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受伤
「皇祖母,您这里作何这么热闹?可是有何稀奇的事吗?」
「倒也是没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只不过是轻揉着丫头在给哀家讲故事呢,你们也不清楚来陪陪哀家。」
溪公主听到太后的话,恶用力的看了一眼莫轻柔,随后柔声道:「皇祖母溪儿这不来陪您了嘛!不过溪儿也想听听她讲的故事,莫轻柔你说可好?」
「奴婢遵旨。」
直到莫轻柔说得口干舌燥,溪公主才放过她。
就连太后都看得出苏溪对莫轻柔的不满,不由得责怪起苏溪来:「你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溪公主见何都逃只不过太后的双眸,于是吐了吐舌头:「皇祖母,前些日子此物莫轻柔她欺负了溪儿。」
「她欺负你?不会是你欺负人家吧?哀家这几日和莫轻柔此物孩子相处下来,感觉她很是乖巧懂事。」
太后知道苏溪在宫里像是个小霸王,横冲直撞惯了,只是不知道莫轻柔如何惹到了此物小霸王。
「皇祖母。」听到太后夸莫轻柔懂事,苏溪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好了,听了一天的故事哀家也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有空学学女工,别总惹事了。」
「溪儿遵命。」苏溪从慈祥宫出来,气只不过的来到了荣芳轩,见莫轻柔这么晚了还在和宫女们制作脂粉,于是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
「公主,您这是做什么?」莫轻柔拦下苏溪,却不料被苏溪抽了个耳光。
「胆敢拦着本公主?本公主看你是活腻了,来人给本公主把此物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拖下去抽二十巴掌,罚跪四个时辰。」
「诺。」公主身旁的嬷嬷和宫女拉着莫轻柔来到院子里,让莫轻柔跪在地上。
荣芳轩众人见莫轻柔被打,纷纷下跪求情:「求公主高抬贵手,饶了总管吧!」
「谁再求情,一同处罚。」苏溪今日气急了。
一时间院子里只有‘啪啪’打脸的声音,还有几个胆小的宫女吓哭在抽泣的声线。
「禀公主,二十个耳光已经打完了。」行刑的嬷嬷汇报道。
苏溪霍然起身身子,打了个哈欠吩咐道:「好,赵嬷嬷你留下来望着她,本公主就先回去了。」
「诺。」
景泰和翡翠她们见到莫轻柔的脸业已肿了起来,含着眼泪轻声追问道:「总管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疼啊?」
「干什么呢?都不想睡觉了是不是,赶紧给我滚回屋子里去。」
赵嬷嬷凶神恶煞的看着景泰一干众人。
莫轻柔张了张嘴,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吸了一口凉气,「快,回,去,不,用,管,我。」
莫轻柔渐渐地的吐出好几个字,景泰心疼的掉下了眼泪,「不,我们要在这里陪着你。」
「听,话。」
赵嬷嬷见她们还不走,给后面的好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将景泰她们拖进了屋子。
莫轻柔忍着脸和嘴的疼痛,在院子里静静的跪着,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看到太阳的时候,终于坚持不住了,晕了过去。
屋子里的景泰等人一晚没睡,当她们注意到莫轻柔昏倒时,推开门快速的跑了过来。
「轻柔,总管。」一时间院子里吵闹的声线此起彼伏。
赵嬷嬷见时辰差不多了,带着人走了了。
景泰让兰心去找太医,她们好几个人搭手把莫轻柔抬回室内。
莫轻柔睡了好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了安霜迟,那个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很适时的出来救她的那男人。
「轻柔,轻柔。」景泰在一旁焦急的呼唤着。
明明方才太医来说轻柔只是过度劳累又感染了一些风寒昏了过去,很快就会醒的,作何都过了半个时辰了还不醒呢!
莫轻柔慢慢的睁开了双眸,荣芳轩众多宫女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你,嘶……。」莫轻柔又扯到了伤口,疼的她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轻柔,轻柔你别着急,你有何话先放一放,等养好了再说也不迟。」
莫轻柔摇头叹息,昨日溪公主发疯,砸碎了不少今日要送给各宫娘娘及小主们的脂粉,如果没有送过去,怪罪下来可不是她们荣芳轩能够承担的起的。
景泰清楚她忧心的是什么,便道:「好了,你就放心的养伤吧,荣芳轩还有我们呢,我们已经将娘娘及小主们要的脂粉送过去了。」
莫轻柔点点头,喝了药她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慈祥宫内,当太后得知昨晚苏溪所作所为以后叫人传了话,罚苏溪抄了一百遍女诫。
太后特意让她身边的常嬷嬷带着药给莫轻柔送去,并且让她这几日好好休息,不用再来慈祥宫了。
远在战场上的安霜迟只要一见到张良瑜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没忘了走的前一天张良瑜还在和莫轻柔说笑,于是,将军的火发出来了,只只不过苦了张良瑜。
「来人把张良瑜给本将军叫进来。」
张良瑜不明是以的被安霜迟叫进了营帐。
安霜迟围着张良瑜身边转了几圈,发现此物张良瑜没有自己高,没有自己强壮,作何莫轻柔就看上他了呢!
「本将军见你太过于瘦弱,你去围着马场跑三十圈。」
「诺。」尽管不知道将军意欲何为,然而军命不可违,张良瑜只好听从安霜迟的安排绕着马场跑圈去了。
远在暗处观察的敌军对于张良瑜的此物行为很是不理解,此物人绕着马场跑来跑去做何?
莫非又是何新招数?敌军两个人不敢马虎,快马加鞭的回去禀报给他们的将帅。
他们的将帅听了以后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早就听闻灵武朝有一个战神将军,是以这次特意向王上请战来会一会此物传闻中的战神。
谁知刚来了一天就吃了个败仗,输掉了两个城池,如今安霜迟又让手下围着马场跑,他实在是摸不清其中的道理。
正所谓将军不好过,手下也别想好过,本来来到战场需要两天的时间,他们的将军愣是走了不到一天,不仅如此,还趁着敌军不注意的时候,抢了他们两座城池,吓得敌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霜迟在营帐内和下面的几个将领规划好接下来作战的准备以后,开始坐在桌子上临摹着画像。
画来画去,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了纸上,细细一看竟然是莫轻柔!
莫轻柔在床上躺了两日后,脸上的伤口就已经好了,然而她怕会留下疤痕,所以在伤口愈合的时候涂了些面霜。
她刚好就先去了慈祥宫给太后请安。
「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是轻柔啊!身体可好些了?」
「回太后的话,奴婢已经痊愈了,是以特向您来请安,谢谢娘娘在轻柔生病期间派常嬷嬷送药,奴婢感激不尽。」
太后示意莫轻柔起来,「哀家想让你快点好起来,好来陪陪哀家此物孤寡老人。」
太后尽管这么说,然而莫轻柔清楚太后是在关心她。
「奴婢遵旨。」莫轻柔行了个礼。
「轻柔不瞒你说,自从你每天给太后来讲故事,太后的笑容就多了起来。」
一旁的常嬷嬷打趣道。
太后听了她的话,故作生气的样子问她:「作何?哀家平时不笑的吗?」
莫轻柔给太后捏着肩头道:「常嬷嬷的意思是太后娘娘还是多笑些比较好,有一句话说得好,笑一笑十年少,太后您笑起来似少女一般可爱。」
「还是你会说话,常嬷嬷你可要学着点。」
「奴婢哪能比得上轻柔这丫头会说话啊!」
「嬷嬷说笑了,您跟在太后身旁这么多年,哄太后的法子可要比奴婢多得多。」
一时间屋子里欢声笑语,殿外的苏溪听着竟有些嫉妒起来莫轻柔了。
「溪公主驾到。」苏溪盈盈的走进慈祥宫,「溪儿给皇祖母请安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落座吧。」经过上次的事情,太后对苏溪有些疏远,苏溪把此物过错都归于莫轻柔,肯定是她在皇祖母面前说她的坏话了,不然皇祖母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淡呢!
「皇祖母,溪儿还想听故事,您让莫轻柔给溪儿讲讲吧!」
不待莫轻柔开口说话,太后就拂了此物请求:「讲什么讲,轻柔嗓子方才恢复正常,你还想不想她日后再说话了?」
苏溪不满的坐在下方:「一个小小的宫婢而已,不能说话就不说话呗,省得聒噪。」
「放肆。」太后蓦然动怒吓得殿内众人跪在地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后站起来指着苏溪道:「哀家让你抄的一百遍‘女诫’你都白抄了,那其中的‘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是谓卑弱下人也。’你可清楚是何意思?」
苏溪跪在下面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太后叹了口气:「哀家和皇上心疼你自幼没了母妃,所以给了你不少的宠爱,如今哀家看来你是恃宠而骄,太令哀家灰心了。」
「皇祖母,溪儿知错了,您不要生溪儿的气,皇祖母溪儿真的清楚错了。」苏溪泪眼婆娑的望着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