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抱着怀里的娇躯,内心激动的陆云指着林枫的鼻子骂道:「好狗不挡道!给我滚一面去!」
林枫冷着脸,没有让开,继续出声道:「把她给我,我就让你走了。」
「她是你的谁啊?一边去!」陆云满脸怒气道。
「她是我妻子,我送她回去。」林枫徐徐开口出声道。
这话顿时让满场客人鸦雀无声,这秀丽女子是这穷酸小子的妻子,突如其来的话让他们大脑当机。
成燕玲看到那闭眼昏睡的美女,再看到站在眼前的男人,内心返翻涌出奇异的波动,她蓦然感觉到一丝醋意,令她费解的酸意。
陆云短暂的错愕后,一下猜出眼见男人的身份,这穿得穷酸的年轻人肯定就是柳家的上门女婿。
「哈哈,我清楚你是谁了,你就是废物女婿,清月就是被迫嫁给你这个废物,才会落得这样的田地,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他,给我让开!别在这脏我的眼!」陆云脸色嫌弃地出声道。
围观的客人听完也是恍然大悟,难怪这年少人穿的穷酸,原来是上门女婿,他们指指点点,都为柳清月感到惋惜,有这样的老公,跟被猪拱没有区别。
林枫的脸色更冷了,指了指柳清月,出声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清月由我带回家,是不是天经地义?把她给我,我耐心是有限度的。」
今晚是陆云一贯梦寐以求的机会,作何能被眼前的废物破坏?
他冷哼一声,半抱着柳清月强行过去,林枫长得瘦弱,一看就没何力气,是以陆云打算强闯。
可,等他撞到林枫身上时,仿佛撞到了铁墙,抬起头再次注意到对方的双眸,他的内心不由得泛起寒意。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会被废物震慑住,恼羞成怒的陆云就要破口大骂,话还没出口,就觉着肩部一麻,浑身失去力气,半抱柳清月的手也随即松开。
冰冷的眸子里像是有火焰燃烧,林枫就这样近距离望着他,没有说话。
林枫单手在柳清月的背上一托,女人顺着力道半躺进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他心里一阵心猿意马。
半边身子发麻的陆云瘫在地上,惊恐道:「你对我做了何?!快让我起来!你等着,我一定要报警!你就等着坐牢吧。」
当众出手伤人,一众食客看得清清楚楚,成燕玲心里忧心,连忙上来说道:「林先生,赶紧走吧,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林枫转头道:「这里的麻烦我来解决,你先帮我扶一下。」
将柳清月交给成燕玲后,他冷冷地看了地上的陆云一眼,接着从他的身体上跨过去,来到柳清月刚刚所坐的位置。
当众受胯下之辱的陆云嘴里大声谩骂,恨不得爬起来就要暴揍林枫一顿,可是发麻的身体让他有气无力,只能在地上骂的青筋暴起,活像一只被拴住的恶狗。
当着众人的面,林枫做了奇怪的举动,端起酒杯闻了闻,接着置于,又端起一盘菜闻了闻。
别人看不懂,但是陆云猜出他在干嘛,骂人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林枫端起那碗汤羹,闻了闻,眼中精光一闪,转头看向地上的陆云,后者缩了缩脖子,不敢跟他对视。
他环视周遭一圈,端着碗说道:「各位,这桌上的红酒才喝了一点,我老婆就醉的不省人事,这科学吗?!」
这些食客窃窃私语,不少人都摇摇头,才一点红酒,作何会醉晕过去,看来这事肯定有猫腻。
林枫来到陆云身前,继续出声道:「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男的下了药!」
餐厅里的时刻纷纷哗然,这么下流龌龊的事,实在让人不齿。
这个地方的食客大部分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有些人都认识陆云。
「那人是陆云吧?之前聚会有遇到过。」
「是啊,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干出这样的事,真是丢陆家的脸。」
「别急,再看看,万一是那穷酸小子胡说呢?」
「肯定是陆云搞得鬼,要不然一点红酒就晕?」
周遭人的话传到陆云耳中,让他脸色涨得通红,大声道:「你别血口喷人!你就等着法院见吧,当众侮辱我,还对我动手。我一定让你尝尝牢饭!」
林枫冷笑一声,端着手里的碗蹲下,随后把碗靠近陆云的嘴。
「你要干嘛?离我远点!」陆云缩着脖子,尽量离那碗远点,最后干脆紧闭朱唇,脑袋左右躲闪。
这种情况作何难得到林枫,所见的是他伸出另一只手往对方脖子上的穴位一按,陆云惨呼一声,张开朱唇,林枫也把碗里的汤羹灌了一些进去。
松开手,陆云趴在地面咳嗽,看向林枫的眸子里,全是怨火。
没过多久,陆云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跟柳清月一样。
周遭人注意到这一幕,更加确认陆云下药的事实。
林枫把碗递给身边的服务员,接着从成燕玲那里接过柳清月,轻声说道:「抱歉,遇到这样的事,一定让你难堪了,麻烦你一下,这男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言重了,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你先带她去酒店休息吧,等她醒了再回去,这个地方的事交给我。」成燕玲点点头说道,接着叫来一人服务员帮忙带路。
林枫用感激的目光看了她一样,接着抱起柳清月,跟着服务员走了餐厅层。
周遭的人随即认出成燕玲,他们没不由得想到这穷酸男竟然认识成家大小姐。
「我去,这不是成家大小姐吗?竟然跟柳家的上门女婿认识。」
「成家的事,可别乱说!」
「之前我仿佛看到他们一起进来的,成小姐好像还对那男人挺尊敬的,难道他真是什么人物?」
成燕玲没有理会周遭人的目光,只是厌恶地看了地面的陆云一眼,对着身旁的服务员出声道:「去联系陆家的人,就说陆云在酒店喝醉了,旋即领回家去……还有,以后禁止他来酒店消费,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说的。」
那服务员暗暗心惊,没不由得想到成小姐的处理这么强势,连忙点点头答应。
周遭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要清楚凯源是全市最好的酒店,这个地方坏境好,服务好,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消费是身份的象征,成燕玲的话无疑是拒绝承认陆云的身份,这对陆家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成燕玲清楚这样的做法肯定会得罪陆家,可是跟林枫比起来,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话说另一面,林枫跟着服务员来到酒店的室内,将柳清月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服务员识趣地离开室内,屋里就剩下站着的林枫和躺在床上的柳清月。
曼妙的身姿,加上逆天的颜值,此时的柳清月完全就是一位睡美人。
林枫压下内心的火热,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脉搏正常,接着扒开她的眼睛检查,确认只是类似麻醉的迷药后,他松了口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他随身带着的针灸盒中拿出银针,插进特定的穴位上,一段时间后,收起银针,接着按摩柳清月的太阳穴,没过多久,她的双眸徐徐张开。
一阵呻吟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好难受,作何呢?」
林枫收回手,急忙追问道:「清月,有没有感受到哪里不舒服?」
眼睛渐渐地聚焦,柳清月注意到了她一直厌恶的脸,那是林枫的脸,是她梦魇中的脸。
她从床上猛然坐起,护着胸口,嘴里惊恐道:「混蛋!你个臭流氓!不是说好不动我的吗?」
林枫一头黑线,对方的样子,明显对他有何误会,他很无语,要是他想做何,还会等她醒来?
「清月,冷静点,你看看自己的衣服,我没动你!你忘记呢?自己在酒店晕倒,我就带你来这了。」林枫皱着眉头解释道。
柳清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发现的确没有被动过后,将信将疑地看了林枫一眼,接着似乎想起什么,急忙追问道:「陆云呢?他答应要给我借财物的,他人呢?」
林枫这才清楚那个下药人的名字,一不由得想到这个人,他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淡淡出声道:「不要提他,就是他给你下的药,才让你晕过去。」
「你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会对我下药?!那酒他也喝了,不可能有药!他是不是被你赶走呢?快叫他回来!公司的事就靠他了!」柳清月对着林枫大声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对林枫大吼大叫,也是她最生气的一次,对方只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她能够接受他任何的错事,唯独这一次,她接受不了,陆云是她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她也要借到财物。
她从床上爬起,边掏手机,边往大门处走去。
林枫拉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放开我!」柳清月气急败坏道。
林枫望着跟前的女人,追问道:「你是去找他?即使你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
「对,我就是去找他,至少他能够让我依靠,而你什么都不是!」柳清月瞪着眼睛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