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面具男毅力很强,看他就快爆体而亡的样子,居然就生生的忍了下来。
忧心他会出事,迫于无奈,脱了外衣下水扶着他,手还没有摸到他手腕就被紧紧的抱着。
「啊...你属狗的呀!」刚想推开他,右肩上一疼。
疼得她眼泪都彪出来了,这男人太狠了,她感觉肩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妈妈咪呀,谁来把这条疯狗拉走。
「喂,你给我松口,我的肉都要让你咬下来了。」说完眼泪止不住的彪。
伸手掰开他的头,可是她发现这样不行,她要是用力的推开他的头,她相信自己肩头上一定少块肉。
推开不是,不推开又不是。
重量统统压在她的身上,险些没站稳,咬着牙把他拖出湖,抬手便皱起眉。
不知多久,她也麻木了,疼得木有感觉。紧紧抱着的男人蓦然松开手,整个身体伏在她的身上。
「玛德,疼死老娘了。」霍然起身来气愤的给了他一脚。
踢完褪下右肩的衣服,望着一圈完整的血牙印,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
望着就来气,不过看到那黝黑的面具,蹲下伸手毫不迟疑的给拨开。
剑眉大眼,睫毛很长,鼻子挺拔,嘴巴很性感,仿佛看着就像吻上去咬一口,配上特有的脸型,简直帅破天穷。之前觉得他的那些手下帅,现在觉着那些不及他的一分,太美了,简直美得人神共愤。
忍不住嫉妒起来,用手在他脸蛋上捏了一下。
哇,皮肤好滑,感觉能掐出水了。
嗷,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人大男人居然长得比女人还要秀丽,不想活了。
打住,平息自己的情绪后,沉沉地的吸了一口气,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
把脉确认他没事,便带他出了空间。
「公子。」
她一出现,净空惊呼,注意到公子没穿衣服,立即把裸身的公子夺过,接着一公主抱,就这样抱着走了。
她看傻了,脑子里想着不和谐的东西。
白乔从她的眼里注意到那暧昧不明的东西,加上此时的她全身湿透,脸立即沉下来,警告她。
「肖想公子,否则杀无赦。」
切,以为姑奶奶是吓大的,瞥了白乔一眼。
「放心,就算他脱光光躺我床上求我我都不会要他。」不给白乔说话的机会,回身就回自己的室内。
白乔气得脸涨红,这样的话她都说得出来,简直就是荡妇。看着已经走远的人,甩袖回身走了。
要不是公子的病还需要她,真的想一刀解决了她。
浴池
净空给欧阳煜清洗,因为身上附着污垢真的很难闻,不清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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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身体如何?」白乔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公子。
「毒素解了一大半。」
白乔吃惊的样子很滑稽,这下对那个女人改观了。
「净空,公子的病有把握治好了,对吗?」
净空没有回答,而是询问他:「叶姑娘何处?」
「应该是回房换衣服了吧!」
听完白乔这话,净空这才想起来。她带着公子出现的时候好像全身湿透,右肩似乎有伤。
「你望着公子,我去看看叶姑娘。」
白乔撇了一下朱唇,什么也没有说点了一下头。
净空一走,便道:「那女人有何好看的。」
话说完见公子动了,立即凑上前。
「公子,你感觉如何?」
欧阳煜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脱胎换骨般。
「净空在哪?」
「去看那女人了。」
「那个女人?」欧阳煜刚醒,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
白乔见公子这般,便道:「就是姓叶的,要不是看在她给公子你解毒的份上,真想杀了她。」
见白乔如此的仇恨那女人,好奇起来:「为何?」
为何?白乔不由得想到就火大,把叶可璇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了欧阳煜听。
「本公子脱光求她,她都不要?」欧阳煜咬着牙一个字一人字的念,脸色超级难看,室内的温度急速下降。
很好,很好,还从来没有那女人这边嫌弃过自己,她是第一个,他欧阳煜记住了。
白乔被公子的样子吓着了,只不过同时幸灾乐祸起来,因为那女人死定了。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白乔蓦然想起一件事情。
「公子,她见了您的真容,是否让属下...」白乔做了一人杀的手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欧阳煜嘴角翘起,就这样杀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
「罢了,去把净空叫来。」
「是。」白乔有些不甘心,只不过公子说罢了,他也只能这样了。
叶可璇的室内里。
她脱了湿衣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拿着自己研制的外伤药处理了一下被咬的地方。
正打算休息房门被敲响。
「叶姑娘。」
一听便知是那净空,起身开门看着门前的净空,没有好脸色的道:「有何事?」
「此物是治外伤的药,刚才由于情况紧急,没有估计叶姑娘,还请见谅。」
望着净空手中的药,讽刺的笑了一下,并没有接过来,转身进屋给自己到茶,边喝边道。
「见谅谈不上,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我有些累了。」
净空清楚她在生气,至于生谁的气,那边不知了。只不过来这里还真的是有事情。
抬起脚跨进门,来到她的面前,笑道:「我家公子的毒业已解了一大半,净空在这里多谢叶姑娘了。」
才一半?不过也好,这样证明是有效的,只要再泡几次,理应就会全好。
想到这,她双眸一转,望着面前的净空,道:「谢就用不着了,只要到时候你们遵守承诺,给我解药放我回家就好。」
「这是自然,叶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说话算话。」
「是不是说话算话你说了不算,还得你家公子说了算了,只不过看他那样子,多半是不会放我回去了吧!不过...呵呵...」
净空从她的眼里看到狠决,难道公子不放人,她会杀了公子?
这是净空的第一想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他想对了,要是欧阳煜真的不放人,即使是死,她都会拖着欧阳煜一同。
整个室内顿时格外的静,最终还是她打破了这诡异的静。
「我有些累了,你是否还有事情?」
净空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微笑着退出室内,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那叶姑娘好生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