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并不影响季晨的视线。
修为达到出类拔萃后,已经有了基本夜视的能力。
季晨看清了黑衣人的脸庞,正是他在客栈中见到那两个女扮男装的其中一。
「深夜来访,多有冒犯,我叫邱莫言,劳烦季大人了。」
邱莫言对着季晨拱手出声道。
季晨淡淡道:「院子里有室内,自己选一间,只要不出去院子,安全没有问题。」
「多谢季大人!」
邱莫言也没有多言,她瞅了瞅院子里的房间,最终选择了一间厢房。
季晨也回到了房间,继续研究七杀刀法。
很快,刀谱就燃烧起来,不一会间就烧成灰烬。
一整夜,季晨都在研究刀法,直到翌日清晨才合上刀谱,随后把刀谱放到烛火上。
刀谱中的刀法业已被他统统记在脑海之中。
一夜未睡,季晨依旧精神奕奕,修为达到出类拔萃的境界后,即便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会觉得困乏。
……
锦衣卫府衙,吕秀才正在处理卷宗。
季晨就是一人甩手掌柜,除非有特殊事情,基本上不会来锦衣卫。所有的一切都甩给了吕秀才,
能者多劳嘛!
郭芙蓉在院子里做观想状态,这是她从锦衣卫武库里找到的一部观想之法。
白展堂正在训练一批新人。
锦衣卫实在太缺人了,上上下下加起来就四个人。
便白展堂就去了城外挑选了一批不良人,临时加入锦衣卫。
由便不良人,他们没有编制,也没有俸禄,只是管吃管住。
但对于这些难民来说,管吃管住已经足够了。
能进入内城,还能加入锦衣卫,这绝对是的光宗耀宗都事情,财物不钱的无所谓,只要包吃包住就行。
这批人足有三十多个,身体素质都很好,此刻此刻正接受白展堂的残酷训练。
就在白展堂训练的正起劲的时候,锦衣卫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一行穿着锦衣华服,手持刀剑的人士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面无白须,体型消瘦,脸色微白,双眼阴鸷,如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持一柄长剑,一身黑红相间的紧身华服,头戴羽帽,披着一张黑红相间的大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阴鸷的气质。
他身后方之人也一样,四个气质同样阴鸷的中年人,腰悬单刀,身穿锁子甲,黑色的大氅笼罩全身。
在这四人身后方,是一群同样穿着锦衣华服的江湖汉子。
这群人都有一人统一的特点,面无白须,肤色略白,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阴鸷的气势,让人很不舒服。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锦衣卫。」
白展堂一声怒斥,横在众人前面,右手扶在横刀的刀柄上。
就连在一旁观想的郭芙蓉也霍然起身生来,走到了白展堂身后方,手扶刀柄。
听见动静后的吕秀才也起身往外走来。
「大胆!竟敢在曹公面前大吼大叫,找死!」
一个身穿锁子甲的人忽然飞身而出,抬掌就朝白展堂轰击而去。
白展堂面上闪过一丝怒意,二话不说,直接拔刀。
跟着季晨这段时间,他业已学会了能用刀解决的事情,就绝不用嘴。
「锵!」
横刀出鞘的声音陡然响起,且又戛然而止。
白展堂的横刀刚拔出一半,那人的手掌变已经轰到了他胸前。
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被一掌轰击在前胸,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砸在极远处青石地板上,喷出一口鲜血。
「北漠就是北漠,从六扇门到锦衣卫,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朝廷真要靠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早亡了。」
身穿锁子甲的人负手而立,冷漠说道。
「穷山恶水出刁民嘛!本事是一点儿没有,规矩是一点儿不知。」
另一个身穿锁子甲的人也淡淡说道。
而那位面无白须,手持长剑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望着。
郭芙蓉面上闪过怒色,正准备出手,却被吕秀才制止了。
这群人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很不凡,明知这个地方是锦衣卫还敢往里闯,甚至还敢打伤锦衣卫的人,显然是没把锦衣卫放在眼里。
或者根本就是不屑。
吕秀才转头看向众人,抱拳道:「在下七侠镇锦衣卫密探吕轻侯,不知你们来锦衣卫有何贵干?」
他说的很客气,礼节也做的很足!
那面无白须之人连看都没看吕秀才一眼,抬脚直接走向大厅,其余人也跟在他身后方朝着大厅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吕秀才双手抱在空中,略显尴尬。
他低声对着郭芙蓉道:「快去通知季大人。」
「那你!」郭芙蓉有些忧心吕秀才。
这一行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吕秀才不会武功,她怕把他一人人留在这里会有危险。
「我能应付,你快去!」
「那你小心!」
郭芙蓉拔腿就往锦衣卫外面跑去。
那面无白须之人直接坐在了主位上,斜靠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旁边的卷宗随意翻望着,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
吕秀才转头转头看向那一行人,那一行人进入大厅之后,分别落座。
四个身穿锁子甲的人分坐两边,其余人分两排站在四人身后方,右手扶在单刀的刀柄上,姿势一样,动作一样,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
那群不良人早就被吓的躲在一旁,不敢吭声。
吕秀才扶起白展堂,走进了大厅之中。
这时,那位打伤白展堂的人开口了,他指着坐在首座上的人,出声道:「这位是曹公公,东厂邢百户!还不快拜见曹公公!」
东厂?
宫里来的人!
吕秀才震惊不已,连忙拱手,「拜见曹公公,各位公公,以及各位大人。」
京官到地方自动大三级,即便那些站着的人地位和他一样,他也一样拱手见礼。
「嗯!」
曹公公冷哼一声,「见本公还不跪下,锦衣卫难道没有教你们何是规矩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声音尖细,语气平淡,表情之中带着一丝不悦。
吕秀才脸色一变,大明神朝没有跪拜之礼。
臣子见到皇上都不用下跪,更别说一人公公了。
只有奴才见到主人才会下跪。
一人身穿锁子甲的人一脚踢在吕秀才腿上,并且呵斥道:「大胆,你一个小小的密探见到曹公竟然不跪,反了不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
两章奉上,虽然迟了点,但还是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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