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他们的事,血狼是我杀的!」杜照把冼明珠姐弟拉到身后方,他迟疑了一下最后打定主意还是不牵连轶品阁最好,雄蛟能碰巧来到这里说明已经清楚了一切和自己的存在再多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惹到你了?」雄蛟大步走到杜照面前,锋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他刺穿。
「没有!」
「他杀了你家人?」
「没有。」
雄蛟爆喝出声浑身上下杀气弥漫,「好一个没有,那你为何让他尸骨无存?」
「看他不顺眼。」杜照周身气势发作,抵挡着雄蛟溢出的灵台境修真者的威压。
「怪不得这么猖狂,原来还有点实力!」雄蛟话锋一转,「不过,这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哪怕你是三大宗门的弟子今日也得死!」
雄蛟脚下逐渐风起云动,浮到半空中。他的额头圣洁白忙闪烁一座三寸二分的白玉楼升腾而去,释放着万道洁白的圣芒。雄蛟双手握拳真元涌动,头上的三寸二分的白玉楼光芒发作无形的气劲骤然暴涌,轰隆一声巨响以杂货铺为中心方圆三里的坊市气浪翻滚大地塌陷一大片民居都沦为废墟。
杜照护着冼明珠姐弟到安全的地方,几息间这一片民居都被夷为平地。灵台境的实力果然和气动境不是一人层次,这举手投足就有莫大的威能。看来地魔王的实力有待发掘啊,若不是拥有行瘟术在早在魔窟里就被地魔王干掉了。
跟前此物雄蛟更是棘手,竟然在城里边就开始不惜一切的要抹杀自己。
地魔王是最后的底牌,不到最后绝不能露出。
杜照想罢,手掌蓄积真元气劲唰一道圆弧形的气劲当空斩下。圆弧形气劲逼近雄蛟的咫尺距离,雄蛟不屑转头看向他伸出一手微微一握那声势浩大的无形真元气劲猝然崩溃。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别白费力气,这样的攻击对于灵台境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姐,我作何看姐夫要糟糕了?」冼明哲目睹了两人一击之后露出惊慌之色。
「闭嘴!」冼明珠狠瞪了他一眼。
杜照甩下寒铁法剑身体一晃化为一串残影,一掌拍在雄蛟前胸。雄蛟嘿嘿一笑,「没用的,我说过这点攻击就像挠痒痒一样。」杜照面孔露出一抹讶然,他全力一击竟然泥牛入海,雄蛟身躯一动一股磅礴的真元气劲向四周扩散,杜照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喉头一甜,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只不过杜照在他这一击之下,笑着站立起来。
他的四周天地元气环绕犹如一个黑洞一般疯狂得吮吸着周遭天地元气,嗡,丹田处真元气眼又浓重了几分。
他现在是气动境五阶了,真是实力如何他不清楚但是能够确定业已远远超越了气动境大圆满了。
「你刚刚是故意的,利用我灵台境的真元借以打破自己的桎梏真是好重的心机啊。」雄蛟暴大怒道,身体如一台人体绞肉机疯狂碾压过来,那灵台境的威势简直可以压倒一切。
「你也不是一样嘛,我想我不是你的目标,他们才是你真正的目地,雄帮主!」杜照加重了后面三个字的语气。
「可惜你再提升不过是气动境,这两者可是天壤……」雄蛟逼近杜照身前,两人各自发出真元气浪在空气中相持不下擦出一簇簇激烈的火花。一只厚实的手掌用力的印在他的胸膛上,那手掌的缝隙中迸射出无数道虹光纵横交错。
「噗!」雄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倒飞出去,他一把撕开前胸的金色铠甲,皮肤上霍然袒露出百道狰狞的血痕,尤其是心口的位置露出一个巨大的豁口,血淋淋的脏腑里鲜红的心脏呈现眼前。
「你不是气动境五阶,你是……」雄蛟又咳出一口黑血。
「雄帮主,我期待你的报复。」杜照轻飘飘扔下一句话和冼明珠姐弟飘然离去。
「我要你死!」雄蛟原地仰天长啸,灵台境的修真者居然被气动境的给阴了。雄蛟满腹的悲愤化为一腔的嫉恨,他恨此物人,自己费了千辛万苦才拥有这灵台境的修为被他这诡异一掌只怕好几个月都无法回复。
「姐夫你真的厉害了,你怎么把他打败了?」冼明哲叽叽喳喳的乱问。
杜照漠然一笑,「其实也不难,我本来留在提升的边缘。他又认为我一切都是无用的,典型的装逼装出新高度被我一掌阴了,他灵台白玉楼怕都是受到了损伤想要恢复难啊!」
「呵呵,杜大哥真是太损了。」冼明珠浅浅一笑真是明艳动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像极了娇嗔中的季惊鸿,也不清楚她好不好。
「对付这种恶人就应该如此,姐夫你的伤不碍事吧!」冼明哲担心道。
「不妨事,表面看起来伤势重其实只是配合雄帮主。」
三人说说笑笑到了轶品阁门牌坊前,可是门口处有两名手握宝剑的修真者冷冷挡在门外,「闲杂人等不许进!」
「我是闲杂人等,那你是何?操,我是这轶品阁的少爷。!」冼明哲爆出粗口。
「抱歉,我们是朝阳宗的弟子,奉师兄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入。」
「又是他!」冼明珠银牙含唇。
蓦然楼上噔噔跑下一人少年对着两名朝阳宗弟子左右开弓,「瞎了你们狗眼,连明珠小姐都不认识,去去,都给我滚。」
「张奇,你太过分了!」冼明珠一脸厌恶。
朝阳宗的张奇笑嘻嘻的讨好她,「明珠小姐,我刚到耒阳城就去见你诚意够大吧,你三番五次不见我所以特地来找你。」
「给我让开。」冼明珠俏脸发寒拉着冼明哲就要进去。
冼明哲走过他的身旁冲他做了鬼脸,「你就死心吧,我姐是不会喜欢你的,看见没这就是我的姐夫杜照。」
「小子,你是谁?」张奇发出骇人的气势,双目之中喷出宛若实质的怒火,脸色变幻的过程中戾气越加浓重。
「你大爷。」杜照懒得理这种人。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
「再问多少遍也是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杜照从他身旁经过晃了晃中指。
「卧槽,小子你死定了!」张奇心中燃起无名之火,两名朝阳宗的弟子在他眼色下迅速拔剑指向杜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