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衣人
太后见到她这个模样也于心不忍。
莫轻柔清楚溪公主没有何坏心思,不过是女孩子家耍些小脾气而已。
「太后,您看溪公主都业已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溪公主这一次吧!」
「罢罢,哀家今日留给轻柔丫头一人面子,饶了你,只不过罚你抄写‘女诫’一千遍,何时候恍然大悟这其中的意思了你再来找哀家吧。」
「是,溪儿多谢皇祖母。」
「好了,哀家要去午睡了,你们就先退下吧。」
「诺。」
莫轻柔和溪公主出了慈祥宫的门后,苏溪趾高气扬的对莫轻柔说:「你不要以为在皇祖母面前替本公主说了好话,本公主就会放过你。」
「哦?公主为何不放过奴婢?其实奴婢一直都不知道为何公主要抓着奴婢一人不放,奴婢不清楚哪里得罪了公主,还望公主明示。」
莫轻柔实在是不清楚她哪里做错了惹这位小公主不开心了,她并不想同溪公主交恶,在这宫里宁多一人朋友也不要多一人敌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晚在御花园里你和安霜迟……,本公主都看见了。」
御花园?难不成是太后寿诞那晚?那晚安霜迟喝醉了,只不过是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被此物公主误会到现在,想想莫轻柔就头疼。
「公主,您误会了,那晚安将军喝醉了,与奴婢说了几句丽妃娘娘脸的事情,被您误会了是奴婢的不对,但是奴婢同安将军之间何都没有。」
「就凭你一面之词,叫本公主如何相信?本公主看你就是喜欢上了安将军才会接近丽妃的。」
说完苏溪就气呼呼的带着宫女和嬷嬷走了了。
莫轻柔说只不过她,也只好作罢,任由她去了。
安霜迟在战场上打了胜仗,眼见着旋即要回灵武朝了,他故意让张良瑜徒步跟在他的马后面。
张良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不清楚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活阎王。
安霜迟见张良瑜一点怨言都没有,气消了一大半,其他将领注意到将军的脸终于要阴转晴了,只有这些跟随安霜迟上过战场的将领们才会清楚安霜迟在战场上的晓勇。
以一敌百,还将敌军将领的头颅看下来当作礼物送给敌国了,敌国老皇上注意到死人头时候,吓得昏了过去,在床上躺了七天七夜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写降书,割舍了几座城池并且还答应每年都给灵武朝上贡。
灵武朝的皇上看到这封降书很是满意,于是召了安霜迟回来。
此时此刻的莫轻柔在储秀宫为三皇子涂着药,听见外面的宫女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安将军班师回朝的事情。
莫轻柔涂着药的手微微的抖动了下,不小心将药涂到了三皇子的鼻子上。
「三皇子抱歉,奴婢不是有意的。」
莫轻柔连忙跪下磕着头。
「无碍,擦掉了就可以了。」三皇子一边用帕子擦着脸一面望着默不作声的莫轻柔,打趣道:「轻柔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尺子舅舅?」
莫轻柔猛地抬起头,对上三皇子那双看的透彻的眼睛,心虚的低下了头,否认着:「奴,奴婢没有。」
「没有?那作何会当你听说尺子舅舅回来的时候,你的手会抖呢?嗯?」
「奴婢……。」莫轻柔被三皇子说得哑口无言,想她十多岁的身子,三十岁的心竟会被一个小屁孩说得无地自容,她真是想找一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三皇子注意到莫轻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偷偷的笑起来,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苏雨有些喜欢上了这个伶俐,又能靠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将黑白颠倒的小宫女了。
「轻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这时候丽妃也适时的插了一句嘴。
「奴婢晓得了。」莫轻柔从储秀宫离开以后,一贯在想着丽妃的话:她喜欢上了安霜迟!
可那又能作何样呢,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战神,更何况溪公主那里……。
正想着溪公主迎面走来,「奴婢拜见溪公主,溪公主万安。」
「起来吧。」苏溪这回竟然没有过多的刁蛮她,而是看也不看她就走了。
「哎,素辛,你看本公主今日的装扮可有什么不妥?安将军就要赶了回来了,本公主要好好表现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
溪公主的说话声渐行渐远,而莫轻柔像个灰心无助的孩子般不知该何去何从。
「禀娘娘,最近这莫轻柔和丽妃走的很近,甚至还要医治三皇子的脸。」
禧嬷嬷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禀报给皇后。
皇后听了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杀意四起,「禧嬷嬷,是时候该给此物莫轻柔一点教训了。」
「诺。」
禧嬷嬷领了皇后的命令走了了宝宁宫。
夜深人静,荣芳轩里面静悄悄的,蓦然一道黑影快速的飞了过去,迅捷快的让人不易察觉。
那道黑影越过几个宫殿,在莫轻柔的室内外停下了脚步。
黑衣人四处瞅了瞅,没有发现人,便拿出来一支迷烟,吹进了莫轻柔的室内里,少顷,黑衣人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推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在月光的倒映之下,黑衣人拿着一把剑,向床上的人砍去,不料他竟没有砍到实物,撩开被子一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他正要转身走了的时候,莫轻柔清楚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不等他反应过来,莫轻柔拿着一瓶脂粉向他的双眸招呼过去。
「啊……。」黑衣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引来了景泰等人,众人拿着棍子和扫帚一起向那黑衣人打去。
莫轻柔不清楚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她们几人齐心协力将黑衣人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莫轻柔拿着黑衣人的那把剑指着他:「说,你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杀我?」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要怪就怪你自己做错了事,说错了话,我今夜只不过是来警告你的。」
「那你的胆子可真大,皇宫你都敢进来行刺,兰心翡翠去把他送到御林军彼处。」
「诺。」
兰心翡翠拿着棍子向黑衣人走去,谁知还没有走到他的面前,他就闭上了双眸。
莫轻柔仔细一看,竟然是在嘴里服了毒,看来他是有准备而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叫人来收拾一下,其他人回去休息吧!」
巡逻的侍卫将黑衣人的尸体抬走,莫轻柔打发走了景泰她们,坐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黑衣人说的话。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么要杀她的人又是谁,是苏溪吗?莫轻柔翻了个身子,推翻了自己的这个猜测,在她看来苏溪性子大大咧咧有何话有何仇当面就报了,不可能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那就只有另外一个视她为眼中钉的人了——皇后。
此时的宝宁宫内,皇后此刻正卸妆,禧嬷嬷这时候低着头走了进来,屏退了左右,为皇后汇报着荣芳轩的情况。
「娘娘,我们的人失手了,业已服毒自尽了。」
「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皇后一把捏碎了梳子。
「娘娘,都怪那个莫轻柔太过于敏锐,是以让她察觉到了。」
皇后气愤的砸碎了铜镜,「蠢啊!」
禧嬷嬷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皇后叫她想个法子把这件事撇的干干净净,不要让别人怀疑是宝宁宫做的。
莫轻柔清楚皇后尽管这次失手了,然而她不敢保证下一次她还会这么好运吗?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皇后要在她背后使绊子,看来她不得不防范起来了。
近日,芳嫔的脸已经大好,如同新生婴儿一般娇嫩,皇上喜欢的不得了,直接晋封芳嫔为芳妃。
芳妃受尽宠爱,宫中人人都来巴结,一时间以往冷清的玉清宫变得热闹起来。
芳妃深知这一切来之不易,是以她今日特地叫来莫轻柔聊天。
「轻柔,本宫能有今日多亏了你的缘故,不然这玉清宫就成为冷宫了。」
「哪里是奴婢的缘故,奴婢不过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情,道破了事实而已。」
芳妃是个恍然大悟人,自然晓得莫轻柔指的是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愤恨的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齿道:「夺子之痛本宫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莫轻柔要的就是芳妃的这句话,看来她并没有只因得到宠爱就忘了之前的痛,莫轻柔今日来就是为了揭开芳妃的伤疤。
不能怪她心狠,要怪就怪皇后欺人太甚。
「娘娘,轻柔不愿看您暗自伤心,不如您多去去储秀宫,彼处或许有娘娘需要的解药。」
「丽妃姐姐?」芳妃疑惑的看着莫轻柔,莫轻柔笑着点了点头,其他的何都没有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莫轻柔走了玉清宫后打算去内务府领月例,没想到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两个嬷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何。
莫轻柔悄悄的迈入一听,原来是关于溪公主身世的,莫轻柔本不是好奇的人,是以想从一面绕过去,但是她又听到了皇后,陷害一类的话语,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