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休息够了就开始处理食材,把蔬菜洗干净,肉片等其他食材摆出来,调好蘸料,两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就等水烧开的那一刻了。
火锅是此物世界上最容易做操作的美食技法,往锅里倒上水,放上底料,等水烧开,把食材往里面一放就能开吃了,没有任何的技术难度,却能吃到难得的美味,而且听着汤底滚开的咕噜咕噜声,望着往外冒的热气,身边是最好的姐妹,体会着这好久没有感受的烟火气,苏樱有种家人在身边一般的温馨和舒适。
考虑到自己嘴上的伤,她们做的是鸳鸯锅,尽管朱唇上的伤业已不疼了,苏樱还是谨慎的选了清淡的一面。
童曼将啤酒打开,倒进被子里,拾起其中一人递给苏樱。
「来,为了我们的久别重逢,干杯。」
苏樱吞下一口羊肉片后接过杯子:「为我们继续同居,干杯。」
「砰」地一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两个人一起将杯子里的啤酒喝下,虽然没有男人豪放的一饮而尽,也没有官场的花式劝酒,那是那小小的一口却也带着无尽的欢喜,有着女人独特的温婉。
女人的话题是男人,男人的话题是女人,她们也不例外,吃到半酣,两人便聊起了对方的八卦。
「你最近有没有找男朋友啊?」苏樱主动开口问起来。
「唉。」童曼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后重新夹起一块香肠塞进朱唇里,含糊的出声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见一个爱一个,算了,不提也罢。」
苏樱作为新闻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对于新闻的灵敏度绝对高于常人,对于这么重要的信号,体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作何肯放过,所以连锅里滚熟后朝她摆手的肉片也不顾了,她停下了筷子,眨着星星眼看着童曼:「听你这话是有什么情况啊?讲给姐姐听听,安慰安慰我这个被男人劈腿还有前科的女人,让我开心一下。」
童曼一脸嫌弃的望着她:「你还是人吗,我作何会认识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刚抚慰好的伤疤又被你揭开了,我真是交友不慎啊。」
「快说,快说。」苏樱直接冲到对面,拿筷子当武器,抵着童曼的脖颈:「你有消息,竟敢不让我第一个知道,我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呢?你自己选一个吧。」
「哎呀,好了好了,我说行了吧。」童曼望着那油油的筷子,生怕她会一个不下心蹭到自己昂贵的衣服上,只好认怂。
苏樱看她终究松口了才放开她,只不过也没有再回去,就这么靠着她坐在地毯上,甚是亲昵。
童曼置于碗筷后盘了盘腿,陷入回忆。
「就是我在耶鲁法学院的时候一次老乡聚会,认识了一人大我两届的学长,特别优秀,我挺喜欢他的,只不过他那时候有女朋友,是以我只能算是暗恋吧。」童曼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平常的风风火火,倒是有小女人的娇羞感。
「感情是你一直单恋啊,随后呢?」苏樱听的津津有味的,抱着枕头,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他就毕业了,我没有打听他去了哪里,我想这样才能更快的忘记他吧。」童曼拾起酒杯看着里面的黄色液体,她晃了晃,里面便起了一层白色泡沫,她没有喝,就这么望着那些泡沫一点点消失。
「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再然后呢?你忘了他吗?」直觉让苏樱认为他们之间肯定还有故事。
童曼点了点头:「我用繁重的课业忘记了他,毕业后我就赶了回来了。」
苏樱翻了个白眼:「你想急死我吗?说重点。」
「我本来想忘记他的,是以才选择回国,然而我回国后找的第一份律所他是合伙人之一,然而我之前不清楚,进去后才发现的,他当时去了外地,两个月后才回来,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注意到我时他也很震惊。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忘了他,随后一瞬间就见到了他,你说是不是造化弄人?」童曼看着苏樱难过的追问道,眼眶里有了点点泪光。
「我倒觉着你们是缘分未了。」苏樱拿起酒杯跟她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你还喜欢他吗?」
「嗯。」童曼微微颔首,吸了吸鼻子。
「他结婚了?」
「没有,分手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啊。」苏樱疑惑的看着她,非常的不解。
童曼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他太好了,总觉得配不上他,而且我也不清楚他喜不喜欢我,要是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岂不是很尴尬。」
苏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她:「你平时不是挺自信的吗,作何谈恋爱反而扭扭捏捏这么自卑呢?一点不像你。」
童曼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蓦然笑了一下:「你清楚吗?当时分配实习生的时候,我是分给他的,但是被我拒绝了。」
苏樱直接坐起身瞪着她:「作何会啊?那不是很好的机会吗?说不定就能日久生情了呢。再说,你不是说他很优秀吗,跟在他身旁不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啊,即便不能在一起,对你以后的职业也有帮助啊。你傻不傻啊。」边数落边拿手指戳着童曼的脑袋。
「哎呀,疼死了。」童曼一手将她打飞,揉了揉被戳疼的地方。
「疼才好,疼就记住了。」
「哎呀,你不懂。」童曼看着业已空了的酒杯,喃喃自语:「是啊,作何会啊?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太优秀了,反而不敢靠近,就像星星一样,只能远远的望着。」
苏樱想了想她说的话,帮她分析道:「我觉着是你把他神话了,其实走进看可能就是一块石头呢。」
童曼不置可否:「可能吧,我把对于爱情的幻想统统放在了他身上,把心目中的他给美化了。」
「其实我不想跟他一组还有一个原因,我能接受任何人的批评,然而要是是他教训我骂我的话,我可能会受不了,可能在他面前想维持一人完美优秀的形象吧。」
童曼说这些话的时候,苏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夜璟恒,今日早上被他骂的时候作何会反应那么大呢?之前被别人骂的时候也没作何着啊,难道也想在他面前维持一人好的形象?难道我喜欢他?苏樱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老天爷啊,别开这种玩笑啊。再说他都把自己扒光了,哪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