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柱香的功夫后乐华带着几名绿衫弟子回到客栈。
乐华: 「李小兄弟、卫前辈。奉家师之命请二位前去谷中暂住。」
李昆仑: 「太好了,卫前辈的伤有治了,有劳几位大哥了」
说罢,几个绿衫弟子便用担架抬着卫剑客向珠月山庄走去。
又两炷香后,众人来到了山庄正厅。李昆仑环顾厅内只见之前遇到的那几人都来到庄内了。
「人到齐了,诸位稍安勿躁听老夫一言」虬谷主摸着胡须徐徐出声道。
楚南风「虬谷主,把大家主聚到这儿,是为了那两庄命案吧」。
虬谷主:「没错,谷中接连发生惨案老夫痛心不已。华儿分析凶手是武功高强之人,为了查清真相也保护诸位周全,从今日起请各位暂且在庄内住下等找到了凶手方可离去」
江燕子:「那要是一辈子找不到凶手难道要我们一辈子呆在这山谷之中吗」
梦真和尚:「既来之则安之」
乐华:「诸位放心七日之内若是找不到凶手,便可随意离去」
王哙:「我听谷主和大公子的」
萧睿面色凝重一言未发。
虬谷主:「华儿,把卫先生抬到后厅去。泰儿先带各位贵客去歇息」
乐华、元泰:「是,师傅」
见卫剑客被抬进去救治,李昆仑暂时也安下心来,跟着元泰一行人来到后院。
元泰:「诸位,这里有十多间客房大多都空着,可随意入住,有何事吩咐在下就是」
李昆仑环顾四下,见这药王谷的房屋修的还挺精致,暗自思忖这虬谷主是个讲究之人。之后随意找了一间屋子便歇息了。
是夜,李昆仑听到屋外有吵闹声,起身见到还有亮光便出门查看。只见四个人围坐在篝火周围,旁边还放着些竹筒酒似乎在聊些何。
「是李小兄弟,过来一起吃酒啊」楚南风见到李昆仑便招呼他过去。
「楚大哥,我不会喝酒,你们在这个地方做何」李昆仑落座后追问道。
「连续两起凶杀案,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趁还活着有酒就多喝两杯」楚南风朝天举杯随后一饮而尽。
王哙:「假和尚在这瞎说何,我没读过书也清楚佛经里没有这句」
梦真:「楚施主真是豁达之人,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阿弥陀佛~」
李昆仑会心一笑,想起以前和家人一起其乐融融的情形不由得又悲从中来。
「楚大哥,难道凶手真的在我们之中吗」江燕子瞥见李昆仑的神态便岔开话题。
楚南风:「贼人武功高强,薛姑娘室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看来薛姑娘没出手便遭难了」
李昆仑:「也有可能是熟人作案,薛姑娘没有防备被对方突袭得手」
江燕子:「小兄弟说的有理,不过能一击致命让擅使暗器的薛钰儿都来不及还手,对方的武功必然不弱」
王哙:「和尚,是不是你看上薛姑娘美色人家不依你便杀人灭口」
梦真:「出家人色即是空,更何况杀人呢」
王哙:「谁不知道你是破了戒被莲华寺赶出来的」
王哙:「老子就是讨厌和尚,更别说是这种不守规矩的和尚」
李昆仑:「王大哥是不是对梦大师有何成见呀,为何处处刁难呢」
梦真:「贫僧只是好食酒肉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说罢把手中竹酒一饮而尽。
「承乐四十七年燕州大旱,又碰上了吴越交战,燕州成年男子大多被征兵上了战场,我父兄皆被召入军中。
来年家兄托人送回最后一封家书,信上说父亲战死家兄自己半月后便要参加围攻临泽之战。此后便再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过了好几个月家里最后一缸米也见底了。母亲卧病在床,嫂嫂要照顾三岁的侄子全家人都饿的不成人样了,我只好跑到百里外的县里去找粮食。
做了三天苦力只不过换了好几个烧饼,我拼命赶回家时,母、嫂早已双双饿死在家中,侄儿也不知所踪了
我没办法只能出家当了和尚才有口饭吃,后来无意中发现戒律院长老竟做着贩卖孩童的勾当,对方发现想杀人灭口反倒被我所杀,无奈我只能亡命天涯……人生只不过一场虚空大梦罢了。也罢~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梦真说完又拿起一杯竹酒饮尽。
王哙:「你这穷和尚居然还有这种遭遇……算了屠子我跟你喝上几杯」
二人连饮数桶竹酒后双双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江燕子不胜酒力便先回屋休息了。
「楚大哥,薛姑娘是在她的房间遇害的嘛」李昆仑坐到楚南风旁边小声说到。
楚南风:「萧兄弟去找薛姑娘没人应门,推开门薛姑娘已经……和财物掌柜的死因相同,一刀毙命,室内发现桌角上有些许粗麻布碎丝和薛姑娘手上一小块木片,暂时没有发现能跟这两样东西对的上的物什」
李昆仑:「布丝和木片……何样的木片呢」
楚南风:「小兄弟小小年纪竟然对命案没有丝毫恐惧反倒很上心,这是为何」
李昆仑:「我父母乡亲皆被山洪所害,孤身一人便没何好怕了,至于对案件上心,财物掌柜是卫前辈的至交好友,前辈带我来治毒我也想尽力为他分忧」
「难能可贵呀。那是一很块光滑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竹片,我和萧兄都想不出它跟凶手有何联系,这是那些布丝的一部分,竹片在萧兄那儿」楚南风把布丝拿给李昆仑。
「丝线很粗犷不像是衣物上的」李昆仑心想道。
「老子累了,回去睡了」王哙突然说道随后踉跄着起身回了屋子。
「的确不早了,我把梦真和尚扶回屋,小兄弟也早些歇着吧」楚南风说完扶起梦真也走开了。
李昆仑回屋后望着手里的布丝思考良久后便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