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巷里闻名
徐南氏听了一会,尽管听不懂里面人说的何意思,但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可把外面的小伙伴急得,想听又不好意思先开口。
还得是小棒梗,在秦淮茹怀里左扭又摇的讹人道:「妈妈,听……,啊……。」
秦淮茹满脸无奈,一双水汪汪的大双眸瞅了徐得庸一眼。
徐得庸在想事情,没注意她。
得,眉眼抛给瞎子!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只好对徐南氏道:「大娘,你看孩子老讹人……。」
徐南氏却不理她,求人没求人的样子,话说一半,还让人上赶子主动给她啊!
秦淮茹见徐南氏不说话,还有点儿要脸,有心走了。
可怀里的小棒梗不乐意,那哭喊啊!
「大娘,您看看能不能让孩子听一下,我感谢您了。」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道。
徐南氏喜欢听戏曲,现在说的也听不懂,听秦淮茹这么说,才慢悠悠的道:「成吧,只不过只能听一分钟,这么多孩子,总不能厚此薄波吧。」
「感谢奶奶!」
闫解放、刘光天等人闻言,高兴的齐声嚷道,尽管时间短,但能听个新鲜不是。
徐南氏脸上笑眯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以前在院里她哪受到这样的待遇。
徐得庸回过神来,见此笑了笑,自顾自走到一旁倒了碗水喝。
秦淮茹只好道:「听您的。」
说完又告诫小棒梗只能听一会,不然就打屁股。
小棒梗一听能够听,哪知道一会是多久,连忙点头答应。
徐南氏让开位置,秦淮茹抱着棒梗落座,小心翼翼的将耳机戴在棒梗头上。
小棒梗想用手碰,被她打开,怕他给弄坏了,好几块财物呢,她可没钱赔。
小棒梗听着里面传出的人声,惊喜的朱唇张开,小眼睛眨呀眨个不停。
秦淮茹将耳朵贴到耳机上,也隐约听到。
一分钟很快过去。
七岁的闫解旷嚷嚷道:「行了吧,都一分多钟了,屋里有座钟呢!」
和他差不多大的刘光福也跟着嚷嚷。
于是其他大孩子也跟着起哄。
秦淮茹赖了些时间便坐不住了,抱着小棒梗离开。
小棒梗自然不乐意,只不过看到外面「大伙伴」不善的目光,干嚎了两嗓子也就乖乖被抱出去。
接下来这些家伙按年龄,从小到大挨着听了一会。
听完之后意犹未尽,相互讨论听到了何。
何雨水也在其中叽叽喳喳,作为为数不多的女生,还是受到些许优待。
「柱子,你不听。」徐得庸转头看向何雨柱追问道。
「啊……。」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家伙真不叫我傻柱了?
「那……,我就不听了吧……?」何雨柱故作矜持道。
何雨水一听立马道:「我哥不听,让给我听。」
「可不能够,得庸……哥。」这小妮子最后还有点撒娇似的,小声叫了声哥。
徐得庸忍着笑点点头道:「那行吧,既然你哥不听,就让给你听,女孩子特殊照顾,再多允许你听两分钟。」
「谢谢,得庸哥!」何雨水立即乐滋滋道,哥也叫的顺口。
何雨柱:「……」
老子就矜持一下……,好吧,这是亲妹,不生气,不生气……。
但你竟然叫徐得庸哥,气死我了!
这妹子得教育教育。
其他人见此顿时投去羡慕的目光,心想:「我要也是女孩子……嗯,还是算了,木有小JJ!」
等何雨水听完,徐南氏小手一挥道:「好了,见也见了,听也听了,都散了吧,别再围在我家大门处了。」
众人顿作鸟兽散,找大人和小伙伴炫耀去了。
许大茂人机灵,等人走后腆着脸走到徐得庸身旁道:「得庸哥,这收音机不用电,您这能修,理应也能自己做吧?」
徐得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言:「你小子挺聪明的吗,想做一人?」
许大茂一听徐得庸能做,便眼睛放光的搓搓手道:「得庸哥,做一人这什么……收音机需要多少钱?」
徐得庸道:「看你想做什么样的了。」
说着,他找出斧子,又来到外面找木头,准备砍一根木橛子。
许大茂屁颠屁颠的跟上道:「就做一个和你这个差不多的。」
徐得庸边砍边道:「我给你算算啊,耳机两块,线圈一般的都要六毛,电容器价格也差不多……。」
「杂七杂八的的加起来就要四块多,这还不算匣子本身,以及制作费用。」
许大茂顿时有些迟疑,有些多,他攒的零花钱差不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得庸「哐哐哐」将木头桩子削尖,头也不抬道:「我用的都顶好的元件,你若是只想随便做个玩玩,弄简单的,花一半财物也能做,只是声线没那么稳定。」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道:「谢谢得庸哥,我再想想。」
徐得庸点点头,也没再说何。
许大茂殷勤道:「得庸哥,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徐得庸道。
许大茂:「……」
他只是客气一下,得庸哥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要刨个深坑,你家要是有镐头找出来借我用用。」徐得庸悠悠道。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道:「那成,我回家给你找找啊。」
说完一溜一跑的不见。
徐南氏面上带着笑容问道:「小庸,你刨坑干什么?」
徐得庸道:「砸木桩,固定天线杆。」
其实现在信号干扰少,天线放在外头也能收听,徐得庸就是想弄板正些许。
徐南氏恍然道:「是啊,你看我都高兴过头了,这杆子不固定刮风得吹跑喽。」
徐得庸点点头,又道:「奶奶,这玩意打雷天不能听,要把天地线从收音机上取下来。」
「我晓得咯。」徐南氏认真道。
不一会,许大茂扛着镐头赶了回来,徐南氏的木桩子也削好。
他接过镐头,在奶奶室内的窗户旁边刨起来。
不多时就刨了一米多的深坑,将削尖的木桩子放里面,埋上土后有用镐头的侧面狠狠砸了几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最后用铁丝固定天线杆,算是大功告成。
这会,随着那些小子的宣传,大人也憋不住过来瞅瞅。
首先过来的是三大爷和三大妈,说到占小便宜、算计,院里那是无人能及。
见两人过来,本来还有话说的许大茂,扛起镐头离开。
「哟,得庸,忙完了。」阎埠贵笑眯眯的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三大妈也进屋和徐南氏拉家常,目光不时游离。
徐得庸道:「作何,三大爷您找我有事?」
阎埠贵道:「这不听家里小子说,你那何矿石收音机修好了吗,我和三大妈这不过来看看新鲜,瞻仰一下。」
徐得庸道:「说瞻仰就抬举了,您可老师,这么个小玩意你还没见过?」
「见过倒是见过……。」阎埠贵道。
可是没上耳听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会,徐南氏拉着三大妈进里屋听去了。
徐得庸望着阎埠贵张望的小眼神,便道:「三大爷,想听就进去呗,只您可别占着地不走喽。」
「那不能,那不能。」阎埠贵说着就快步进了屋。
很快其他各家的有人来,连巷子里其他院的人也有来,能够说是「巷里轰动」。
徐南氏乐此不倦的招应,在一声声的恭维中,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
自然,也有人没来,比如贾张氏,此刻正家里生闷气,她感觉自己业已被徐南氏比下去了!
同样的话翻来覆去听太没意思,徐得庸待不去下,索性离开去拉客赚财物。
因为是周末,街上的人流明显多起来。
算起来,今个也是西方的圣蛋节,现在可不兴崇洋媚外,MD都要打倒!
很快便有了第一位客人,是一对母女,提着东西抱着孩子,理应是回娘家……。
中午,徐得庸吃了碗面,又骑着车逛悠到前门大街附近。
西边的大栅栏可是相当热闹,著名的八大胡同就在这附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然,现在都业已接受改造莺飞燕散,许多早业已飞入寻常百姓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