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泡了半个小时,将一年的晦气洗干净后,苏樱穿着浴袍走了出去。
这个房间是她被扫地出门后,夜璟恒为她临时安排的住处,虽是临时,但里面的东西都是整理的井井有条的,打开衣柜,瞅了瞅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指尖在衣架上来回拨弄了好几遍。
尽管两个人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但一年前带着交易目的的苏樱从没有把自己当夜璟恒的妻子,是以在他家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
但是此物时间业已是夜晚,况且还是在家里,洗完澡后如果穿的像个上班族似的,不免让人尴尬,多方考虑后苏樱选了一件既舒适又不暴露的家居长裙套在身上,走了出去。
听着楼上传来的踏步声,夜璟恒本能的朝楼梯处望去。
虽然两个人领了证,但只因那是一场有目的的交易,是以他们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他们领证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苏樱几乎不来这里,为了方便上班,平常的她都住在自己的公寓里。
后来她投案自首,父亲离世,名下的资产被分刮的一干二净,夜璟恒便将隔壁的房间给她存放东西,没多久她就进去了,是以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见她穿家居服的模样。
柔软丝滑的长裙服帖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美好的线条,一年没作何晒过阳光,让她的皮肤更显细腻白皙,半湿的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给她青春的面容增添几分妩媚,洗去铅华,露出了她本来的模样。
苏樱的脸颊其实带点婴儿肥,这让二十二岁的她看起来还像个十七八岁的大学生,监狱的伙食不好,没什么油水,原本圆润的下巴现在倒有些立体起来,双眸依旧是圆圆的,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眨眼的时候像是个洋娃娃,圆润的鼻尖下是粉色的嘟嘟唇,上唇微翘像是在索吻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去咬上一口。
看她此物模样,夜璟恒更加确定了今晚的计划。
她毫无防备的坐在夜璟恒旁边的沙发上,想继续刚才车上的话题:「那……」
「先去吃饭吧,吃完再说。」夜璟恒说着站起身,径直走进餐厅,苏樱只好跟着他进去。
管家将菜品摆上来,苏樱低头一看都是自己喜欢的菜,不由的看了一眼夜璟恒。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菜。」说着夹起一块鸡翅放进苏樱的盘子里。
看夜璟恒给自己夹菜,苏樱不觉的有些诧异,但她没有多说何,她拿出一张纸巾隔着鸡翅,用手拿着放进嘴巴里,三两下就吐出两根完整的骨头。
「多吃点,你都瘦了。」夜璟恒看自己把骨头吐出来以后,又夹了一块鱼排放进来。
苏樱听到后更觉得有些疑惑,这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夜璟恒吗?想当时自己用了多少「柔弱跗骨」的策略才从他手中拿到一点点好处,他这如邻家哥哥一般的嘘寒问暖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注意到自己刚放出来,无家可归生出了同情恻隐之心?
苏樱看夜璟恒一口都没动,只是帮自己夹菜,客气的问:「你自己不吃吗?」
「我不吃晚饭。」夜璟恒置于筷子,霍然起身身走了了餐厅。
「这才正常嘛。」苏樱扭头看着夜璟恒的背影,小声嘀咕着,顺便吐出一根鱼刺。
不一会,苏樱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有些燥热,还有点发虚,眼前的菜逐渐的有了重影,她轻拍额头,晃了晃神,挣扎着想站起来,然而双膝不受控制的一软,她立马瘫倒在桌子上,朦胧中她注意到一人高大的身影向自己走来,她艰难的抬起手,想要呼救,然而发出口的的确一声软糯的低吟。
洗完澡的夜璟恒下楼就看到一片旖旎的风光,他探手抚了抚苏樱的脸颊,手下业已是一片滚烫,这纪卿阳送来的东西果然厉害,他俯下身,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女人抱起来,直接上楼。
苏樱被一阵微凉的触感惊醒,她费力的睁开双眸,微微动了动就发现她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四肢被绑成了大字形,她心下一阵惊恐立马清醒过来,侧身就注意到坐在旁边的夜璟恒。
「你给我下药。」肯定的语气,愤怒的质问。
「嗯。」夜璟恒姿态优雅的端起手中的酒杯,仰头喝下一口,下巴和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吞咽的动作,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
看着夜璟恒不经意流露出的性感,苏樱体内已经冒出头的火中燃烧的更加热烈了,她扭头不去看他,拼命压制那股烈焰。
「作何会……这么对我?」药力的折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燥热的身体带来的麻痒让苏樱不停的扭动着,拒绝着那渴望被触碰的危险念头,手腕上的链条被拉扯的哗啦啦作响。
夜璟恒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走到床前,举在苏樱面前,苏樱睁大业已迷离的眼睛,很久之后才看清那是自己签过名的离婚协议。
「我……是想……离婚,可是……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拼命抵抗着身体里的那股邪火,苏樱发出的声线变成断断续续的呢喃。
「是好是坏难道不是我此物当事人来说了算的吗?」夜璟恒抬手攥住她的下巴,强迫苏樱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利用我就答应结婚,不想利用就离婚,你把我当什么了?况且在我的字典里只有进没有出。」拇指摩挲着本就红艳欲滴的唇,说出的话却带着危险的语调。
「你当时要是……不同意……能够不答应啊。」苏樱想挣脱开那只钳制的手,然而虚软的她就像蚂蚁撼树,没有任何结果。
夜璟恒邪笑了一下,忽然凑近她:「你见过把主动送上门的小白兔放跑的吗?」
是了,她作何会忘记呢,此物男人可是有着「霸道的独裁者」称号的魔鬼,是自己不小心,在一年的相处中只因没有见识过他的另一面,沉迷在他的温柔中,而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