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她宁可毁了姜宇的机构也不愿意让这些东西落到秦妙母子三人的手上。姜宇的公司之是以这些年发展地还不错,还不是因为林氏帮衬的缘故?
姜蝉这么爱憎分明,更何况是和他们统一战线,让林家祖孙三代都对她的观感更好,也更加真心实意地为她考虑。
如今惹怒了林家父子,看姜宇如今还怎么办?姜蝉是各种神清气爽,这种看见你不爽我就开心的情绪真的是会让人上瘾啊。
林瑾瑜推了推眼镜:「姜宇公司的前景还是不错的,就这么毁了实在是可惜,好歹是姑母的嫁妆折腾出来的,我看这理应完整地交到小蝉的手上。」
「瑾瑜这个想法不错,姜宇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这么多年他早就忘记了要不是妹妹,他的机构作何可能会发展地这么好?这些东西给小蝉才是最打击他的。」
林桥翘起了二郎腿,一派云淡风轻。「我看在他和秦妙的心里,妹妹留下的东西早就理应是他们的了,要不他们敢这么猖狂地对待妹妹和小蝉?」
在姜蝉面前,林远山也不乐意说这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好了,尽快地查清楚那两个孩子和姜宇的关系,当初给林晚的嫁妆是要留给小蝉的,这些事情你们去办一下,确保那些东西要落到小蝉的名下。」
「我彼处还有当年妹妹出嫁的时候爸你给的嫁妆单子,次日我会让律师走一趟的。」林桥反应不多时,立马揽下了这件事。
姜蝉忽然说了一句:「舅舅,我明天和律师一起去吧。」
林桥挑挑眉:「可以,你一个小姑娘家的,瑾瑜去帮着镇镇场子。」
用来镇场子的林瑾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成,我会和小蝉妹妹一起去的,也免得小蝉被人欺负了。」
姜蝉挑唇,就这么说定了,这种被维护的感觉还真是相当的好啊。
律师在早晨八点的时候到达了林家,彼时姜蝉正在和林远山对弈,姜蝉也发现林远山就是一人臭棋篓子,下几步还带悔棋的。
可惜不管他怎么悔棋,该输还是得输。林瑾瑜就望着爷爷在那边抓耳挠腮,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的,不由地对姜蝉是刮目相看。
能够将他家爷爷弄成此物样子的人,他迄今为止也就见了这么一人,没想到小表妹这么小,就业已这么厉害了?
时值夏季,姜蝉打扮地很清爽利落,长袖长裤再加上一双运动鞋,望着学生气满满,可是在注意到她的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孩儿气质远远不是一人学生所应该拥有的。
豪华的商务车直接往姜宇的机构而去,原主的记忆中是没有来过姜宇的机构的,到了后来她被赶出姜家的时候,姜宇公司的规模已经进一步扩大,甚至隐隐有和林氏平起平坐的趋势。
姜蝉站在姜宇机构的大门处,仰头看了看面前的建筑,如今她来了,姜宇还想像上辈子那样青云直上是显然不可能的了。
「走吧。」看姜蝉一直站在彼处,林瑾瑜也没有多想,带着律师进了姜宇公司的大门。
林瑾瑜的这张脸还是有辨识度的,前台问都没问,就恭恭敬敬地放林瑾瑜一行三人进去了。
姜宇今天早晨一起床就觉得眼皮子跳个不停,内心总觉着有何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果然,刚刚在办公室坐了还没有一人小时,秘书就进来说林瑾瑜来了。
他才霍然起身身,办公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林瑾瑜打头,身后方是一人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望着很严谨干练,再旁边站着的就是姜蝉。
姜宇顿时浑身一人激灵,无缘无故地,林瑾瑜过来做何?他可没有忘记林家是有多不待见他的。
一看到姜蝉,姜宇就恍然大悟了,感情是她搬来的林瑾瑜啊。心里是对姜蝉一百个不满意,姜宇面上还得带着笑:「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回去也不打个电话,还劳烦你哥哥送你过来,还不谢谢你哥哥?」
姜蝉都要给姜宇的口才鼓掌了,她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姜宇:「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不会给我打吗?话说你清楚我的号码吗?」
姜宇面庞扭曲了下:「你这是说的何话?你是我女儿,我不忧心你忧心谁?你秦姨也很担心你,一夜晚都没有睡好。」
姜蝉摆摆手:「别,你女儿不是姜恋雨吗?哦,你还有个儿子姜思宇,彼处都没有我的位置了,我回去做何?舅舅家挺好的,外公舅舅舅妈和表哥对我都很好。」
姜宇没不由得想到姜蝉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不由大急:「你这是何意思?」
姜蝉很淡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秦妙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小三,还给你生下了一儿一女,如今我妈过世了,你们一家四口终究团圆了,那么我就得自己找出路了。」
姜宇目呲欲裂,姜蝉就这么当着林瑾瑜的面说出他养小三的事情,这?
姜蝉好整以暇地在姜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落座,「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一是要回当年我外公给我妈的嫁妆。」
律师很有眼力见地递上来一张纸:「这是林董事长给的嫁妆单子。」
姜蝉手指掸了掸那张单子:「我外公给我妈的东西不少嘛,现金五百万,房产两套,珠宝首饰……」
她推到了姜宇的面前:「这些都是我妈的东西,属于婚前财产,你得要还回来。」
看姜蝉的战斗力这么强,林瑾瑜索性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戏,看看小表妹是如何大杀四方的。他爸都说了,他就是来镇场子的。
姜宇气地不行:「房子我没有动你妈的,她的珠宝首饰也都在,只要那五百万,当初你妈拿给我开机构了……」
姜蝉一打响指:「行,我妈给你投资了对吧?那就折算成股份吧?当初你投资多少,我妈投资多少,你折算出相应的股份给我吧。」
姜宇没想到姜蝉在这个地方等着他,气地是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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