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终于回过神,想要抓住她的手,然而似有看不见的力量压住了他的胳膊,一时间竟抬不起来。
她臀部往下一挪,移到他小腹下面,她的手亦跟着滑到他硬邦邦的腰上。
他的腰带轻易就被解开了,她分开他层层衣服,已经带上些许温度的手,熟门熟路地游移到他小腹下面。他终究抬起胳膊,上身跟着坐起,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眼睛,呼吸缠绵:「感觉如何?」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声线低沉:「在这里合适?」
她的手腕动不得,但手指还能动,便指尖在他小腹下面划来划去,遂感觉到他小腹发紧,呼吸也比刚刚沉了。她即挪动了一下臀部,他抓着她的手往上移了移,却还是紧紧压在他身上:「别胡闹了。」
她望着他,唇边慢慢浮起一抹笑,冰山雪景下,那笑容好似这里唯一的温柔,妩媚又多情,妖枭又不屑。
「我是在胡闹吗?」她靠近他,另一手也贴上他的胸膛,抚摸着滑过他的腰侧,抱住他,「你不是很澎湃吗,你喜欢这样,我知道你想要。」
他眸色渐深,呼吸渐沉,却片刻后,还是轻声道:「好了,快起来,会着凉的。」
她笑了,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忽然间没了骨头,一下就挣脱了他的束缚,再次滑到他小腹下面,有技巧地攥住。
他呼吸一窒,眉头微微蹙起,双眸紧紧盯着她。
片刻后,他禁不住喘息,不由自主地靠近去想吻她,她却躲开了,他有些恼恨地看她,眸子漆黑如墨。她便转回脸,嘴唇从他嘴角边划过,来到他耳垂边,低声道:「谁能给你这样的感觉?」
他随即起身要抓住她,却伸出手后,才发现前面哪还有人。他怔了一下,再低下头,却注意到自己身上衣服是好好的,并没有任何不妥……除了身体的感觉还在。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即放开他,收回手,从他身上起来,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香境,旖旎的香境。
她是故意的!
他收回手,深呼吸了一下,身上还是很热,燥热难熄,他干脆就往雪地里一趟。
天空飘着雪花,落在脸颊上,冰冷的,他忍不住回想方才的细节,回想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满怀恶意的手,他开始喘息……许久之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嬉笑声由低而高,无可奈何中夹着愉悦,还有一丝丝的遗憾。
真是个狡猾的,坏心眼的丫头。
而就在这会,像是有人听到他的笑声,顺着声线找来,注意到是他后,吃了一惊:「镇香使,你,你作何躺在地面?」
白焰此时业已冷静下来了,眼睛一斜,注意到来人是鹿羽,便坐起身,拍了拍身上。
鹿羽忙小跑过去,要给他帮忙,他却截住她伸过来的手:「不用,感谢。」
鹿羽也不不好意思,神色自若地收回手,笑着上下打量他:「你作何躺在雪地里,还在这儿,不冷吗?」
「想躺着看看雪景。」白焰收拾好自己后,亦问一句,「鹿羽姑娘作何在这?」
「我办差路过,听到声线就过来看看。」她说着,就忽然往前一步,低声道,「正好我想去找你呢,没想就在这遇上了。」
白焰已经恢复谦谦公子的模样:「姑娘找我有事?」
鹿羽点头,白焰问:「何事?」
鹿羽却狡黠地一笑:「现在不能说,况且我还得回去交差呢,镇香使这是要去藏书楼?还是要回云隐楼?」
白焰想了想,就道:「回去。」
鹿羽笑了:「那我交了差后,就去云隐楼找你,是很重要的事。」
白焰颔首,鹿羽这才往后退了一步,回身走了。
……
白焰回到云隐楼,刚换好衣服,鹿羽就过来了,只是她刚进云隐楼,鹿源就从旁边的小路走出来,沉默地望着云隐楼的门。
白焰请鹿羽坐下,给她倒了杯茶:「鹿羽姑娘找我何事?」
鹿羽看着他,却忽然道了句不相干的话:「我被先生降为外殿侍女了。」
白焰点头:「我听说了。」
「先生是恼我与你说话,所以才不问青红皂白就罚了我。」鹿羽语气里露出几分委屈,「这一次我来找你,先生若是清楚了,还不知会作何罚我呢。」
白焰道:「那姑娘为何还要来。」
鹿羽看了他一眼,见他目中并无怜惜,只是平静。
鹿羽咬了咬唇,片刻后又笑了:「先生也没有开口禁止我过来云隐楼,我为何不能来。」
白焰没有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如此疏离的态度,鹿羽一样不觉尴尬,也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随后接着道:「我来,是有件东西想交给镇香使。」
「什么东西?」
鹿羽却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后道:「只不过在给你之前,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广寒先生?」
白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鹿羽道:「这几天我都听说了,原来你跟广寒先生长得一模一样。」
白焰置于茶杯:「我为何要回答此物问题?」
鹿羽道:「只因我要交给你的东西,是广寒先生留下来的,连安先生都不知道。」
鹿羽亦望着他,刚要张开的唇一下抿住,看着像是在赌气,但白焰清楚,她不是。
白焰看着她,许久,道了一句:「你家先生罚你也没有罚错。」
白焰忽然开口:「我不是。」
鹿羽明显一愣,似这个回答远远超出她的意料。
白焰接着道:「鹿羽姑娘请回吧。」
鹿羽勉强回过神,却还是有些怔怔的,她迟疑地看着他:「你,就不想看一看,广寒先生到底留下了何?」
白焰道:「既然不是给我的,我便不想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鹿羽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随后似赌气般地哼了一声,就从袖中拿出一本薄薄的账册啪地拍在茶几上:「反正我业已拿出来了,也不打算拿回去!」
白焰垂下眼,那是一本有些旧的账册,封皮已经磨损发黄。
鹿羽瞧着白焰不为所动的神色,似真的觉得委屈,一下红了眼圈:「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白焰抬起眼,声音平和:「鹿羽姑娘想多了。」
鹿羽眼泪涌了出来:「那先生为何要如此对我,就连,就连哥哥也不帮我!」
白焰道:「兴许过段时间,安先生就改了主意。」
鹿羽拿手绢擦了擦眼泪:「真的!」
白焰浅浅一笑,没有回答。
鹿羽委屈地撇了撇嘴,就霍然起身身:「我那边还有差事,就不再打扰镇香使了。」
白焰亦站起身,一路无话地将她送出去。
鹿羽回到凤翥殿的时候,鹿源在等她,见面就问:「你去哪了?」
鹿羽白了他一眼,回身走开。
鹿源却又截住她:「为何去找镇香使?」
鹿羽顿时沉下脸:「你悄悄跟着我!」
鹿源道:「你若还想回到先生身边,就应当清楚自己何能做什么不能做。」
鹿羽拧着脖子不理他,鹿源望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沉默一会,让开身。(未完待续。要是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