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醉乡楼的伙计阿宝终究注意到舞月了,赶忙走上前道:「月姐,三天前的晚上,有个俊俏的公子过来,说要与醉乡楼的管事谈一笔生意。月姐之前不是吩咐,说这几天身体不适,叫我们任何事别在这三天打扰你吗,所以阿宝就叫那公子三天后再过来!」
舞月疑惑的出声道:「有这等事!那位公子如果再过来,你带他来厢房找我便是!」
阿宝道:「好类!」然后退下继续干活去了。
舞月暗自思忖,这还真奇怪了,她们醉乡楼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人敢与他们谈生意!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她倒是想见识一下!
夜晚,醉乡楼的生意开始火爆起来。
这时舞月却是呆在厢房查看账本,毕竟推了三天的账目,得赶紧处理一下,可不能让诸葛辰小瞧了她!
厢房外蓦然传来阿宝的声音:「月姐,那位公子又来了,在楼下等小的通报呢!」
舞月道:「阿宝,你叫他上来便是!」
阿宝道:「好类!小的这就带他上来!」
舞月也微微收拾了一下账本,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见客。
不一会儿,阿宝在门外敲门道:「月姐,人已经过来了!」
舞月道:「进来吧!」
外面的男子打开门,礼貌的对舞月出声道:「在下清一风,三天前,曾过来拜访过。却不想舞月姑娘因身体不适闭门谢客三天,所以在下今晚特地赶来拜访!」
舞月看着来人,顿时被他俊美的容貌惊到了,竟然可以见到跟她家二爷容貌相抗衡的男子,还真是不多见啊!
可是他的衣服却是比较普通的布料,乍一看作何那么像家丁服!只不过舞月也是阅人无数,往往那些穿着越低调的人,越是有能力的!诸葛辰就是活脱脱的一人例子,那一身不显眼的灰衣,却有一身惊人的才华!
况且这位清公子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种气质,更是让人不敢小窥!舞月觉得此人定是不简单!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舞月旋即就镇定下来了,问道:「清公子,先请坐……」
舞月蓦然注意到清一风后面还跟着一男子,追问道:「这位是……」
清一风出声道:「这是在下的书童名叫东华。」被点名的东华赶紧向舞月施了一个礼。
舞月微微颔首了一下。
清一风继续道:「不知舞月姑娘身体可恢复了。」
舞月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道:「业已没有大碍!」可是心里却是想道,她身体好着呢,是她家主子二爷身体不适,需要她照顾而已。这三天二爷基本没何大碍,也可以下床了,她才能抽身出来做其它事情。
清一风道:「如此甚好。」
舞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不知清公子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清一风单枪直入的出声道:「其实在下今日来,是想和舞月姑娘谈一笔生意!」
舞月有点不相信的说道:「哦?不知清公子想如何谈这笔生意?舞月洗耳恭听。」
清一风道:「恕在下斗胆问一人敏感的问题!」
舞月道:「何事?」
清一风直接道:「不知醉乡楼每月盈利是多少银两?」
舞月想了一下道:「这问题可是跟清公子谈的生意有关?」
清一风道:「正是!在下到此地的目的,自然是希望醉乡楼的生意可以更上一层楼!」
舞月自是想听听,这清公子接下来要怎样和她谈这笔生意,于是道:「实不相瞒,我们醉乡楼虽是整个傲宇国最大最豪华的青楼,实际盈利一个月还不到两万两。」
毕竟在这傲宇国青楼有好几家,里面女子样貌的差距都不大,只是她这醉乡楼有个大点的幕后老板支撑,把醉乡楼装修得更大更豪华罢了,自然收费也更贵些许。
有些精明的嫖客宁愿选择去装修差一点的青楼,毕竟哪里姑娘的姿色和她这醉乡楼里的姑娘差不了多少。这没有什么特色,自然不能让所有客人满意,也让舞月有些苦恼。
清一风笑言:「那要是清某让醉乡楼一人月的盈利翻几倍,舞月姑娘意下如何?」
舞月心里不由得想到,这清公子口气还真大!如果让她这醉乡楼的月盈利翻一倍,她就感谢上苍了!这清公子竟然说翻好几倍?舞月心里表示大大的怀疑。
不过舞月看着清一风自信的表情,还是不动声色的出声道:「哪个老板会嫌银子少呢!要是清公子能够做到,那不妨一试。」
清一风胸有成竹的继续说道:「清某就先和舞月姑娘打个赌吧,清某让醉乡楼三天的盈利达到三万两,以证明清某有没有这个能力跟你们醉乡楼谈生意!」
这话尽管合了舞月的心意,只不过还是让她有点不可思议,这男子口气也太张狂了吧,三天时间就要超过他们一人月的收入!这话要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舞月肯定会以为这人是个疯子!
只不过,如果是从这位清公子口里说出来的,舞月却被提起了兴趣,倒真想跟他赌一赌,看看他是不是真如自己说的那么有能耐!便回道:「那舞月就跟清公子赌一把!」
清一风道:「在下也不会让舞月姑娘吃亏,如果到时清某输了,愿付一万两作为这次赌注的代价!只不过有个条件,就是在那赌约的三天,还得请舞月姑娘配合一下,一切听清某的安排。」旁边的东华一听都吓呆了,他家公子是不是疯了,如果真输了去哪里凑那一万两啊!
然而,很显然此物利大于弊的条件,顿时吊起了舞月十足的胃口。
舞月爽快的回道:「清公子真是豪爽!此物只要不超出舞月的能力范围,自会全力配合!只是清公子到时不要后悔才是!」
清一风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舞月道:「好!今日舞月就应了你这赌约!」
清一风得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站起来,作揖道:「天色已晚,今日就不叨扰舞月姑娘了,两天后此物时辰,清某会再过来!舞月姑娘不必相送,在下先告辞了!」
舞月连忙霍然起身来,做了个请的姿势,清一风也拉着旁边发呆的书童走出了厢房。
舞月望着那离去的身影,蓦然让她想起了另一人人——诸葛辰,舞月摇了摇头,她作何会把那两个身影重合在一起呢,清公子那么书生气的身形哪里比得过她心仪的诸葛辰啊!舞月细细一想,对了,是他们那种气质非常相像才对。
不过,舞月还真的蛮期待两天后的到来。还有这事要有个明确的准头,她才会跟诸葛辰汇报,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就先看看再说。
两位男子从醉乡楼出来,旋即就露出本来面貌了。那叫清一风的不就是南宫亦儿,而扮作书童的东华自然是她的丫鬟小冬了。
所见的是小冬担心万分的对她家小姐说道:「小姐,你怎么夸下那么大的海口啊!要是真输了,我们去哪里凑那一万两银子啊,就是买掉二十个小冬也还不起啊!」
南宫亦儿笑着道:「谁说要买掉我家丫头啊!」
小冬着急道:「小姐,我只是打个比方嘛!」
南宮亦儿老神自在的出声道:「你这丫头,不知道每天脑袋瓜想些何?跟了你家小姐这么些天,作何还是这么不相信你家小姐呐,唉!我是不是做人太失败了。」
小冬连忙解释道:「小姐,小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三天时间太短了,好歹小姐也该说半个月时间达到三万才是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宫亦儿顿时双眸一亮,回道:「算你这丫头有点长进,不过你家小姐的能耐,你还是没有完全掌握,我说三天能搞定,就是三天!」
小冬还是有些怀疑的出声道:「难道小姐要有何鬼点子,不会是回南宫府偷三万两出来吧!那是万万不可的。」
南宫亦儿朝天翻了个白眼,假装生气的骂道:「不就区区三万两银子,还不够你家小姐塞牙缝!用得着去当贼吗!」
小冬怯怯的回道:「小姐不要生气啦,小冬只是猜测一下,相信小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南宫亦儿道:「既然那么相信你家小姐,就不要那么多废话!赶紧跟上,咱们回去睡觉!」
小冬听后只得乖乖跟上,心里却是欲哭无泪,为何每次她此物做丫鬟都比她家小姐着急呢?这样下去,她小冬迟早会被她家小姐折腾着未老先衰了。
虽然小冬嘴上总是说着怀疑她家小姐的话,可是心里根本却是很相信她家小姐一定可以做到。其实小冬不知道自己,业已不知不觉被南宮亦儿潜移默化了。
不过,小冬也很好奇她家小姐到底会用何办法,在三天之内达到收入三万两的诺言!以前小冬对她家小姐说的话,都有过怀疑,可结果都证明小冬都想错了。
小冬也不清楚作何会,会对她家小姐那种发自骨子里的信任。仿佛是从她家小姐落水后开始的吧。不得不说,小姐落水后变得更聪明更大胆了,还有那浑身的气质,简直像变了一人人似的,连小冬都不得不折服。
而南宫亦儿此刻的脑袋,却在飞速运转。瞬间,一条条清晰的思路在她脑海里形成,就打定主意干这一票了!不然她的第一桶金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