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德军望着晒场上圆滚滚的稻谷,心里着实盘算开了。
先不顾其他,有手机的时代就是得瑟的时代,旷德军也不例外,拿着手机照着稻谷就开始视频,随后传入微信。
「有谁见过这么大颗粒的稻谷,有谁?」象在空旷的山野上吼了一嗓子。
旋即有了回声。
「咦,这又是何药材,」第一人出声的是三七佬莫国荣。
「小师弟,又在整何妖蛾子?」他可能最近近视又加剧了,初看以为是刚从地里挖赶了回来的花生,细看之下,才发现是稻谷。
「这是稻谷?」他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大粒的稻谷,每餐吃那么几粒都饱了。」
红葡萄:旷神医,又整出了什么新奇药材。
他是药神,个个都把药材跟他挂勾,这也难怪。红葡萄发的是语音,旷德军点开后,听得她说话懒痒痒的,仿佛提不起一点精神。
有喜了!旷德军打出一行字:恭禧,成功中招!红葡萄发了个娇羞表情,旋即发了一个红包给旷德军,出声道:「这都是你药丸的神效。我老豆的肝硬化也己治好,奶奶也能够活动自如了。」
旷德军点开红包,跳出一串数字,吓了一跳,5000元,土豪就是土豪,出手就是砸一人坑。
「大小姐,你财物多的吧,发个红包就砸五千,我穷人受惊吓不起哇,」旷德军及时把5000元又退回给她。
红葡萄一本正经地说:「你是送子观音,这红包是感谢你的利是,你一定要收。可惜你离我几百公里外,不然孩子出生,还抱去认你做干爹呢。」
旷德军挠了挠头说:「我是男的,做不得观音。」
红葡萄说:「没听过说观音是男身女像么?」她还是被视频里的金黄稻谷所吸引,于是问道:「这是稻谷?」
旷德军笑着说:「你没听过巨型稻谷么,我这也是巨型稻谷。」
红葡萄说:「看上去就是好东西,能发点过来尝尝么?告诉你,我现在食欲大好了,每餐吃两大碗还不饱。」
旷德军欣然答应,细心挑选了五十粒,打成一个包裹寄去了港东。
南极仙翁也来凑热闹:「神农弟子,你这巨型稻米多少财物一粒?」不愧是闯荡商场数十年的老鳖,一语中的。
神农弟子:不贵,10元一粒。包你吃了,餐餐想,日日念。稻谷中极品,粮食中精华。
南极仙翁:哈哈,你这打广告的造诣差点,还是让给专业广告人士去做吧。给我汇上二千粒巨型稻,20瓶灵泉水。
神农弟子:陈总,你这是航空母舰进舰,水位深,每次都是深水炸弹,震撼!
南极仙翁转款三万到旷德军帐上,站在旁边的李健羡慕得连双眸都红了:「神农附体,势不可挡哦。」
旷德军断断续续,接到微信上许多熟人的问询,有人尝鲜,要十多粒;有人手头宽裕,定上数十粒,旷德军都一一满足。
连工程部凌经理,都跟旷德军定了五十粒巨型稻谷,说是要拿回家中的老人尝尝鲜。
药丸的功效也传出去了,外省的港东常有陌生微信号加他好友,向他咨询病症,这时购药,要灵泉水。
巨型稻谷在晒场上晒了几天,终于晒烤得粒粒脆熟黄裂,家里有一个水池谷仓,把这些粗粒肥大的稻谷锁进粮仓,才一切万事妥当。
那些长了巨型稻谷的稻杆,被旷德军和李健两人,统统轧成几段,这些稻杆长约三米多高,经大阐刀细细切割,成堆的稻杆推入一间石灰池。
稻杆泡柔,浸缄,数小时后,捞水沥干,统统运到祺山窝林,辅开在树林之下,缀上菌种,覆上地膜,坐等发芽出菇。
旷德军第一批种的是风味草菇。
铁皮石斛种植规模何止扩大了十倍。
地下灵芝培育基,也伸延了数亩地之广。
在荒山野岭之地,你把一颗金子埋在哪里,肯定有人想贪心占为己有。许多人都清楚,旷德军收了一茬铁皮石斛和一批成熟的灵芝,收获了几十万进款。
几十万对于乡村小农民来说,就是几十年的总收入,而旷德军一次就挣了这么多,不免让许多人心痒难禁,翻江倒海……
「军子,走狗屎运了。他是怎样在祺山种植药材的?」隔壁的旷德田兄弟决定去现场看看。
他两兄弟看见旷德军跟李健在晒场上凉晒巨型稻,得意洋洋,狂妄自大的样子,就业已打定主意晚上去祺山揭揭底牌去。
为了壮胆,提前去跟旷培保借了一把猎枪,把弹珠装上,火药填上,扛着向午夜的祺山走去。
跃进村有许多年少人,半夜去到山林打鸟。首先用手电筒把树上的倦鸟照定,晚上休眠的鸟突遇强光照射,一般会愣在当场,不会离开枝叶间。
自家也有几亩荒山地,若是偷点经验过来,老子也在家坐亨其成,不去外面混了。
就看你准度了,猎枪瞄准,斜着向上,「轰」的一声,弹珠飞溅,把树叶间夜宿的大鸟轰下来。
寂静山林间,半夜常常听见这种异样的响声。旷德田今日意不为打鸟,而是为了去揭旷德军的底牌。
看看夜上柳梢头,万籁寂静时,两人找了两根长手电筒,快速往祺山方向走去。
蹲在门洞口的黑狗懒痒痒,汪了两声。有点诡异的气息,不过它懒得搭理这两兄弟。
汪汪,深山有鹰兄。
汪汪,深山有长獠牙的野猪。
我还是睡我的回笼觉吧!
旷德远:「哥,我有点怕!」
旷德田:「一点用都没有,怕啥,怕个鸟啊?」
旷德远:「那鸟声让人听得揪心抓肝,黑漆漆的树林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旷德田:「别吱声,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吼咕,吼咕!」黑夜中某处树林,发出一声嘶吼的声音,吓得旷德远脸瞬时刷白,腿肚子发抖,一点前进挪动的劲都没有。
「别怕,这是猫头鹰的叫声。」旷德田尽管这样说,但腿肚子仍是瘫软。好在前面就是祺山窝林了,旷德军在树苔上绑扎的节窝清晰呈现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