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夫不知道小兄弟去魔骸山脉做何,可是此物金狼帮帮主不日就要去魔骸山脉,听说是为了一件异果。若是被他知晓你的来历和行踪,你可清楚意味着何?」冼老笑眯眯的直视他。
「来就来,我怕他不成。」杜照眸光中闪现出一丝决绝。
「呵呵,灵台境一品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要是我没看错小兄弟距离灵台境还有不小的距离吧?」
「说的的确如此,不知冼老有何指教?」
冼老摆了摆手道,「指教万万不敢当,只不过今日在耒阳城现身的可不止只有金狼帮,还有凤鸾古国的三宗之一的朝阳宗。这朝阳宗里的灵台境修真者可是有十数位之多,在朝阳宗面前金狼帮不过小小蝼蚁一只。那朝阳宗派出了大批的精英弟子也近日来到了耒阳城,也准备收取那件异果。」
「朝阳宗么。」杜照沉吟片刻道,心中早已被冼老的计划触动,「那就多谢冼老了!」
「对了,冼老我还有一事就是想换取些许疗伤的丹药,不知?」
冼老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这个地方面是十颗木还丹,不仅可以疗伤还能恢复真元,就当给你谢礼吧。」
木还丹对内伤外伤皆有良好的抑制作用且还能恢复真元有这么一颗在身不啻于增加了半条性命啊,杜照也知道其中重要并不磨叽,「那就多谢冼老了!」
「呵呵,不用。这个地方有礼了好休息几天,等你去魔骸山脉的时候我让明珠送你。」
冼老带着疑惑走了了,回廊上冼老凝眉追问道,「明珠你可知他的来历?」
「女儿不知,他不是说是普通散修么?」
冼老付之一笑,「人家方才认识你们作何能把真实的身份告诉你们呢?这一点,你们可远远比不得那小子。」
「爹,你觉着他是有意接近我们。」冼明哲突发奇想。
「那倒不是。」冼老指了指走廊上的木梁三人一同落座来,「这小子真元饱满,根基牢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本身真实修为已经是气动境九阶了,这在许多宗门都是那些大人物的嫡传弟子,相信给他些许时间灵台境只不过是板上钉钉了。我怀疑他是某个宗门派下历练的弟子,真是少年英才啊!」
「嗯,爹我看过他的宝剑上云纹。」冼明珠详细的说了寒铁法剑的样式。
「哦,那就对了。那是寒铁法剑是落神宗的统一装备,那他必然就是落神宗的人了。」冼老顿时醒悟。
「落神宗是凤鸾古国的三大宗门之一,他们宗主更是灵台境巅峰的修真者,在整个凤鸾古国都能排得上号的人。」冼明珠思索道。
金狼帮,大厅上一名猥琐的汉子跪在地面呜呜的流泪,「大人,那小子活活烧死了少帮主,他死得好惨啊!」
「废物,狼儿都死了你们作何还活着?」金狼帮帮主一身金色的铠甲,铠甲正中突出一个狰狞咆哮的狼头,他面孔之上阴鸷无比横肉剧烈抽搐,忽的手掌拍击在猥琐汉子的头上,登时那人七窍流血而亡。
「帮主,我们怎么办?」一人矮瘦的老者从幕后走出。
「哼,去轶品阁要人。胆敢杀我的弟子,就要准备承受我的怒火。」
矮瘦老者突然阴阴一笑,「帮主且慢,轶品阁是耒阳城里的吸金大户,若是将轶品阁据为己有岂不是妙哉?」
「好主意,只不过轶品阁牵扯诸多势力恐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那小子甘当出头鸟,就做个引线也是好的。」
「曲老,你真是我最好的助益,一旦轶品阁在手那整个耒阳城也在我的掌握之中。」
「帮主英明!」矮瘦老头佝偻着身躯逢迎道。
耒阳城十里长街上,杜照和冼明珠姐弟一同欣赏着繁华的街市生活。
「冼明哲,你作何知道这个地方有地图卖?」杜照瞧上了一家杂货店。
「你也不看看小爷是谁耒阳城的百晓生,这里就没有我不清楚的!」
杂货铺琳琅满目的是陈旧的武器,铠甲,甚至些许古怪的石头。在里面拥挤的空间里蜷缩着一个邋遢的老头,老头呼呼的酣睡简直是打雷一样。
冼明珠正要出口唤醒老头,杜照却冲她摇摇头。
「老板,你的宝贝被偷光了!」杜照忽然一声大喝盖过了老头的呼噜声。
「谁,谁偷我东西?」老头立刻跳起揉着通红的眼珠子。
「乌前辈,是我明珠。」冼明珠上前行礼。
「呦,原来是冼老头的女娃子。怎么了,到老头我这做何?」
「乌前辈,这是我朋友他想买一张魔骸山脉的地图?」
乌老头挠了挠头,「奇怪,今天作何这么多买魔骸山脉的地图啊?」
「难道有很多人买吗?」冼明珠皱眉道。
乌老头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诨,「随便说说罢了,是这小子买地图?」
「正是,不知前辈地图还有吗?」
乌老头从橱柜上取下一册卷轴,吹了吹上面的浮灰,「有是有,不过价财物嘛。」说完乌老头举了举五指散开的手掌。
「五块灵石?」杜照心头一沉,一副破地图要五块灵石欺负老子年少啊。
「五块灵石,老子要了。」一人傲气十足的声音从背后蓦然炸响。
「哈哈,原来是雄帮主大驾光临,小店不胜荣幸。」乌老头搓着手上前一边奉坐一面上茶忙得不亦乐乎。
冼明珠秀眉微蹙悄悄靠近杜照指引着杜照的目光移向那铠甲壮汉,「那就是血狼的师父,雄蛟。看来是来者不善。」
「姐你瞎说什么,他怎么知道我们干掉了他徒儿?」
冼明珠气得发抖,「马贼那么多,你确保他们不去报信把杜照的样子画出来?」
雄蛟目光一转驻留在杜照身上然后又瞟到冼明珠身上,「冼家女公子,冼家少爷都在啊!」
冼明珠挡在冼明哲身前娇躯发颤,「雄帮主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们从蛇蟠谷安然无恙赶了回来了,我的弟子却死在那,你不觉着要给我一个交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