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这姜软言怎么这么欠揍
「胡说八道!你们没有去花街的,本公子作何会会在花街门口遇见你们!」王子煜瞪大了眼睛,指向姜软言后面跟着的温茗和隽朗:「还有他们两个!」
「王公子你自己也说了,是在花街大门处嘛。谁说去了花街门口,我们就要进花街了?王公子实在是有所不知,这花街门口的胭脂水粉店质量好着呢,我们可是特意去找胭脂水粉的。只不过,王公子不熟悉也正常,毕竟是个男人,用不上。」姜软言极其体贴地点点头。
「但是……」不等王子煜做出什么反应呢,姜软言话锋一转,目光就带上了几分「善意」,提醒道:「以后王公子还是熟悉些许的好。毕竟这病要是治不好了,王公子还能够考虑一下龙阳之好什么的。我听说,那暮暮馆的公子们也都很好看啊。像是王公子这样沉迷人间美好的人,肯定也不介意换一种方式得到快乐是不是?」
话尽管说得含蓄,然而言下之意就是说王子煜这病肯定是治不好了,以后就不用想着找小姑娘了。
还不如好好买点儿胭脂水粉,去勾搭一下男人,被男人酱酱酿酿之类的。
围观群众有听懂的,直接就笑出声了。
王子煜的脸都黑了,大声骂道:「你个贱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王公子怎么生气了啊?」姜软言一脸的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可是在帮着王公子想着以后的生活。要是王公子觉得不开心的话,不听也就算了,怎么骂人呢?」
何止是骂人那么简单,王子煜现在还想直接动手打人。要不是因为有家丁死命抱着大腿,王子煜就真的要从软榻上冲下来了。
「哎呀,王公子怎么这么激动啊。」偏偏姜软言自己毫不自知,还眼巴巴地望着他,安慰道:「我清楚你因为生病的事情肯定很难过,然而火气也不能这么大啊。王公子你想想,火气越大可就越不容易好病啊。」
王子煜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他死死地盯着姜软言:「你,你——!」
「少爷,您别生气。」家丁一看,赶紧开口劝慰,小声提醒道:「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人命官司来的,您别和她一般计较这种事儿了。」
家丁的话提醒王子煜了,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才冷眼望着姜软言道:「本公子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偿命吧。」
「偿命?」姜软言茫然地看向地面的担架,问道:「我?和此物人?」
「不然还能是谁?」王子煜懒洋洋地往软榻上一靠,口气阴冷:「是你看本公子不顺眼,是以才想对本公子下手。不过没不由得想到,本公子的小厮十分忠心,你只能先杀了他!姜软言,你怎么这么狠毒的心?」
「王公子。」姜软言的表情蓦然凝重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转头看向王子煜,追问道:「我能不能问问您,您想要多少工资?我们万事屋有五险一金,还有年假奖金,偶尔还会有休假的。」
「你在胡说八道何?」王子煜没懂。
「自然是想把您聘请过来啊。您这种编故事的能力绝无仅有,尽管比起我们万事屋的隽朗还差上那么一点点,但也算是极其出色的了。正好最近我们万事屋想要推出一部分话本,剧情上还有些许的欠缺,想把您聘请过来,帮我们弥补这个欠缺。」姜软言说得极其认真。
「你是不是疯了!本公子在和你说人命官司!」王子煜气结,抄起手边的东西就朝着姜软言砸了过去,骂道:「疯婆娘!」
姜软言闪身躲开王子煜扔过来的东西,一脸的震惊:「原来您是认真的啊?我还以为像是王公子这样睿智的人不会说出这种智障言论呢。没头没脑不说,还没有任何的现实依据,您这么说出来,我都替您丢脸。」
她蒙着脸像是羞涩的样子,嘴里却没停:「您口口声声说我看您不顺眼,可是王公子财大气粗,给整个酒楼都买单了。这样豪气的土财主我巴结还来不及呢,作何可能会看您不顺眼呢?更何况,当时明明就是王公子吃亏了。」
这话就让所有人都想起来了,当天究竟发生了何。姜软言说的的确如此,当天吃亏的人的确是王子煜。就算是记恨,也理应是王子煜记恨姜软言才对,根本就不可能是姜软言记恨王子煜。
围观群众的目光顿时就不对劲了。
王子煜以往一贯都是说何就算何,在家里也好,在别的地方也好,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看过。他一时之间只觉得火大,对着围观群众骂道:「你们都看何呢?老子说了是她干的,就是她干的!」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姜软言指了指远方京兆尹的方向,一脸诚恳地道:「那就请王公子用这套理论去京兆尹的面前说一说吧。要是京兆尹也相信了王公子的话,那大可以过来把我抓走,我绝对不会反抗。」
京兆尹作何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王家虽然是家大业大,然而绝对算不上是只手遮天。
如果这事儿京兆尹真的看在王家的面子上抓走了姜软言,那事情就大了。一旦皇上知道,看在王家是顾纲乾那一伙的之后,就会直接让顾纲乾所有的打算都落空。
王子煜虽然是跋扈,然而这么点儿脑子还是有的。本来就只是想着仗着自己的身份过来吓唬姜软言,能让姜软言认罪最好,就算是不能,也要给万事屋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想的目的一个都没有达到。
王子煜的目光逐渐地阴狠了起来,他开口的时候几乎就没过脑子:「你的意思是说,本公子在胡说八道?」
姜软言一摊手,态度有些无可奈何:「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希望王公子说话的时候讲一讲证据而已。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可不能随便承认。」
「本公子是胡说八道,小殿下也是胡说八道不成?」王子煜冷笑一声,直接就把顾封年给拉下水了:「当日可是小殿下和本公子说过,在花街看见过你。」
果然是顾封年过去说什么了。
姜软言和温茗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视线里面的恼火。
然而姜软言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歪头:「小殿下?小殿下的年纪还那么小,去花街做何?」
她顿了顿,回身去拍隽朗的肩头:「你听见了没有?王公子说了,小殿下曾经去了花街。你知道次日要写何了吧?」
隽朗点点头,声线平淡无波地道:「小殿下竟夜半三更偷偷去花街,这究竟是人性的败坏还是道德的沦丧,请大家和我一起迈入今日的天伦头条。」
「很好。」姜软言赞许地拍拍他的肩头。
在她的调教下,隽朗现在几乎已经能去UC部上班了。
「你们在胡说八道何!」王子煜的双眸都红了,他本意是想用顾封年来压着姜软言的,没想到到她的嘴里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姜软言,你知不清楚你在干何!」
「王公子可别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干。小殿下去花街的事情,也是王公子你说出来的,这大家伙儿可都听着呢,可不能赖我啊。」姜软言看向周围围观群众:「是不是啊?」
比起这话是谁说的,吃瓜群众显然是更加好奇顾封年作何会要去花街。
「作何可能,是王子煜胡说八道的吧?小殿下的年纪还那么小呢,作何会去那种地方。」
「就是就是,小殿下看着那么呆萌,不可能去花街的!」
「你们女人目光就是浅薄,小殿下作何就不能去花街了?人家王公子此物岁数的时候,都一人人去花街了,你是说,小殿下不如王公子吗?「
说话的人也不知道是想帮着王子煜,还是想帮着姜软言,只是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地朝着他看了过去。
这人有些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解地转头看向众人:「我就说了句真心话而已,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没何,就是觉着这位小哥说的可真是太有道理了。」姜软言几乎忍不住笑,转头来一本正经地看着王子煜,追问道:「王公子,您觉着呢?」
这话王子煜根本就没办法接,传到顾封年的耳朵里面,他怕是长了八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老子觉着何!」王子煜只觉得这女人八成就是自己的克星,要不然,作何会每次撞上这个女人,都没有好事儿?
「方才王公子说何来着?」姜软言挠挠头发,看似一副记性不好的样子:「你看看我这记性,这会儿就不依稀记得了。是不是和小殿下有关系来着?」
冷哼一声,也没了和她继续说何的心情:「今日就先放过你,姜软言,你别以为这些事情能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本少爷要都从你身上找回来!」
明清楚自己要吃亏的事儿,王子煜怎么可能再和她继续说下去?
「王公子慢走。」姜软言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根本就没理会他的威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子煜气愤地离开之后,隽朗冒头追问道:「老板,次日真的要这么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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