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一双仙瞳内亮起了金光。
然后他注意到参战双方是许多身穿银甲的天兵还有一众小妖怪。
主力是五个天将,六个大妖。
「杨显朱子真他们?」
袁洪眉头一皱,认出了这几位邻居。
这六怪每一人都至少苦修了千年,比他强不少。
只不过是在以前。
此刻曾经强过他很多的梅山六怪的境界在他眼中展露无遗。
一人返虚,六个炼神。
那四个天将是一个返虚三个炼神。
还有一个竟是真仙,身穿金甲,双手拄着一柄仙剑,凝视前方战场没有出手。
尽管如此但他真仙威压释放,压制了梅山六怪让他们苦不堪言,被四个天将打的节节败退
「梅山作何和天庭对上了?」袁洪皱眉。
他有心制止跟前这场纷争,但他也知道尽管如今的天庭不比上古妖庭的辉煌,没何高手但依旧很难缠。
是以他也不想轻易招惹,尤其他师父说过尽量不要惹事。
沉吟不一会后,袁洪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庞大金雕,双翅一展遮天蔽日,朝着前方战场冲了过去。
「何方妖孽!」
那个真仙境天将注意到这一幕,眸光一闪手中仙剑「锵」的出鞘,斩出一道划破虚空的凌厉剑气。
咔嚓!
金雕双翅一拍,那些剑气顿时粉碎,而金雕的两只爪子抓住六怪,双翅一展便消失在了天际。
只剩一众失去对手的天兵天将留在原地面面相觑,思索自己在哪,在干何。
「天海神将,现在作何办?」
一人天将看向那个金甲神将。
那神将沉着脸道:「你先将擒获的那些小妖抓住交差,剩下的后面他们跑不了,咱们去捣毁他们的老窝梅山。」
…
…
不久后,金雕来到一座山头,双爪松开六个身影飘然落地。
金雕也在天际化作人形落在地面,背对着梅山六怪。
梅山六怪感知着袁洪身上深不可测的力场对视一眼,神情皆是一凛。
一个山羊胡汉子警惕抱拳道:「这位道友作何称呼,无故带我们来此有何贵干?」
袁洪转过身来。
认得他是野山羊精,杨显。
毕竟当初袁洪走了梅山去学道时还没化形不是现在的模样。
六怪看到袁洪的面貌后,再度相视一眼每人眼中都是疑惑,依旧没人认得袁洪。
「梅山六怪?」袁洪道。
一人胖子道:「错了错了,不是六怪,我们是梅山六圣。」
袁洪认得他是野猪精朱子真。
听到朱子真的话,袁洪心中也不由得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好笑。
「我问你们,你们因何与天庭起了冲突被他们围剿?」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杨显摇头道:「我们在山中苦修,不是我们与天庭起冲突,是他们打到了我们的家门上。」
「天庭打到门上?」袁洪神情微变。
这时那魁梧汉子盯着袁洪皱眉道:「这位道友听来对我们梅山不太陌生,不知作何称呼?」
袁洪微微一笑:「在下袁洪,几位可还认得我?」
「袁洪?」
魁梧大汉金大升诧异道:「当年的那只小白猿?」
袁洪干咳一声道:「是我!」
「原来是你!」
朱子真惊愕道:「厉害啊你,白猿,出门一趟学得这一身惊人本事,方才连那天海神将都留不住你。」
得知袁洪是自己人以后六怪的戒备和警惕立马消散了起来。
其它人也是感慨万分,对袁洪的本事面上是说不出羡慕。
「对了,你的那些猿猴们出事了。」忽然杨显出声道。
袁洪一怔:「出何事了?」
杨显道:「那天海神将奉旨前来剿灭我梅山妖族,你的一些猴子猴孙,还有我们的不少手下都被那神将带着天兵抓回天庭领赏了。」
袁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惊愕间,他脑中像是过了电一般,有件事一下豁然开朗。
他之前一直不太恍然大悟,他在玉泉山待得好好的怎么会玉鼎忽然赶他回来。
原来师父他老人家那个时候就业已得知我的孩儿们出事了……
想通此节袁洪心中一暖。
他是梅山的猿王,那些猿猴们对他而言不仅是他的同类更是他的家人朋友。
上次青羊寨他晚去了一步,最终使得那孩子丧命于山精。
这不是他的错,但他一贯很自责,在解决山精前成了他心中一道抹不去的坎。
若这次再晚来一步发现那些同类们死去以后他估计他会疯。
「师父真是用心良苦。」
袁洪心中充满感激,同时,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玉鼎那难以估量的神通和道行。
玉泉山与梅山隔着不知多少万里里,可玉鼎人在玉泉山却知道梅山的事……
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这时不远处传来喊杀声。
金大升看了一眼,咬牙道:「该死的,那群王八蛋又在打梅山,兄弟们,走,跟他们拼了。」
「走!」
其它几人就没一人怕事的。
金大升看了眼袁洪道:「袁洪兄弟,那你呢?」
「我帮你们。」袁洪沉吟后道。
那天海神将是真仙境,梅山六怪肯定是挡不住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六怪品行不好,所以此番赶了回来他有教育这帮家伙走上正路的想法。
说真的,他不想跟天庭闹僵,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但那好几个族中的晚辈,无论如何他也是要救出来的。
这是他的底线。
…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玉泉山,金霞洞。
玉鼎还在兴致勃勃的摆弄那好几个金币。
此物并不是货币,只是仙家当作卜卦之用的用具。
「老爷,我练剑回来了。」
青云道:「我现在去山下给灵根挑水。」
「青云,我给你算一卦吧!」玉鼎兴致很高。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青云一怔:「挑水有什么好算的?」
他发现老爷最近不知作何回事,有些沉迷卜卦无法自拔,干什么事都要算上一卦。
玉鼎道:「那你有什么想算的吗?」
青云沉吟不一会神情一动:「老爷,我在后山发现了一个金翅鸟窝。」
「然后呢?」
「我打算掏一只养着玩,然而那大鸟凶猛的很,看的也很紧每次我去都在,老爷要不算算那大鸟现在在不在窝里?」
「何,你让老爷的卦术给你算鸟?」
「我想养大给老爷当坐骑的。」
青云小心翼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算了。」
是老爷你让我说的嘛!
「坐骑?不行,说了哪能不算,来,老爷现在就给你算一卦。」
玉鼎拿过龟壳将金币装进去后,摇出了赌神的气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最后,几个金币从龟壳从滑落。
玉鼎看起了卦象。
青云期待道:「怎么样?」
玉鼎笑言:「卦象显示,你此行大吉大利暗自思忖事成,想来那只大鸟不在窝里,找食儿去了。」
「真的吗?」青云大喜。
此物机会他等很久了。
玉鼎点头给了孩子一人肯定的答复。
「老爷,我先去忙了。」
青云飞奔了出去。
玉鼎低头继续摆弄金财物卦。
他的修炼天赋好就算了,没不由得想到在「卜」之一道更是天赋极佳,不多时就上手了。
这么好的卦术却用来给童儿掏鸟窝时算大鸟在不在家……真是浪费!
玉鼎叹了口气。
「师弟因何叹气?」
忽然,一道身穿火纹八卦道袍身影走了进来笑问道。
「太乙师兄?!」玉鼎一喜。
太乙回头看去笑言:「我看青云匆匆忙忙往后山跑了,干何去了?」
玉鼎笑道:「小孩子,天性爱玩,掏鸟窝去了。」
「这……」
太乙真人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玉鼎请太乙在云床上落座。
「师弟,为兄也去玉虚宫查过了,你的道行……」太乙说着叹了口气。
玉鼎道:「难以返本还源吧?」
太乙沉默着点了点头,低头叹息:「师兄让你失望了。」
她有些不敢去看玉鼎的目光。
他先是在自己的藏书中找办法,没找到后又去了玉虚宫,可是依旧没找到保住修为的办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个结果首先让他自己都感到失望就更别说玉鼎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万年的静坐苦修换来的道行就这样化成了流水,试问,换做谁能够甘心?
上次师弟还一脸很不甘心又不得不甘心的样子。
为此来的路上,他还搜肠刮肚特意想了很多安慰语,为玉鼎难受时准备的,就怕师弟听到此物消息一时间想不开干出何傻事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随后他就注意到玉鼎淡然笑道:「没事,都在意料之中。」
「你心里很难受吧?别硬撑,难受就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一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不难受啊,难受什么,现在这样我发现没何不好的。」玉鼎笑吟吟道。
尤其是他见到了袁洪后。
这说明封神大劫业已为时不远了,反正大家不多时就一样了,他心里难受何?
「师弟你……」太乙一时无言以对。
我给你准备了一肚子安慰语,你倒是给为兄一个展示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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