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我很没六儿 第4章 金榜题名

和孙小晟分别后，梅柘人无心再闲逛。他也担心都归我会带人赶了回来找他算账，没有了孙小晟，他只有挨打的份，于是快步返回了客栈。

一路上，梅柘人还在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孙小晟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却身手不凡，要是自己能有那么好的功夫，那该多好？可惜，一切都只能想想了。

回到客栈之后，梅柘人一则要准备考试，一则担心出门会碰到都归我，就在客栈里待了几天。

别的考生纷纷找门路，给朝中大员送礼，希望能得到照顾。梅柘人毫无动作。

前三次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梅柘人不屑于给官员送礼，因为他觉着自己是一人坦荡荡的君子。

到第四次、第五次考的时候，梅柘人的心态变了，觉着送礼也能够，可此时，他没钱买礼物了。

到了科举考试开考的那一天，梅柘人一大早就起来了，和其他考生一起到了贡院。参加考试的考生有二百多人，录取名额是三十人。

梅柘人业已参加了五次科举考试，对贡院非常熟悉。又一次来到这里，梅柘人心中不免感慨：从十八岁开始考科举，光阴似箭，不知不觉间业已过去了九年，人生路在何方啊？

傲来国以往的科举考试，考的是诗词和文章，每个考生到一人单独的格子间考试，一天之内完成。这次考试的科目和以往截然不同，考试形式也有所改变：先笔试，前三十名再参加面试，确定最终名次。

脑筋急转弯和谜语是笔试，和以往科举考试的形式一样，考生们在自己的格子间答题，题目是糊涂天子亲自出的。

拿到考卷，梅柘人大致浏览了一下题目，他喜出望外，多数考题他都清楚答案。梅柘人按照先易后难的思路答题，先把知道的题目答完，再集中精力做没接触过的题目。

考试结束之前，所有考生都不能走了贡院，相互之间也不能说话。考生们进来的时候就都带了干粮，日中就在格子间里吃饭和休息。

梅柘人在未时就业已答完了所有的考题，一直等到申时考试结束才交卷。

当初看到榜文时，梅柘人和诸葛暗就有过一番争论。现在笔试结束，二人又一次相遇，诸葛暗就问梅柘人：

憋了四个多时辰不能说话，一出了贡院，来自同一人地方的考生就聚在一块儿讨论起来了。来自冇县的好几个考生也走到了一起，其中就有诸葛暗。

「梅兄，你考得如何？」

「是暗兄啊，不对，是诸葛兄。」梅柘人说。

「梅六，你是嘴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暗兄。」

「我的嘴和脑子都不好使。」

「都不好使，你还来参加这次科举考试？」

「正因为不好使，才要来碰碰运气。」

「你考得如何啊？」

「我这嘴和脑子都不好使，肯定没有诸葛兄你考得好。关键是，你这个姓好啊，一听就是嘴和脑子都好使。」

「梅六，你脑子好不好使我不清楚，你此物嘴肯定比我的好使。你看看我，像考得很好的样子吗？」

「我看你红光满面，脸色不错。」

「你是故意的吧？」

「不敢。」

「读了十几年圣人之书，却要考脑筋急转弯和猜谜语，这谁能考好？」

「东方朔、诸葛亮、杨修、张松。」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故意的。」

「不说笑了。还是等后天发榜吧。」

「愿你金榜题名。」

「同愿。」

梅柘人虽然觉着自己考得不错，在和诸葛暗说话时，也说考得可以，然而有了前五次科考的经历，他知道能不能金榜题名，并不全在考试，不然他早就考中了。

回到客栈之后，梅柘人在焦躁不安中等待礼部发榜。

此时，梅柘人不清楚，这次科举考试，糊涂天子不仅自己出考题，还只因强烈的好奇心，随机抽取了十个人的考题亲自阅卷，其中就有梅柘人的考卷。

终于到了发榜的日子，考生们再次来到贡院外面。巳时，考生榜文贴到了墙上。

看榜文的考生太多，梅柘人被挤到了榜文末尾那一侧。他一人名字一个名字倒着找。看完榜文的考生陆续离开，梅柘人也一点点来到了榜文前端那一侧。

这时一人考生念起了前三甲的名字：

「第一名，梅柘人。第二名，甄玫友。第三名，耶士甲。」

梅柘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刚要抬头看看，一个人轻拍他的肩膀，说：

「梅兄，你不用再找你的名字了。」

梅柘人回头一看，原来是诸葛暗。在看榜文时，梅柘人在一百名靠后的位置注意到了诸葛暗的名字，知道他没录取。梅柘人对诸葛暗说：

「诸葛兄，是你啊。我刚才注意到你的名字了。」

「我没录取。我也看到你的名字了。」

梅柘人的心当时就凉了下来，他对诸葛暗说：

「看来我也没录取，肯定是我找的不够仔细，没注意到自己的名字。诸葛兄，你在哪儿看到我的名字的？」

「你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

「倒数第一。」

梅柘人又一次来到榜文末尾一侧，注意到最后一名并不是自己的名字。他再次来到诸葛暗身边说：

「诸葛兄，最后一名不是我啊。」

「你是从榜尾开始看的，我说倒数第一，也是倒着看。」

梅柘人转身瞅了瞅榜首，在第一名的位置赫然写着「冇县梅柘人」五个字。梅柘人很清楚，全冇县的考生，叫「梅柘人」此物名字的只有他一人人。

「梅兄，你是第一名。以前我还嘲笑你结交江湖艺人，没不由得想到啊，那会成为你的特长。」诸葛暗又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也没想到，我会成为一人艺术特长生。诸葛兄，你以后有何打算？」梅柘人说。

「我打算一路跑回去，以后做个体育特长生。」

「有道理。」

「你是真想气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