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仑走了珠月山庄后径直往客栈走去。
「小子你作何赶了回来了,那个鬼剑客呢」白掌柜懒洋洋的坐在客栈里。
李昆仑: 「卫前辈受伤了,现在还下不了地,虬谷主在给他医治,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白掌柜:「又受伤了,他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诶」
李昆仑:「我这次来是想跟白掌柜问点事情」
白掌柜「哦?」
「白掌柜您在此开客栈平日里见识的多,可知道这样东西是出自哪里的」李昆仑拿出此前从楚南风手里得到的粗麻布丝。
白掌柜: 「看样子是白麻,吸水性极好,不过不太结实谷里的人不怎么会用,小子问这东西做何」
李昆仑:「楚大哥在薛姑娘室内找到的,还有一块木片在萧大哥彼处,可能跟凶手有什么关系」
白掌柜:「跟我说这么清楚,万一我要是凶手怎么办」
李昆仑:「财物掌柜是我和卫前辈进谷第二天夜里被人杀害的,夜里客栈一楼的门窗您都会用木板堵上,若是要出门或者上楼,我和卫前辈总会听到些声响的」
白掌柜:「没趣」
李昆仑:「我听卫前辈说过白掌柜和财物掌柜也有些交情,为何他死了你一点也难过呢」
白掌柜:「半辈子东躲西藏,死在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或许算是一种解脱吧,没何好伤心的」
「解脱?」李昆仑隐约觉着三人的关系不那么简单。
白掌柜:「没何」
「对了,那个木片上有一种奇特的味道,我之前在店里仿佛闻到过,是以才赶了回来问问」见白掌柜并不想多说,李昆仑便转移了话题。
白掌柜:「店里的东西?」
李昆仑「白掌柜介不介意我在店里翻找一下」
半饷后李昆仑找到了那个有熟悉气味的东西,一把黑色的木质扇子。
白掌柜:「找吧,就这么几件物什也没什么人稀罕」
「白掌柜这把扇子是何材质做的」李昆仑急切的问道。
「那是地沉木扇,坚硬如铁普通的铁器没法伤它分毫,说起这把扇子它可大有来头……」白掌柜来了兴趣。
「您直接告诉我它从哪来吧」李昆仑打断了白掌柜。
白掌柜:「年纪轻轻的就这般没耐性,现在的年少人……算了看在那鬼剑客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这把扇子是我在赌坊从一个怪老头手里赢的,出门左转,沿着街道走到头,再右转一贯走就能看能一间院子」
「不过别抱太大期望,那老头古怪的很你不一定见得到他」
「多谢白掌柜了」李昆仑说完上楼包了几件卫剑客的衣物出了门。
沿着白掌柜指的路,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那间院子前。
李昆仑眼前看到的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山洞更合理些许。
整个院墙和大门外缘都是用石头垒起来的,一部分还封了顶。
这扇所谓的门也没有何真的门在彼处,就是一人石块空出的洞罢了。
「请问,有人吗」李昆仑朝里面喊了一声不见答复。
又喊了几声没有回复后,李昆仑自行进了院子。
院子里最显眼的是一座几人高的熔炉,里面好像有一把正在烧制的兵器,李昆仑适才在外面见到封顶的地方就是这座炉子。
院子里其他地方摆满了折断的兵器,和各式各样的石头。
「原来这的主人是个铁匠」李昆仑不由得嘟囔出来。
「什么铁匠,老夫可是铸剑师!」院外忽然传来人声,而后迈入来一个衣着朴素的老者和一人中年男子。老者瘦骨嶙峋,用手捂住朱唇不断咳嗽看起来神色不太好。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随便进我的院子」。老者厉声出声道。
李昆仑:「晚辈李昆仑有些事情想请教前辈,冒昧闯入院子给前辈赔罪了」
老者:「风儿,送客」说完便进屋去了。
男子:「是,师傅」
李昆仑:「前辈!」
男子:「师傅最近不见客,请回吧」
李昆仑:「事关两条人命,还请前辈听我一言」
「小子你方才说什么,何人命」老者突然从屋里出了来话语中带着关切。
李昆仑:「最近谷里接连出了两条人命,赌坊的钱掌柜和落梅庄的薛姑娘接连死于非命,不知前辈是否有所耳闻」
老者:「直接说明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