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唬出了来,要和孙小晟比试武功。孙小晟对赵唬说:「慢着。」
「丫头,你现在知道惧怕了?要是现在跪地求饶,我还能饶你们一命。」赵唬说。
「我没什么好怕的。」
「那作何会不比了?」
「咱们得立个规矩。」
「何规矩?」
「你们四个人不能一起上,只能单打独斗。你输了,能够换一人人接着比。」
「这一点你放心。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打趴下,用不着别人。」
「既然是比武,不能白比。如果我输了,我们的财物财都给你们,马车也给你们。如果是你们输了,作何办?」
「我的功夫尽管是我们六指山四怪里最差的一人,但也不会输给你此物丫头。」
「要是输了呢?」
「你说吧。」
「要是你们四个人都输给我,就要服从我们的命令。」
「没问题。」
孙小晟又对另外三怪说:「你们三个敢打这个赌吗?」
「有何不敢!」王巢说。
「当然敢!」马汗说。
王巢把孙小晟的话大声转述给了张聋,张聋当即表态:「要是你真赢了我们,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何。」
孙小晟单独冲张聋说:「张聋,我清楚你的狮吼功非常厉害。比武之时,你不能用狮吼功,你敢不敢答应?」
张聋听得不很清楚,王巢就大声重复了一遍孙小晟的话。恍然大悟了孙小晟的意思之后,张聋哈哈大笑说:
「不就是不用狮吼功嘛,我有何不敢答应的。我还告诉你,我不仅能够不用狮吼功,还可以不用兵器和你打。只不过,你不会有机会和我打的。」
孙小晟笑着对四怪说:「你们兄弟四个就做好准备跟我们走吧。」
「丫头,别废话,先赢了我再说。」赵唬说。
赵唬持刀和孙小晟打了起来。
和赵唬一比试,孙小晟就恍然大悟了,正像她所了解的一样,赵唬是个草包,根本不需要用力。
孙小晟连续让了赵唬五招,到第六招一击制胜,一下就把赵唬的刀打到了地面,又用棒子顶到了他的太阳穴上。
赵唬战败,垂头丧气回到自己的队里。
张聋万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有如此高的功夫。张聋后悔答应孙小晟,不使用狮吼功,更后悔吹牛说能够不使用兵器。但此时,后悔也没有用了。
王巢、马汗又相继上前和孙小晟比试,这两人的功夫虽然比赵唬好,但也不是孙小晟的对手,都是打了十几招,就败下阵来。
眼看其他三怪都落败,张聋也只能出场,空手和孙小晟比试了。孙小晟来到张聋身边大声说:
「张聋,你还是用兵器吧。」
「我说了不用兵器,就不用。」张聋硬着头皮说。
孙小晟巴不得张聋空手比试呢,也不再说什么,二人就打了起来。
张聋一出手,孙小晟就看出,他的功夫远比其他三怪之上。孙小晟清楚张聋力大无穷,要是硬拼,自己会吃亏,说不定棒子还会被张聋给夺去。于是,她前后跳跃,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张聋虽然力大,然而打不着人,心里越来越着急。再加上他没有兵器,本身就吃了亏。另外三怪不断高喊:
「大哥小心。」
张聋听不清兄弟的话,更着急了。孙小晟瞅准时机,在张聋腿上用力打了一棒,张聋当时就跪在了地上。
孙小晟打败了张聋。张聋是个磊落的好汉,当时就说:
「我输了。今后,我们兄弟四人任凭你们差遣。」
其他三怪也拱手,对孙小晟说:「愿赌服输,听从安排。」
梅柘人见四怪俱已认输,再没有危险,就赶紧走了过来,说:「四位好汉不必多礼,我的夫人只是侥幸赢了你们。」
「对对,我只是侥幸胜了你们。」孙小晟也说。
「敢问夫人尊姓大名,师父是谁?」王巢问孙小晟。
「我叫孙小晟,是斗战胜佛庵双绝师太的弟子。」孙小晟说。
「原来是双绝师太的高徒,我们兄弟四人输的不冤。」王巢说。
赵唬把孙小晟的话又对张聋说了一遍,张聋竖大拇指,对孙小晟说:「名师出高徒。」
马汗对梅柘人说:「这位仁兄,刚刚尊夫人和我等兄弟打斗之前,说你有盖世神功。
你自己也说如果要是她赢不了,你再上来打。还说,你一出手,就会死人。想必,你的功夫一定比夫人更高啦。敢问仁兄贵姓啊,师父是江湖上哪位大侠?」
「我哪有什么盖世神功,都是吓唬你们的。」梅柘人笑了笑说。
「我们是吓唬你们的。我告诉你们吧,我的相公叫梅柘人,手无缚鸡之力,一点功夫都不会。对了,他还有一人小名叫梅六,你们叫他没六儿就行。」孙小晟对四怪说。
「夫人,你作何也给我留点面子啊。我好歹是今年的状元,还是花果山县的县令。」梅柘人对孙小晟说。
「原来你就是七品西瓜县令啊。」赵唬对梅柘人说。
「我的知名度这么高吗,都传到六指山来了?」梅柘人说。
「何止六指山,整个傲来国,谁不清楚糊涂天子犯糊涂,给状元封了一人七品西瓜县令啊。」王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