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筋经跟金刚不坏体神功有些类似之处。
都有内练和外练两种法门,而且,十分有意思的是,易筋经练习之法,也是十二式。
然而易筋经并不需要遍身排打,易筋经注重的是「采精华法」,也就是采「太阳之精,太阴之华,二气交融,化生万物……」
早练易筋经,晚练洗髓经,实际就是采精华法的实际运用。
郑亚按照星月菩提子之中老祖宗郑冠的经验开始苦修易筋经。
易筋经前三式,分别为「韦驮献杵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名为摘星换斗式……
有经验在身,郑亚苦修起来并不艰难,很快进入状态。
第一遍,相对还比较生涩,然而第二遍,就已经十分熟练,郑亚沉入进去,逐步领会,加以消化,将各个动作要领化为自己的苦修本能,将老祖宗的苦修经验,逐步消化。
星月菩提子之中,老祖宗郑冠苦修易筋经时,仅仅学习这套动作,就足足练习了一年有余。
郑亚这儿,却是占足了便宜。
仅仅是第二遍时,郑亚业已是打得像模像样了。
自然,按照郑冠的记忆,易筋经要想「得皮、得肉、得骨」,进入内力一重天,至少得需一到两年时间,而郑冠当年,少年童子功,足足花了三年时间,这才进入易筋经内力一重天。
郑亚接触修炼时间还短,对苦修的各种境界其实了解不多,对何一重天感受不是很深。
既然郑冠说要一年时间以上,估计距离自己还很远,郑亚也就不急,中规中矩地,老老实实打完两遍易筋经十二式之后,郑亚转而修炼金刚不坏体神功。
第二次修炼金刚不坏体神功,相比昨晚,动作又标准了许多。
易筋经动作轻柔,金刚不坏体神功则招招大开大合,动作刚猛。
朝阳之中,郑亚的头上升腾起阵阵雾气,一遍神功练完,徐徐收工,郑亚的额头出现丝丝细汗。
郑亚用拳头不断排打着全身,一面打一边走回自家院子,完成了自己的晨练,也预示着自己的苦修完全迈入了全新的阶段。
这功诀,刚猛无铸,早晚各一次效果最好,多练反而无益处。
随着阳光跃出地平线,新的热闹的一天开始。
今日,郑亚高中湘省状元,还是全国统一考试状元的「放卫星」壮举,将持续发酵。
从6月26日开始,湘省旋即就开始填报志愿,26日至27日「本科提前批」志愿填报,其他批次志愿6月28日至7月2日填报。
父母起得很早,精神奕奕。
吃完早餐,郑亚跟着兴致勃勃的父亲郑林一起,乘坐大巴,前往张市一中。
对些许家庭条件好,有背景,有门路的学生来说,可以自己填报高考志愿,然而对郑亚这样的,家庭条件较差,对各种高校了解不够,填报志愿方式也并不是很了解的学生来说,学校统一组织的志愿填报乃是最好的选择。
过路的大巴车只有一人空位。
郑亚作何也不肯自己坐而让父亲站着,郑林嘴巴里,不停地,貌似很不满地埋怨:「这孩子,这孩子,真犟……」,但双眼之中的那种自豪和笑意,出卖了他此时的美好心情。
郑亚站在父亲的身旁,一手抓着父亲背靠,另一只手摸出了电话,对父亲笑着出声道:「爸,我昨天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其中有个还是谷老师的,我打过去看看……」
郑林一愣,赶紧出声道:「快,自然要打,这孩子,谷老师的电话,怎么不早点接……」
郑亚笑笑,没解释,手中摁下了谷老师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谷老师」,郑亚问候一句之后,轻声道歉:「昨晚很迟才开机,怕打扰你休息,今天上午才给你回电话。」
谷老师温和而又有点兴奋地声音传了过来:「郑亚啊,恭喜恭喜,没想到啊,你给了我一人天大的惊喜,从昨天下午,我这电话都不停地换电板,电话都只差打爆,你关机也是对的,要不然,你得被骚扰死,哈哈哈……」
谷老师在那边笑了起来:「老师引进门,修行靠个人,哈哈,记得前几天你们请我吃饭,我还建议你再复读一年呢。我现在就想,真要是状元郎都要复读了,那会是一副作何样的场景,哈哈哈……」
郑亚笑着说道:「一点成绩,都是老师你教导有方。」
郑亚谦虚地出声道:「谷老师,你也是对学生负责,不仅仅老师,其实我爸我妈也建议我复读来着……」
郑亚打电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大巴车里其他乘客听见。
同车仿佛还有好几个高三学生,此时转头看向郑亚的目光之中,就有点审视和骄傲了。
原来是个需要复读的差生啊!
跟谷老师说了几句,郑亚很自然地追问道:「谷老师,你给我电话,有何事要交代吗?我现在正在向一中赶,准备去填报志愿……」
谷老师笑着说道:「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有个同学威胁我,当你挑选水木或者京大时,要不两个都不进,要不就进京大,要不然,他要赖我家白吃白喝,郑亚,你别想太多,我跟你实话实说,我其实根本不甩他,只不过看在他求才若渴的份上,把话给你转达到而已……」
郑亚愣了愣,嘴里出声道:「我知道了,谷老师,要是我在水木或者京大之中挑选的话,同等条件下,我会优先选择京大的……」
大巴车内。
几个同样是去填报志愿,但很可能是张市其他学校的学生瞬间呆了。
这是个何学生?
前面说要复读,跟着就说水木和京大会优先挑选京大,有没有搞错!
大巴车内的气氛顿时略显怪异。
郑林轻声问道:「小亚,谷老师这是?」
郑亚挂断电话,笑笑出声道:「没何,就是给我一点填报志愿的建议。」
郑林哦了一声,开口说道:「小亚,我蓦然想到一件事。」
郑亚追问道:「爸,何事?」
郑林摸摸自己的脑袋:「我突然觉着,我对小亚今后的人生道路,完全失去了方向,觉着自己给不出你任何好的意见,这次,我陪你去填志愿,可能也就只能给你作伴,最后作何选择,你人生的道路到底该作何样,可能得你自己拿主意了。」
郑亚微微呆了一呆。
蓦然发现,此物问题,其实自己也从来没有深思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