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昭妃的死
两人给了小二些许酬劳以后便出城了。
「轻柔妹子,以后你要去哪里?」
莫轻柔摇摇头,笑言:「我也不清楚去哪里,索性就四海为家吧!」
「好一个四海为家!」张良瑜不由得佩服起面前的这个女子来,自从她出现在他生命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贵人,更是他的伯乐。
安霜迟像疯了似的一家客栈的一家客栈的找莫轻柔,他就不信她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将城中所有的客栈都翻了个遍都没有莫轻柔的影子,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出城去找,却传来消息说有人找他,此时此刻正将军府门口。
安霜迟以为是莫轻柔赶了回来了呢,匆忙的向府中赶去。
谁知找他的不是莫轻柔,是一人店小二,安霜迟有些失落。
「想必您就是安将军了,有一位姑娘让小的将这封信交给将军您!」
安霜迟接过来一看,立刻抓着小二的衣领大声吼道:「给你这封信的人在哪里?」
小二被吓得尿了裤子:「她,她,她交给小的这封信的时候,就,就出城了。」
安霜迟扔下小二,便运着轻功快速的飞向城外,只不过京城这么大,他要去哪里找她?
他一贯飞到一处森林里,却还是没有注意到莫轻柔的影子,大喊:「莫轻柔,你究竟去了哪里?」
远处的莫轻柔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了,竟然听到安霜迟的声音,随后不多时将自己这个想法抛到脑后去了,安霜迟现在只顾着丽妃吧!哪里还曾有空想到她呢?
「轻柔,你作何了?」张良瑜见莫轻柔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关心的问。
莫轻柔摇了摇头,「张大哥,我没事。」
张良瑜带着莫轻柔去了他们军队曾经路过的一人小村庄。
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他就让莫轻柔先在这个地方安身了。
「多谢张大哥了。」莫轻柔再三道谢,张良瑜又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安霜迟拿着信件失落的回到了将军府,将自己关在室内里。
竖日一早,安霜迟带着信进了宫,下了早朝以后就去了储秀宫。
「姐姐,我有事情找你。」安霜迟从未像今天这般这样不苟言笑。
丽妃知晓肯定是出了何事,于是让翠喜带着宫女们退下。
「有什么事你说吧!」
安霜迟将事情的经过同丽妃说了,并且让她帮忙找来溪公主。
丽妃听了气愤道:「没不由得想到皇后竟然如此狠毒,枉她一直在皇上面前装的母仪天下的模样。」
丽妃命令翠喜去请溪公主过来,并没有告诉溪公主所为何事,只说叙旧而已。
溪公主跟着翠喜来到储秀宫发现安霜迟也在这个地方,有些小许惊讶。
「不知丽娘娘找溪儿来所为何事?」
丽妃让溪公主做到她身旁,望着她出落的亭亭玉立,不禁感慨万千:「溪儿如今这么大了,要是让阿瑾清楚的话,别提有多开心了!」
「丽娘娘也清楚溪儿的母妃?」
溪公主母妃姓复姓慕容,单名一个瑾字。
丽妃望着远方似是陷入了回忆。
她和阿瑾自幼相识,两家是世交,仅仅隔了一条街,所以有时候她在府中无聊了就会去寻阿瑾玩,还有她身旁的哈达心,她们三个人在一起别提有多开心了。
等她们及笄的时候被母家送进宫中,或许是缘分吧,她们两人进了宫中,住的宫殿也距离很近,皇上甚少见到感情如此要好的姐妹,于是她们便得了专房之宠。
只不过阿瑾更幸运的些许,早早的有了身孕,辛苦怀胎以后生下了溪公主,那时阿瑾还开玩笑说让她早些怀孕早些体会当娘亲的喜悦。
后来阿瑾又有了身孕,而她也有了喜,只只不过还来不及同阿瑾说,阿瑾就薨世了。
她日夜难过,到最后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有些体弱多病。
「丽娘娘?丽娘娘?」溪公主退了退丽妃,丽妃回过神来发现不清楚何时候自己竟然流眼泪了。
「你母妃生的漂亮,为人也很善良,就是去的早。」
丽妃望着溪公主,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人人似的。
「要是当年不是皇后执意将你要了去,本宫或许就是你的母妃了。」
溪公主笑了笑:「现在丽娘娘也算是溪儿的母妃啊!」
丽妃噙着眼泪点点头:「溪儿,丽娘娘今日找你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你听了可能不会相信,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的。」
溪公主重重地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安霜迟,看来他也是清楚吧!
「霜迟,还是你来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姐弟俩这样为难?
「公主殿下,想必您听说过哈达心吧!」又是这个哈达心,苏溪点点头,「之前宫中传言是皇后娘娘害了昭妃娘娘,此物传言是真的,微臣有幸在冷宫见到过哈达心嬷嬷一面,她蛰伏多年只为了将这封昭妃娘娘亲笔写的遗书交给公主殿下。」
「哈达心?她不是疯了吗?怎么会有母妃的遗言?」
「其实哈达心一贯在装疯卖傻,只为了让公主和皇上清楚真相。」
安霜迟将哈达心最后的遗言和皇后又是如何害得她们主仆二人的,一一告诉了溪公主。
「公主殿下若是不相信微臣所说的话,那么就请将这封信打开一看,便可知道事情的真相。」
溪公主将信将疑的打开那封信,苏溪看了几行便清楚安霜迟和丽妃没有在骗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丽妃看着溪公主哭的伤心模样,也不禁动容,两个人抱在一团哭了起来。
少顷,安霜迟道:「姐姐,公主殿下,现在不是难过落泪的时候,我们要做的是还给昭妃娘娘一个公道,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苏溪听了安霜迟的话点点头:「我这就去禀报给父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丽妃和安霜迟放心不下溪公主一个人去,也跟着她一起去了雍和宫。
「丽妃娘娘驾到,溪公主驾到,安将军到。」
「今日吹了什么风,你们三人竟然一起来雍和宫。」皇上眼望着奏折,出口打趣着。
「父皇,溪儿有要事同您说。」
「哦?何要事?」皇上放下奏折宠溺的看着苏溪。
苏溪将昭妃留给她的信交给了皇上,皇上一开始还带着笑容,直到他看完了这封信。
「混账。」皇上气的将信摔在了桌子上,吓得屋内众人都跪了下来。
皇上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忍着怒意道:「李盛你带他们下去。」
「诺。」李盛走了的时候还为他们关上了门。
皇上缓了一口气道:「溪儿,你是从哪里知晓这封信的?」
「父皇,是安将军告诉溪儿的。」
皇上看了一眼安霜迟,安霜迟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回皇上的话,微臣有幸见到哈达心一面,原来哈达心并不是疯了,而是在装疯卖傻,为的就是将这封昭妃娘娘亲笔写的信交给溪公主,微臣见到哈达心的时候,她已经被皇后命人下毒致死了,临死前将这封信委托于微臣。」
「让皇后给朕过来。」门外的李盛听到皇上怒气冲冲的声线,连忙命人去请皇后。
「娘娘,娘娘不好了,皇上在雍和宫大发脾气,现在还叫您过去呢!」禧嬷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皇后瞪了一眼她:「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奴婢也不清楚啊!现在皇上的人就在外面候着呢!」
皇后置于手中的书跟着禧嬷嬷他们去了雍和宫。
当皇后到的时候,发现今日的雍和宫格外的热闹。
安霜迟让翠喜去请太后,芳妃和荣芳轩的巧慧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臣妾拜见皇上,拜见太后。」
皇上看着她这副嘴脸冷哼了一声。
皇后不明是以的望着皇上。
「皇后啊皇后,你太让哀家灰心了,身为一国之母,手中有那么多条人命,你如何当得上母仪天下?」
太后痛心疾首的看着下方的皇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皇后此时并不清楚她做的丑事被揭露出来,依旧用那一副母仪天下的嘴脸看着太后。
「母后,您说何呢?臣妾愚昧,不知其中的意韵。」
「安卿你来说。」皇上此时不愿意注意到皇后那副腌臜的嘴脸。
安霜迟当着太后的面,当着众人的面又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皇后听完满脸不敢置信:「不,不是这样的,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是清白的,皇上。」
「难怪当年昭妃死的那样惨,原来是你在背后搞怪。」太后愤恨的指着皇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时间皇后成了众矢之的。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安霜迟陷害臣妾。」
皇上命人将昭妃的信当着众人的面读出来。
众人听了昭妃的信以后,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皇后。
「不,不是这样的。」皇后嘴中翻来覆去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一定是有人模仿昭妃的语气胡诹的。」
皇上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昭妃语气能够模仿,然而她的笔迹别人能模仿吗?你此物毒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