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柘人听马汗说完,更加觉得面前的四个人很有意思,就对他们说:
「你们四个人怎么会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们叫什么名字,还要你们批准吗?」王巢说。
「相公,你不用问他们,这四个人的来历我清楚。」孙小晟对梅柘人说。
「夫人,你认识他们?」梅柘人说。
孙小晟对梅柘人说:「听说过。」又对前面的四个人说,「你们就是六指山四怪吧?」
「你听说过我们?」王巢说。
「那丫头说什么?」张聋又问赵唬和王巢。
「她说,她知道我们是六指山四怪。」赵唬大声说。
「对,我们就是六指山四怪。」张聋对孙小晟和梅柘人说。
马汗走到张聋身旁,大声说:「大哥,说话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打架的时候再靠你。」
「好。」张聋说。
「马汗,回自己位置,保持好队形。」王巢对马汗说。
马汗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持刀站好。
王巢又对孙小晟说:「丫头,我们兄弟四人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你清楚我们是六指山四怪,并不稀奇。你可能说出我们的来历?」
「说得出如何,说不出又如何?」孙小晟说。
「说得出,我们就放你们过去。说不出,那就把财物财都留下。这是我们四兄弟的规矩。」赵唬说。
「我说说,你们听听对不对。你们四个人都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各自学了一些本事,在六指山占山为王,号称六指山四怪。」孙小晟说。
「没不由得想到,这些事情你一人小丫头竟然都清楚。」王巢说。
孙小晟望着四怪,笑了笑说:
「不止这些,我清楚的多着呢。你们四个人各有特点,老大张聋是个聋子,但是力大无穷,功夫了得,最厉害的是狮吼功。
老二赵唬,望着很凶,其实是你们四个人里面功夫最差的一人,一副凶恶的模样只能吓唬吓唬人。唯一的特长是水性好。
老三王巢,顶着一头卷毛,望着就像鸟窝,是以叫王巢。最大的特长是能听懂动物说话。
老四马汗最有意思,从小一骑马就汗流不止,所以不能骑马,只能步行,练就了一身神行太保的本事,跑得比马都快。
我还清楚,你们做的都是劫富济贫的事情,从不伤害百姓。」
赵唬、王巢、马汗听孙小晟说完,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对他们的底细清楚得这么详细。
张聋光看孙小晟张嘴,听不见她说了些什么,就问赵唬:
「这个丫头刚才说了这么多,都说了些何?」
「大哥,我们的老底,人家都清楚了。况且,他们看起来也不像多么有财物的人,咱们放他们过去吧。」赵唬大声说。
「你们过去吧。」张聋冲梅柘人和孙小晟说。
梅柘人冲四怪行了个拱手礼,说:「多谢四位好汉。」
四怪闪开一条道路,让梅柘人和孙小晟过去。然而孙小晟却对梅柘人说:「相公,我们还不能走。」
「不走,等何?」梅柘人说。
「等他们四个人打我们。」
「夫人,你没说错吧?他们不想打我们,我们要自己找打?」
「他们打我们,我才好收服他们。这四个人都有特殊的本领,带到花果山县去,肯定有用。你不想让他们做你的侍卫吗?」
「想是想啊,他们能愿意吗?」
「有我在,由不得他们不愿意。」
四怪看梅柘人和孙小晟不赶紧走,反倒聊起天来了,觉着很奇怪。王巢对梅柘人和孙小晟说: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不快走,等我们后悔,可就晚了。」
「我们想走啊。」孙小晟说。
「那为何不走?」王巢说。
孙小晟拿起棒子指了指对面的四怪说:「我们想走,可是我的棒子不想走,它想打你们。」
「丫头,你这是要找打吗?」赵唬说。
「没错,就是想和你们打一架,比一比功夫。」孙小晟说。
张聋实在憋不住了,又问不仅如此三人:「你们说的何?」
「大哥,那个丫头不肯走,要和我们打架。」赵唬大声说。
「这可真够新鲜的。丫头,你想和我们打架?」张聋对孙小晟说。
孙小晟从马车上一跃而起,跳到了四怪的面前。她故意走到张聋面前大声说:
「对,就是要打你们四个。」
梅柘人也想腾空而起,从马车上跳下来,但瞅了瞅高度,还是先霍然起身来,又轻轻地跳到了地面上。他对孙小晟说:
「夫人,为夫在这个地方给你观敌瞭阵。你要是打不赢,再换我打。我功夫太高,一出手就会死人。」
孙小晟心里想:真要换成你梅柘人打,一出手真要死了人,死的也是你自己。她当然不能这么说,于是回头对梅柘人说:
「放心吧。你的盖世神功还是以后用吧。」又回身大声对四怪说,「对付你们,我一人人就够了。」
孙小晟方才说的话,张聋听得虽然不很清楚,但也都听见了,当时就生气了,对孙小晟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你真是要找打啊。你一人小丫头,不值得我动手。赵唬,你功夫最差,你和此物丫头比划比划,下手别太狠,不要伤人性命。」
「好嘞。」赵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