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回神,不好意思的道歉道:「抱歉,你是启明媳妇吧!我是村长的儿子李文,我是来找杨婶的,请问她在家吗?」
一听是来找婆婆的,她说话没有那么的凶了,望着他手中拿着的东西,不用想就知道他这东西是给婆婆的,便道:「我娘不在家,你有何事情就跟我说吧!等我娘赶了回来了我转告她便行了。」
李文听完这话就皱起了没有,不过想了一下便把手中的东西交给她手中:「这是我爹给你娘的,说是你今天进门送的礼。」
说完就回身快步走了,走得不多时,仿佛怕她把东西还给我他似得。
隔壁张婶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叶可璇手中的包裹,便阴阳怪气的道:「哟,这村长又给你娘送东西来了呀!」
一边说一面走过来,伸手道:「来让张婆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她立即把手挪开,让张氏落了个空。
落了空的张氏立即就不开心了,扯着嗓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道:「真小气,让张婆看一下村长给你娘送了啥玩意都不让看。」
看着这张婆,她嘴角扯动,讽刺的笑了一下,很不客气的道:「在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的情况下拆看别人的东西是不道德的,张婆你活了大半辈子了,难道此物道理都不清楚?」
「呦,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教训起我来了,这才进李家村一天就这般横了,以后时间久了,还得了。」
「我说的是事实,张婆你要是执意这样说我,我也无所谓,反正这东西是不会给你看的。」一看这张婆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那双眼睛贼溜溜的,看得她真像给挖了。
「不给看我还不稀罕看,指不定是何见不得人的东西,哼。」张婆气得脸立即板了下来。
张氏这话说完,叶可璇的脸便冷了下来,就差给她一巴掌,不过看在她年纪大,没有动手,而是用冰冷的声音警告之。
「张婆,亏你活了大半辈子,这样的话你也敢乱说,小心哪天把舌头嚼没了。」
张氏不傻,知道她这话里的意思,不屑道:「怎么?你还想杀了我,灭口不成?」
「杀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至于灭口,呵。」
说着,手中的菜刀晃了一下,冷笑起来,吓得张氏往后退了两步。
望着这般胆小的张氏,冷道:「以后要是再见到你乱嚼舌根,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吃下去。」
说完就把门重重的关上。
张氏打了一个冷战,觉得这杨氏的新媳妇太可怕了,还是不惹的为好。
杨氏背着一背篓玉米棒赶了回来,注意到张氏朝自家门口吐了一口吐沫,皱起眉,加快脚步。
「可璇,开门,是娘。」
叶可璇正打算去后院,听到杨氏的声音,立即过来开门。
「可璇,张婆是不是欺负你了?」门一开,杨氏就担心的询问。
看着婆婆忧心的样子,接着注意到婆婆背着满满一背篓的玉米棒,赶紧伸手给她取下来,这时摇头道:「没有。」
杨氏不信,不过看她没事,便道:「以后看到那张婆,你就不要理她,她说何都不要听。」
她连连点头,微笑着帮婆婆把箩筐抬到小棚子里。
从婆婆的话,她便明白了,这张婆以前肯定没少BB,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叶可璇来到这个地方,那就不会让人欺负了去,以后谁敢来欺负,她定十倍还回去。
「对了娘,有个叫李文的人拿了东西给娘,他说他是村长的儿子。那东西我放堂屋的桌子上了。」说完就去了后院继续处理还没有处理完的兔子。
杨氏听完她的话,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堂屋,置于手中的玉米棒迈入去。
看着桌子上的包裹,她,犹豫了一下才拆开。
包裹里包着的是些许碎银还有些许糕点、布。望着这些,很是沉重,把东西重新包裹起来,拿着东西便出了堂屋。
「可璇,娘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杨氏来到后院对她说了一声便走了。
她听了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见婆婆手中拿着那包裹,暗自思忖应该是去还吧!蓦然想起那张婆的话,她觉着自家婆婆跟此物村长一定有点何。
想着想着,她有些忧心了,把业已处理好的兔子清洗了一遍,倒了盆里的水,提着兔子回厨房。把兔子放在锅里用锅盖盖好后就锁门出去了。
村长家里。
「李文啊!你看到我头天买的那块布没?」
陈月娘翻着柜子,一开始觉着自己理应是记错了地方,便把每个柜子翻了一遍,可是她翻遍了整个室内,任然没有注意到头天买的那块布。
院子里的父子两人听她在找那布,两人相视的看着对方。
「爹,咋办?要是娘知道你把布送给……」
「闭嘴,你不说你娘就不会知道。」
村长李德压低声线打断儿子说出后面的话,说完便用力的瞪了儿子一眼。
李文的媳妇陈桂花在一旁掰玉米,望着自家相公跟公公鬼鬼祟祟的,心里也知了个大概,不过她是不会说的,毕竟这样不讨相公喜欢。
陈月娘翻来翻去,最后决定不翻了,跑到院子来就扯着李德的衣服质问道:「你是不是又拿我的东西去给那贱人了?」
「什么贱人?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李德不喜欢月娘这样骂杨枚,挥开她的手便瞪了一眼。
陈月娘看着他这德行就清楚东西是给那个杨枚了,气得鼻子直喘粗气,挽起衣袖左右瞅了瞅,最后抄起扫帚向他身上招呼下去。
「你个杀千刀的,老娘买的东西你居然拿去送给那女人,那女人有什么好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送东西,你要气死老娘了,老娘今日非打死你不可,太气人了,我作何这么命苦,嫁了你这样的一个人……」
李德一面跑,一面躲,听了她这话,那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年又不是我逼你嫁给我的,要不是只因你,我今日会是这样吗?你还埋怨我,我还要埋怨你嘞,这些年我可没饿着你,你还想作何样?还有我是何样的人,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