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收集雷公藤的路上,君一川好奇的追问道:「亦儿,既然你早已预测这瘟疫非雷公藤不可,当初为何不多带点过来?」
南宫亦儿无语道:「这雷公藤是害人的毒药,在一些药铺也是很少见到,就如砒霜这剧毒一样,稀有昂贵,我想着就算收集城里所有的雷公藤,也未必能达到我期望的数量,而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因此就先命秋风和小冬,不如先收集可以预防瘟疫的草药,我之前有制作过一些毒药,就把剩余的雷公藤带过来先救王爷了。」
君一川了然的点了一下头,就在这时他们到了一家大型药铺,君一川追问道:「掌柜,你这可有雷公藤买?」
掌柜面色一变道:「公子,我们是正规药铺,不卖这种害人的毒药!」
君一川脸色瞬间不悦,南宫亦儿见状道:「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掌柜客气道:「公子,请!」
君一川想跟上,被南宫亦儿瞪了一眼,旋即又楞在了原地,望着掌柜和南宫亦儿在不极远处耳语,一会儿工夫掌柜拿了一包草药给南宫亦儿道:「公子,本店就这么多了,实在是抱歉啊!」
南宫亦儿客气道:「掌柜客气了,在下得旋即去下一家,先告辞了。」
君一川走到南宫亦儿面前奇怪道:「亦儿,你手里拿的是何?」
南宫亦儿笑道:「自然是雷公藤!」
君一川不服气道:「这掌柜作何跟我讲没有,背后要偷偷拿出来买给你?真是岂有此理!」
南宫亦儿笑道:「一川,我问你,哪里有买毒药的客人那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一般去买毒药的客人都是偷偷跟掌柜讲的,而且还要出价高,人家才会买给你的。」
君一川了然道:「原来如此,不过真想不到,这么一家大药铺,只有一包雷公藤,我还想给个十几二十包就好了。」
南宫亦儿笑言:「不说了,咱们去下一家吧!」
这次来到一家中档的药铺,君一川这次变聪明了,学着南宫亦儿跟掌柜在角落里耳语,不过这掌柜只拿出一小包雷公藤,君一川灰心道:「亦儿,你看,这有这么一点,我们继续收集吧。」
就这样,两人花了半天时间把大街小巷的药铺都跑了一遍,随后回到知府府衙内,估计了一下重量只有五,六斤左右,这只能治疗一小部患者,南宫亦儿失落道:「看样子还是得上山去采了,只是不知何处才长有这雷公藤。」
这时知府大人也在,早上他派人发配完药包给那些百姓,此刻也闲在府衙里,跟南宫亦儿和君一川一起商讨此事,二王爷这次会选择住在他这个地方,是因为知府大人是二王爷在北城的亲信,因此知府大人也得知此刻女扮男装的南宫亦儿就是二王妃了。
知府大人迟疑的出声道:「王妃,微臣清楚哪里有这雷公藤,不过……」
南宫亦儿眼睛一亮,打断道:「大人知道为何不早说,要清楚有这雷公藤,北城的老百姓就有救了。」
知府大人知道不能因小失大,豁出去道:「在我们北城西方有座西山,只因常年有虎豹熊狮在里面作祟,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唯一活着出来的一位大伯,说起过这西山里面有很多奇花异草,微臣想这山里面肯定有王妃想要找的雷公藤!只是……」
南宫亦儿急道:「只是何?」
知府大人也不敢隐瞒的出声道:「这位大伯当时从里面死里逃生,还被咬断一支胳膊,他说里面的野兽异常凶残,他的同伴当时都是死无全尸,因此告诫后来人不要进去西山,只因这一进去就是上西天啊!这位大伯死后这十多年,就再也没有人敢进去了。」
南宫亦儿心想,果真有那么可怕吗?
君一川笑道:「既然这西山里面有很多奇花异草,我还真想去会会!」
南宫亦儿想此时不是去西山的时候,便正色道:「一川,你把这些雷公藤拿给御医和那些大夫郎中,教他们作何熬制。」
随后转过头对知府大人出声道:「大人,你先召集官兵,把那些业已病入膏肓的老百姓,送到我目前住的那家一品客栈,你这府衙太小,那么多病人估计也装不下。」
南宫亦儿胸有成竹道:「大人,本王妃自有安排,你只需派五个属下随我去一品客栈就可以了,事不宜迟你立刻出发!」
知府大人建议道:「王妃,那一品客栈的掌柜,要不要微臣派人去通报一声?」
知府大人恭敬道:「微臣领命!」说完就退下了。
君一川笑道:「你还真会使唤人。」
君一川给了一记你给我等着的表情,就闪人了。南宫亦儿自然也不能闲着,她一出知府大门,就有五个小官兵给她行礼,异口同声道:「王妃,有何事请尽管吩咐!」
南宫亦儿瞪了他一眼道:「你还磨蹭什么,也快去准备啊!」
南宫亦儿道:「都起来吧,陪本王妃去一品客栈!只不过在外面要叫我清公子,恍然大悟了吗?」
这五人马上起身道:「是,清公子!」
来到一品客栈,南宫亦儿就找到郑掌柜,说起她要在这客栈治疗那些患瘟疫的老百姓,郑掌柜没想到这清公子是如此心怀慈悲之人,满脸赞同道:「一切听清公子的安排!」
于是南宫亦儿旋即吩咐那五位小官兵,叫三个人把客栈的酒桌全部两张并成一张,在叫不仅如此两个小官兵去外面采办棉被子。
等把所有的两张桌子都并成一张时,采办棉被子的小官兵也赶了回来了,便再叫他们把被子铺到桌子上,就形成了一张临时用的病床了,观看正个大堂起码有二十几张这种临时床,这床够躺两个人,旁边还有许多长凳子也够坐些许患者了,南宫亦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约过了一刻钟,陆陆续续有一些患者进来了,基本都是家人搀扶或是官兵扶着进来,这些敢接触染瘟疫的人,都是提前服用了南宫亦儿之前调制的预防瘟疫的中药,比较病危的就先躺着,还能够坐着的就坐在凳子上面,不消不一会整个客栈的大堂都堆满了人。
患病的老百姓都在大堂呻吟,叫喊,让这冷清的客栈电光火石间就热闹了不少,在室内休息的雪倾城也被这吵闹声吵醒了,叫道:「黑鹰,外面作何这么吵?」
守在大门处的黑鹰恭敬的说道:「像是是那些感染瘟疫的老百姓,都涌进了这家客栈。」
雪倾城惊得从床上跳起来道:「何?你赶紧去通知一下隔壁的亦儿!」
黑鹰满脸黑线道:「主子,亦儿姑娘此刻正在大堂,似乎……」
雪倾城听黑鹰停顿不说,奇怪的追问道:「黑鹰,到底怎么回事,老实说给我听!」
黑鹰老实回道:「像是这些患瘟疫的百姓会涌进来,都是亦儿姑娘的主意。」不能怪黑鹰有此物想法,只因黑鹰在二楼把楼下南宫亦儿的一举一动,都观察得一清二楚,心想这亦儿姑娘张罗起事情来,还真是有条不紊!
雪倾城还担心南宫亦儿会被这些人给传染,看样子他真是瞎操心了,楼下这么吵,让他作何睡得着?何不出去瞧瞧南宫亦儿到底在干何呢?
雪倾城推开门,走到回廊上望着楼下的情景,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这下面的桌子一下子全都消失都并成了床铺,只是雪倾城也很好奇,这南宫亦儿到底要作何救这些感染瘟疫的病患呢?
大约半个时辰后,南宫亦儿终究盼来了君一川带着的那帮御医和大夫郎中,救治工作才得以开始,看见君一川的出现,雪倾城眼神闪了一下,不过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南宫亦儿身上,看着她细心为那些患者喂药,盖被子,嘘寒问暖,雪倾城内心竟然有股小嫉妒,想着要是他生病了,南宫亦儿会不会这样喂药给他喝,这样关心他……
黑鹰望着他家主子这失了心魂的德性,只能在心底暗自叹了一口气,要是他家主子早点遇到亦儿姑娘就好了!
直到天色暗下来南宫亦儿才回到自己房间,累得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君一川早被她催促回府衙去照顾傲天祁,按照傲天祁的恢复迅捷,明日理应就能够好大半了,这时才看见一天没见的小冬回来了,小冬看见她家小姐累成这样,赶忙上前帮她家小姐按摩手脚。
南宫亦儿闭着眼睛就猜到是小冬这丫头,今天她事情比较多,也没顾着这丫头,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让这丫头自由活动一下,可不想这活动时间就是一整天不见人影,便问道:「你这丫头,老实交代,今日跑去哪里野了?一天不见踪影!」
小冬笑言:「小姐,不是你答应让我自个出去玩吗?是不是一天没见着,想小冬啦!」
南宫亦儿有气无力道:「外面瘟疫盛行,我是忧心你传染上就不好了。」
南宫亦儿一听,心想这丫头还真没心眼,这样都能套出她的话,便笑言:「原来小冬你今日一天跟秋风在一起啊!」
小冬口直心快道:「小姐放心好了,有秋风大哥在,是绝对不会让小冬传染上的。」
小冬自感失言,窘道:「小姐,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宫亦儿继续逗她说道:「我可何都没说,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哦!」
小冬仿佛是想起何,忽然不窘了,反逗起南宫亦儿道:「小姐,不是我说你,有个一川公子就好了,现在又招惹一人雪域国大皇子,秋风大哥可是查到小姐这次是被大皇子送过来的哦!」
南宫亦儿暗自思忖,这小妮子还真长进了,竟然调侃起她来了,看样子她得使出杀手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