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的面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按理说这种事儿理应是悲伤的才对,毕竟有句老话叫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现在他却很开心,不是为了别的,单纯的就是替方怡开心,这几年这个女人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家里,娘家就没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儿,说她整天以泪洗面的确有些过,却也差不了多少!
「你想叫何?」方怡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有点期待还有点惶恐。
「这……」
秦汉深吸了口气,他此物时候不清楚该作何说,他只能感觉到心跳在不断加快,要是现在有一人能测量心跳的仪器,他的心跳每分钟至少要超过一百五十次甚至比一百五十次还要多。
「应该叫何?」
「我怎么清楚叫何,我不是在问你呢。」方怡白了他一眼,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更紧了些许,一双漂亮的大双眸满是期待又有点惧怕。
「我……」秦汉咧咧嘴巴出声道:「我想想行不行?」
「我又没让你现在就说,快回去吧,都湿透了……」方怡深吸了口气出声道:「秦汉,其实有件事儿我一贯想和你说,只是一贯没机会说,其实我……」
咔嚓!
方怡刚要说出口,一个霹雷从天而降,只听咔嚓一声便是劈到了路边的老柳树上,经受了无数次风吹雨打的老柳树顿时发出一股子浓烟,下一刻便是被劈成了两半,吓的两人顿时惊呼一声,秦汉脚下生风一股烟的便是向村里的方向赶了回去。
「你刚说何?我没听见。」秦汉捧着方怡的屁股,蹿了蹿身子不让方怡掉下去,后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软软的弹弹的,仿佛还很大,他现在都有点羡慕他的后背了,好事儿怎么就都特么让你给占了呢。
除了羡慕后背他还羡慕自己的手,这两个家伙实在是有点不太厚道太过分,捧着就捧着得了,还用力抓着是个何情况,这不是典型的流氓是什么?
「没说什么,快点走,别被雷劈了。」方怡红着脸蛋说道。
笑了笑,秦汉也就不在追问了,这种事儿一人女人作何好意思说两次,要是他是个女人他也会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有些事情不一定说出来,心里恍然大悟比何都重要。
瓢泼的大雨一时半会似乎很难下的完,已经快到凌晨大街上自然也就没人了,这样一来两人也就不用忧心在路上碰到什么人,即便碰到他们也不在乎,以前可能还要顾及别人的眼光,可现在还有何值得去顾及的?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光棍,方怡虽然嫁过人但现在也已经离了婚,说男未婚女未嫁尽管有些牵强,但事实却正是如此。
自然,秦汉也不在村里人怎么看,要是真的在乎村里人的眼光,他现在可能和方怡也不会走的这么近。
便,这货便是开心的唱起了一首歌,要是你觉着他唱的是那首村里的姑娘叫小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货竟然唱起了著名歌唱家兼美女韩红老师《九儿》还别说他唱的还挺有味道的。
唱到高音调时,这货唱的撕心裂肺逗得方怡忍不住发出银铃一样的嬉笑声。
「嫂子。我还是觉着叫嫂子好一点。」秦汉微笑着说道。
「叫习惯了?」方怡微微点头出声道:「也好,叫什么都可以,只是一人称呼而已……」
「这只是一方面……」
秦汉笑眯眯的出声道:「嫂子,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咱们去双胜,财物七说的话?」
方怡愣了一下,不解的追问道:「你说的那七哥?他说了什么?」
「我也记不太清楚,仿佛是什么饺子,对,你忘了我问你好几次呢……」秦汉贱贱的一笑说道:「嫂子,后边那句是什么来着……」
「滚!」
方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搂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一只在他的肩头上拧了一下,嗔怪的出声道:「越来越不学好,下次不准在乱说了!」
说完,方怡的脸蛋又红了,尽管有点害羞心里边儿却甜滋滋的,那种感觉很奇妙,很难用语言形容,就是特别想笑出来,仿佛心中所有的阴霾都已经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快乐一样儿……
不多时,两人便是回到了家,一直到大门处秦汉才把方怡放下来。
「进屋坐吧,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一会试试看看合不合身。」方怡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抖了抖贴在身上的裙子,「我去换一下衣服这就过来……」
「好。」
秦汉应了一声便是走到了一边儿,倒两杯业已不算太热的水出来,他自己拿起一杯喝了起来,正当他四处看时,外屋的灯咔的一声亮了,紧接着让他流鼻血的一幕就发生了,里屋和外屋仅仅隔着一道白布帘子,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外屋的景象完美的映在了帘子上边儿……
她长发披肩,她抬起手臂一点点的把湿漉漉的裙子拉起来,然后帘子上就映上了两座特别的饱满的山峰,隐隐的还能注意到山峰的上边儿有两个小小的山包……
嘶……
秦汉猛地吸了口大气,双眸赶紧挪到一边儿,窗帘上的影子若隐若现实属诱人,比直接看到还要让人热血沸腾,便,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两眼,好几眼,一贯等到这个女人换完衣服他才挪开双眸。
「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方怡还完衣服进来,见秦汉的脸通红,她着实吓了一跳,下一刻她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何,向着门帘看去,外边的影子是如此的清晰……
「没什么,我可能有点伤风感冒,不打紧的。」秦汉尴尬的出声道:「嫂子,你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有何事儿你在喊我行不行?」
「坐一会儿在走,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我也没多少财物也没给你买贵的,将就着穿一下。」方怡甜甜的笑了笑说道:「你帮了我,我也应该表示一下不是?」
方怡说着便是打开了包裹,很快便是将一人塑料袋子拿了出来,塑料袋子打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便是呈现在了秦汉的跟前,秦汉尽管不认识这衣服是什么牌子,但是他知道这套衣服一定不是便宜货,衣服上的标志他仿佛在何地方见过,只是一时间还很难想起来。
「你也没多少钱,还给我买衣服做何,理应给你自己买,不能去哪儿只穿一套裙子吧?」秦汉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把衣服接过来并不打算试穿,刚刚他已经注意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要是他去外边儿换衣服,怕是要和方怡调换过来,被欣赏恐怕就是他了。
「也没多少钱,花没了再去赚,衣服总是要穿的,我自己也买了几套衣服。」方怡抿着嘴唇说道:「要不我穿上你看看好不好看?」
「……好吧。」
秦汉很艰难的微微颔首,也许是出于一人男人的根劣性,虽然那种景象让人热血沸腾,可他潜意识中还是有一点点期待……
这不能说秦汉是个流氓,只因换成一个人都是这样儿,何况他还是个处男,对一些事情还是充满向往和好奇。
没让秦汉久等,方怡很快就又换了一件裙子走了回来,不用问她也清楚这裙子不是什么高端货,只因他就没见过方怡给自己买过何贵重的衣服,只不过,衣服这东西好不好看也要分谁穿,要是罗玉凤小姐,哪怕你给她穿上最好看的裙子也不会很漂亮,因为这就是个看脸看身材的社会。
很现实也很正常,毕竟没有人会傻到去欣赏一人丑八怪。
「秦汉……」
「秦汉……」
见秦汉呆呆的坐在那儿,一双眼睛盯着门帘失神,方怡的脸蛋刷一下就红了,脖颈也跟着红了起来。
「啊?」秦汉赶紧收回双眸,不好意思的看了方怡一眼说道:「这件裙子蛮适合你的,我方才想着是不是缺点何,有点走神儿……」
「真好看吗?」方怡捏着裙子在他跟前转了转追问道:「缺什么?」
「一双高跟鞋吧。」秦汉微微颔首说道:「对,就是高跟鞋。」
幸好方怡没揭穿他的意思,不然又要尴尬的要死,他深吸了口气便是站了起来,一贯在这里呆着是很危险的,万一方怡一会在换上两件裙子,他在看两次鼻子会不会流鼻血都是个问题。
「秦汉……」
秦汉刚走到外屋大门处,方怡蓦然喊了一声,里边屋子的灯咔的一声熄灭,她不急不慢的走了出来,黑漆漆的很难注意到她的脸蛋,也很难注意到她的双眸,只不过,秦汉能清楚的感觉到方怡有点不对劲儿,只因她的呼吸有些重,确切的说是有点乱,静悄悄的室内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刚要说话,方怡两步便是走到了他身前,修长的手臂一下便是搂住了他的腰,下一刻脸蛋便是贴在了他的前胸上。
「这……」
秦汉眼睛猛地瞪大,心跳也跟着加快,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就那样儿呆呆的站在原地。
「能不能抱抱我……」方怡小声说道:「我不奢求别的,你抱抱我就行……」
有些事情不需要别人教,就像洞房花烛夜,你永远不用担心一对新人理应做何,更不用告诉他们应该做什么,这些事儿都是无师自通的,特别是男人,他们永远都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原因很简单,女孩子还要矜持一下,还有点害羞,而男人则是恰恰相反,虽然也会心跳加速,也会有点害羞,每个人心中都有魔鬼和天使,这种时候天使都会被魔鬼无情的吞噬……
便,秦汉便是抬起了手臂,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蛋……
就这样儿两人足足站了有四五分钟,方怡小声说着悄悄话,两行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那不是难过的眼泪,而是幸福的眼泪,这一刻她想过,但每次想起来都觉着不真切,现在就完全不一样儿,只因她已经猜透了此物小男人……
「以后不准叫嫂子了知不知道?」方怡抬起头看着他娇嗔的说道:「谁家小叔会这样占嫂子的便宜?」
「我也这么觉着……」
秦汉嘴角微微弯出来一点点弧度,「可我还是觉着此物称呼很好,感觉不一样儿……」
听到跳墙的声音,方怡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些笑容,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屋子里响起,像是在缓解几年来的压力一样儿,走到门口向外边看了一眼,这才把房门合上,她后背贴在板门上,一只手捂着漂亮性感的小嘴,然后一点点的蹲在了地面,两行晶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言毕,秦汉嗖的一下便是跑了出去,他刚到大门处屋子里便是传来了方怡嗔怪的声音,仿佛是一句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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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村出了杀人案,刘占方此物村主任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他要把村里的流动人员都给报上去,非但如此还要配合警方办案,毕竟两个村子距离不远,警察不找他才奇怪。
「秦汉,你这是做何去?我听说头天丛所长来找你了?」刘占方推着大阳摩托车在院子里走了出来,正要关大门时注意到秦汉走了过来。
「头天刚好碰到,是丛所长把我送赶了回来的。」秦汉笑着说道:「刘主任,我是过来找你的。」
「找我?」刘占方问道:「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