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镜月带着花篱篱走了了客栈。
两人徒步走着,欣赏着京都的繁华人情,两人快到皇城脚下,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醉汉与镜月撞肩而过……
醉汉脚下一钝,目光呆滞,身形不稳的回过头,被脏乱的头发遮挡的一双深蓝色的眼眸深邃的望着远去的背影……
口中呢喃「情儿……」
随即而来的是一记自嘲,提酒灌了一口,仰头大笑,回身晃荡而去……
镜月走了几步也疑惑的回身看了一眼远去的醉汉。
「干娘,作何了?」花篱篱在一旁注意到。
镜月回过头「没何,走吧。」
花篱篱一路挽着镜月,等到离北临门还有几步路是,花篱篱停下了脚步,不敢相信的看着镜月。
「干娘,这里面是皇宫吧?我们来这里干嘛呀?」
镜月温柔笑言「自然是回家。」
镜月望着跟前高耸的城墙……「情儿,你此去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会一直等你赶了回来……」
「走吧。」这次换镜月牵着晃神的花篱篱朝城门走去。
花篱篱蒙掉了,任由镜月牵着。
北荀夭夭,北荀呀,难道!
这身体在这个地方……是公主?!
哇!大发!
花篱篱震撼的不由得在心底冒出了句韩国话!
城门口侍卫拦住了两人,看到公主令牌后,一路护送两人到了皇上所在的御书房。
公公通报后,镜月带着花篱篱进入了御书房。
龙案上的中年男子正欲开口,当注意到花篱篱身旁的白发女子时,整个人都呆滞了!
眼眸闪烁着澎湃!
镜月淡淡的微笑着与他相视,伸手摘下了面纱!
手中的笔不知觉的掉落在奏章上,晕染了一大片墨水……
龙椅上的人无法淡定,站起的身子仿佛都在微微抖动,他朝她缓步走来……
「你…」北荀渡的声音竟然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伸手抚摸上镜月雪白的发「白发的你……依旧那么美……情儿……」
花篱篱在一旁默默的望着他们俩,心中不禁有了一丝遐想,此物男人,怕就是干娘口中如兄长般的丈夫。
「渡…」
镜月刚开口,便被北荀渡一把拥在了怀里!
完全忽略花篱篱此物电灯泡,不由得让她怀疑,难道她,是干娘和此物皇帝生的孩子?!
干娘的确提到过孩子,是以这身体此物倒霉催的孩子是去镜月宫是去找娘了?不幸被自己占了?
所以干娘才对自己这么好?!
把整个镜月宫都给了自己!
花篱篱震惊!
「二十年了…你……过的好像不作何好……」北荀渡心疼的看着她的满头白发。
镜月微笑着,眼中也有些湿润「我很好…渡……」
北荀渡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了眼花篱篱温柔道:
「他,也很好…」
花篱篱见他们的神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真是狗血啊!穿越成少宫主就算了,现在还成了一国的公主啊!真的是…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了!
「我…我还是先出去吧,你们聊!你们聊!」
花篱篱感觉还是赶紧溜吧,自己也不是他们的真女儿,这种大型认亲现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见花篱篱逃似的跑出去,北荀渡也不拦她,反而疑惑的望着镜月。
「夭夭作何与你一起?」
镜月转头看了眼花篱篱「这怕就是命定的缘分,你保护了我的孩子,我也认了她做干女儿,还要给她一些何,才对的起你啊。」
「给她何?」
镜月对着北荀渡一笑「这是我与她的秘密。」
北荀渡也没有要深究何,宠溺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