不冒头了。
「你恐怕想躲着也不行了。」温茗眯着眸子望着匆匆过来的隽朗,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你看看隽朗这么着急的样子,肯定是王家人找上门了。」
温茗没猜错,隽朗一过来,就说了现在万事屋的门口有王家的人在。
王家的人浩浩荡荡,甚至连王子煜都抬了过来,在万事屋的大门处唉声叹气。
「我们先从后门溜过去看看。」姜软言来精神了。
顾沉渊是说了不让她去招惹王家,但是王家找上门来,就不怪她了吧?
感受到了姜软言的好战因子,温茗也跟了过去,小声提醒道:「我可警告你,别闹得太过分了啊。」
「放心好了。」姜软言拍拍她的肩头,眼里却一点儿都看不出不过分的样子:「我是何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能做何?」
他们从后门绕到了前面,躲在人群里面看着万事屋大门处的一行人。
就是因为太知道姜软言是什么人了,所以温茗才会觉得担心的。
大概是因为围观的人太多,是以王家的人还没有直接上手砸门,而是一人下人在大门处疯狂敲门,嘴里还喊着:「你们家杀人偿命,赶紧开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杀人偿命?」姜软言有些茫然,直接就把之前那小厮的事情给忘了:「我们什么时候还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忘了,王家的小厮死了。」温茗指了指旁边白布蒙着的一个担架:「尸体他们都带过来了。」
「原来不是为了王子煜的事情过来的啊。」姜软言有些失望,她在旁边围观了一会儿,发现王家的人没有何别的词儿了,才走上前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姜软言佯装出一副极其震惊的样子,看看王子煜,再看看后面的一群人:「万事屋最近不接委托了,更何况,王公子您的这个情况理应去找太医啊,找我们万事屋干什么?」
暗指王子煜的病情。
围观群众有知道王子煜身上的事儿的,顿时人群里面就响起了低低的嬉笑声来。
王子煜的脸都有些发青了,恼火地骂道:「都不准笑!你们都笑何!」
有这句话做开场,王子煜的态度也更加不善了:「谁是来找你们委托的!你们闹出来了人命,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清楚啊。」姜软言一脸无辜,水汪汪的双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子煜:「王公子就算是想找人偿命,也和我们万事屋没关系啊。更何况,我看王公子气色红润,可不像是已故之人。要是王公子不说的话,说不定都没人知道王公子病了。」
三言两语之间就是不走了王子煜的「病」。
这是王子煜现在最不能碰的逆鳞,姜软言三番两次地提起让他格外火大,要不是有家丁拦着,说不定都要从软榻上面下来和姜软言拼命了。
「本公子的病,是不是和你有关系!」王子煜想起来之前顾封年去的时候说过的话了。
怎么就那么巧,自己在花街门口撞见了姜软言,随后就发生了那种事情。结果等事发之后,顾封年又撞见了姜软言要走了花街?
肯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王公子你可不要污蔑人啊。」姜软言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我们万事屋可是做正经生意的。王公子经常去的地方,我们可一直都没有插手过。你不要随便污蔑我们啊。况且,我听说王公子是在花街的女人身上犯的病,我们万事屋的人可都是洁身自好得很,就算是我们的员工都没有去花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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