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傲天祁回答,诸葛辰继续道:「清楚作何会你成亲那段时间清一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吗?那是因为清一风被你娶回了家那肯定出现不了了,你自己算算时间,日子刚好对上一天不差!这是其一。」
傲天祁沉凝道:「随后呢?」
诸葛辰又道:「试问这天下还有能够跟清一风的文采相当的人吗?可是恰恰你的二王妃在中秋晚宴吟诗一夜成名!更是在皇后寿辰一曲惊天下!实力跟清一风不分上下,原因自然就是清一风和二王妃是同一人人,这是其二。」
傲天祁抿了一口茶道:「还有呢?」
诸葛辰道:「这还有嘛,就是二王妃为何那次下棋不愿给诸葛看真颜呢?还有为何在二爷面前都要带面纱?更值得怀疑的是那相似的容貌和声线,更有那单薄相似的身材,诸葛这次敢打赌,二王妃绝对是清一风!」
傲天祁放下茶杯,对诸葛辰的推断也很赞同,在回顾之前南宫亦儿种种奇怪的举动,基本不谋而合了,于是出声道:「看样子是本王的疏忽了,这清一风理应一见我就知道,我不是什么祁公子而是贤亲王府的二王爷,既然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了,为何还要继续隐瞒自己呢?」
诸葛辰摇着扇子道:「这个诸葛就不懂了,二爷何不自己去问问?」
傲天祁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沉默着没吭声,诸葛辰见他这样,起身道:「二爷,诸葛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傲天祁回过神道:「诸葛兄慢走。」
诸葛辰摇着扇子微笑着走开了。
入夜,南宫亦儿碾转反侧,心里一贯在忧心诸葛辰有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想着傲天祁可能已经知道了,那她该如何解释?要侥幸的想可能他们都还没有发现,或许她次日去试探一下傲天祁的口风,但想想要觉着冒然去找他要觉得不妥,心里那个纠结啊!
南宫亦儿干脆坐起来不睡了,走到窗前趴着窗户望着外面的月色,在想着明天该如何安排才好……
此时还有一人人睡不着,同样看着窗外的月色,此人正是傲天祁。诸葛辰离开书房后,他就一贯呆在书房内,不知为何,从诸葛辰口里清楚南宫亦儿就是清一风此物事情后,他竟然会有种窃喜!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与南宫亦儿对峙,她就是清一风这个事实。还是装作不清楚,他也很纠结……
傲天祁长长的叹了口气,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此时业已对南宫亦儿的感觉变得不一样了。
此时在右相偏院,一个白衣女子面前跪着两个黑衣人,所见的是这白衣女子狠狠刮了那两个黑衣人一个巴掌!仔细一瞧发现这白衣女子正是上官雪儿,而跪着的两个黑衣人正是白天袭击南宫亦儿那三个黑衣人之二。
只是最先被南宫亦儿那麻醉针给射昏了,或许有点内功,让他们提前了几个时辰醒过来,只是等他们醒过来时已经快过亥时,南宫亦儿和他们老大的踪迹也全无,到附近查探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发现,便到午夜就来到右相府这个接头的偏院赶了回来复命。
上官雪儿怒气冲冲道:「真是一群饭桶,本小姐花那么多银子给你们,竟然三个大男人连个没武功的女子都抓不到,真是白痴到家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不服气道:「我们也不清楚那女子藏有暗器啊!她一发暗器。我两就倒地昏睡,只不过意识很清醒,像是老大躲过了暗器,只是不知现在有没有抓到那女子。」
上官雪儿余怒未消道:「我看八成没抓到,都这么晚了,你们老大如果抓到了怎么还不赶了回来向我汇报!」
两个黑衣人也纳闷,他们老大功夫可是高了他们两好好几个等级,按道理抓个不会武功的女子的确没问题,可惜他们不清楚的是他们老大,因为贪恋南宫亦儿的美色把上官雪儿交代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便误了时辰被赶过来的君一川废了武功,最后自尽身亡,早就去见上帝爷爷了。
上官雪儿继续交代道:「不管如何,一定得把那带面纱的女人给我带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哼!」说完转头就走了了。
两个黑衣人只能听令,谁叫他们收了上官雪儿几万两银子呢,只是他们还真不清楚那带面纱的女子,到底是作何得罪右相之女的?然而作为他们两个刚好算入流的杀手也懂得有些事情不该问的还是别问的好,这是作为杀手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是以他们只能继续查探他们老大和南宫亦儿的踪迹。
想要知道这三个杀手是怎么找到南宫亦儿的,还真要感谢上官雪儿请人描了一副南宫亦儿带面纱的肖像图,真是煞费苦心!可惜南宫亦儿还不清楚业已有人视她为眼中盯了。
过了两天,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两天两夜都没停。傲天祁也没有过来院落用晚膳和看南宫亦儿,这更让南宫亦儿惴惴不安,小冬自然清楚她家小姐担忧何,安慰道:「小姐,你看这两天下那么大雨,我看王爷是嫌弃这天气不好才只不过来的,小姐就不要想多了。」
南宫亦儿嘴硬道:「他来不来关我何事,你这丫头在胡说何呢!」
小冬贼笑道:「小冬哪里胡说了,我看小姐这两天魂不守舍的一贯望着外头,不就是想看看王爷有没有来吗?」
南宫亦儿知道小冬跟着她日子一长,也变得机灵了不少,也不跟她贫嘴道:「我的确是盼着王爷过来,很想试探一下诸葛辰有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如果我主动去找他,要觉着不妥,是以打算在这院落等着。」
小冬无语道:「早就让小姐告诉王爷真相,不然也不用这么折腾了,如果真想确认王爷知道与否,小姐亲自去问问也没何不妥啊!」
南宫亦儿犟到:「女生还是矜持一点好,反正我是不会主动去找他的,他要过来兴师问罪也好,过来献殷勤也罢!我是不打算出去了。」说完躺在贵妃椅上假冥。
小冬也清楚她家小姐这脾气,也不劝了,该干何干什么去。
此时贤亲王府书房里,张管家替傲天祁泡好了茶,奇怪的追问道:「王爷这两天为何呆在书房,都不出去走走?」言下之意就是为何不去二王妃院落了。
张管家道:「老奴明白了,王爷不要太过操劳才是,老奴先告退了。」
傲天祁自然清楚其中深意,敷衍道:「二王妃近两日受贼人袭击受了惊吓,想要一人人静几日,还有本王还在调查那次遇袭的事情,这些天要下大雨,本王也甚是烦闷,只有呆在这书房才觉着放松。」
傲天祁点了一下头,等张管家出去后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下着的大雨,其实早一天诸葛辰已经告诉他二王妃遇袭的事情,调查的结果竟然不是太子一伙干的,这就让他纳闷了,不知还有谁会跟二王妃过不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除了清楚南宫亦儿真实身份让傲天祁没想好去二王妃院落,还有一点是傲天祁觉得是只因他,才让南宫亦儿三番两次遇袭的,这让他很是内疚,逐渐打消了装作讨好南宫亦儿的计划。
这也让傲天祁内心开始矛盾起来,早年他不想让上官雪儿入贤亲王府,就是怕那些有心人利用他此物弱点,让他所喜爱之人受伤,那么上官雪儿呆在右相府内相比就更安全。
可是现在他知道南宫亦儿为了他业已把自己推到了风尖浪口,每次出门不管是二王妃这个身份,还是清一风此物身份她都得心惊胆战处处防备以免被人刺杀,这些傲天祁都懂。
他不知自己是作何回事,竟然有股想好好保护南宮亦儿的冲动!特别在得知南宫亦儿就是清一风的时候,这股冲动更强烈了。这几天傲天祁想了很多,还真没想好作何面对南宫亦儿。
傲天祁这时要在心里痛骂自己,竟然连自己的王妃都没能力保护好,他这个王爷还真是失败!特别是从君一川哪里得知二王妃差点就被……他更是气得青筋直跳!又是让他查到是谁做的,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又过了两日天气逐渐转晴,南宫亦儿自是坐不住了,直接杀到书房,今日她无论如何也要问个清楚!这样吊着让她觉都睡不着!
来到傲天祁书房大门处,南宫亦儿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傲天祁的声音:「进来。」
南宫亦儿一迈入书房就看见傲天祁在书台面上面专注的写写画画,那副神态还真蛮有魅力的,这一瞬间南宫亦儿竟然不知如何开口了,刚刚出门的火焰在此刻也灭了大半。
倒是傲天祁头也没抬,先开口道:「王妃有事吗?」
南宫亦儿见傲天祁此物反映,词穷道:「也没何事情,看见今日天气不错来看看王爷而已,现在看完了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作势要走。
傲天祁停住脚步笔叫道:「慢着!」终究抬起头来看着她。
南宫亦儿顿住脚步,转身道:「王爷有何事?」
南宫亦儿惊讶的看了一眼傲天祁笃定的眼神,心里想终究没有瞒过诸葛辰啊!反正迟早会穿帮,只是不知现在承认还晚不晚,便回道:「王爷说得没错,我就是清一风!」
傲天祁开门见山道:「王妃,本王已知晓你就是清一风!」
南宫亦儿道:「臣妾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嫁给王爷,这清一风的身份也就无关紧要了。」
傲天祁倒是奇怪了,没不由得想到南宫亦儿这么爽快的承认了,不过旋即反应过来道:「王妃为何隐瞒本王呢?」
傲天祁走到她跟前道:「你就不怕本王治你一个欺上瞒下之罪!」
南宫亦儿与他对视道:「要是王爷要治臣妾的罪,臣妾也无话可说!」
傲天祁望着南宫亦儿那双灵动的双眼,哪里真的想治她的罪,只是想吓唬她一下罢了,只是没想到这女人性情还真有几分男子的刚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