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样?我要你以后跟那贱人断绝来往,不准再拿家里的东西接济她。」陈月娘跑累了,停住脚步撑着扫帚直喘气。
李德见她停住脚步来,跟着停住脚步不跑了,同样喘着气。
「陈月娘,你摸着良心,我哪里对你不好了,我跟她又没何,就是同情她,想帮帮她而已,你就不能大气点,亏你还是村长夫人嘞。」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陈月娘直接吐了一口口水,道:「我呸,难不成她杨枚缺男人,我还要大气的把男人送她床上去?」
这仗势有些不对了,李文拉了拉媳妇,示意媳妇跟她回屋里去,免得遭殃。陈桂花也有些怕怕的,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跟着相公回屋里去了。一进去,李德就把门紧紧的抵住。
大门外,杨氏听了他们的对话,脸色苍白,手紧紧的捏着包裹。一时不清楚进还是不进去。
一路打听跟过来的夕月,看到婆婆站在门口边处,样子有些奇怪,加快脚步过去。
「你个杀千刀的,让我摸着良心,那你作何不摸着良心,她杨枚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你媳妇吗?成天想着把家里的东西拿去给她。」
「你把我放在何位子?你让村里的人怎么看我?」她过来就听到村长夫人的吵闹声。
陈月娘越说越亢奋,越说心里越是来气,此时要是杨枚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定会撕了她。
「杨妹子你作何站在村长家大门处,怎么不进去呀?」
说话的人是村里特别爱挑事情的江婆,仗着年纪大没人敢动她,遇到事情就喜欢添油加醋,生怕这事情不够大。
所见的是江婆笑着走过来,到门口就停下脚步,伸着脑袋往里面瞅。
这一瞅就瞅着村长媳妇拿着扫帚,而村长很狼狈,两人都气喘吁吁的,一看就知道是吵架、打架。
「陈妹子,你这是做甚嘞?咋还动扫帚了?」
陈月娘无视她,发现杨枚也在,快步来到大门处,刀子般的双眸用力的转头看向面前的杨枚。
「你来做何?是不是觉着还不够,还想上我家里来拿了?真不要脸,我呸……」
陈月娘一口唾沫吐在杨枚的鞋子边上,同时把她手中的包裹抢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怒气更甚一分。
回身就把东西往李德的身上扔,同时骂道:「你个混蛋,杀千刀的,居然还给银子,我作何就这么命苦,嫁给你呀!」
「你就是一人贱人,老狐狸精……」
叶可璇望着这疯女人骂婆婆,上前就想骂回去,然被婆婆拦住了。
婆婆对她摇头。不想让婆婆为难的她,便退到一旁,看着疯女人发疯。
陈月娘见她一人丫头片子还想为这个贱人出头,轻哼了一声:「你就是她家今日进门的新媳妇吧!怎么着,你婆婆偷我家男人,还不准我骂两句是吧?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可璇两眼微眯,露出冷光,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此时陈月娘的舌头应该不在了吧!
「陈月娘你够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跟杨枚没有关系你作何就是不信。再胡说八道我就收拾你了,你瞅了瞅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丢人不丢人?」
李德觉着自家媳妇说话太难听了,何偷人,明明清清白白的。看着大门处的杨枚,他的头不敢直视,感觉自己没脸面对她了,本来也就是一片好心,谁想到会这样。
陈月娘哈哈的笑了两声,大声的道:「要我信你行呀!你今日放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发誓,发誓你以后再也不给杨枚任何东西了,如若违背,必遭天打雷劈,况且还永无子孙。」
永无子孙?这誓言像是有些毒了。李德望着她,双眸都要睁圆了。
「这种毒誓你也想得出来。」
「没有什么想不出来的,我也是被你逼的,今日定要发誓,否则我跟你跟她没完。」
陈月娘已经被气疯了,根本不清楚这誓言的严重性。或许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何。
杨枚也觉着此物太狠了,叶可璇见婆婆想开口替村长说话的意思,伸手拉了拉婆婆的衣袖,对婆婆摇头。
江婆跟好几个周边的邻居站在一旁看着。个个带着有色眼睛转头看向杨氏跟村长。看笑话般的看着村长夫人。
这要是自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关上门吵,这村长夫人倒是好,敞开大门,扯着嗓子吵,这不是让村长下不来台嘛。
真是愚钝的女人。
李德觉得此物女人一定是疯了,懒得理会她,直接对杨氏道:「你回去吧!」
杨氏点头,道:「好好的跟陈月娘说话,别吵架。」
说完就转身走了。
「走什么走,今天在这个地方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谁都别想走。」陈月娘立即拉着她,愤愤的道。
叶可璇觉得此物村长夫人咩咩的很烦,简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麻烦你放开我娘的手,要是你把我娘拉摔着了,你可赔不起。」她冷着脸,冷声对村长夫人说话。
「呵呵……我赔不起?你以为你婆婆是千金小姐、富家夫人?」陈月娘松开了手,讽刺道。
她很不爽村长夫人的这口气,直接开头堵道:「在我心里,我娘就是富家夫人那般千金之躯。」
「得,小丫头片子嘴巴倒是挺能说,不过今日不管你是说破天还是咋滴,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看来此物村长夫人是没完没了了。
杨枚拉了拉叶可璇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是她不是隐忍的人,今天这事情定要说清楚。
握紧婆婆的手,她道:「娘,既然村长夫人要说清楚,那么咱们就说清楚,免得以后扯不清楚。」
杨氏觉得自家儿媳妇的话有道理,这事情的确要说清楚。
见婆婆沉默,便当是同意了,她这才开口道:「首先,我想问村长夫人,你说我娘偷人,请问你看到了?」
在场的人,听了她这话,个个难为情起来。
陈月娘望着她,很诚实的道:「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