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手持碎裂的花瓶一端,微微发抖,愤恨的指向林二叔。
「噗哈哈哈。」林二叔忍俊不由得,猖狂的大笑起来。
在他眼里,软弱的林母就是玩笑一样的存在,无论她干什么,都丝毫构不成威胁。
从前只是迫于大哥的威严,压抑着自己不敢造次,现在一切都变了,他势必要将整个林家据为己有,牢牢握在手里。
「你们母女两还真是天壤之别,可是你这样又有何用呢?我会怕吗?」
「完全不会的呀。」
林二叔直了身体,两手一摊,身体向后微倾,俨然一副无赖的样子。
林母气得大脑缺氧,本就是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在林父的保护下,一丁点儿大风大浪都未曾经历过。
更加没与原形毕露的林二叔有过纠缠。
「你……」
心中气恼万分,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无奈只能咬牙切齿的咽下这口气。
此刻林安安一把推开身边的林清染,蹒跚着来到母亲身旁。
没有反应过来的林清染骂骂咧咧的向后踉跄几步,倒靠在了身后的板凳上。
两人脸上和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不依不饶的怒视着对方。
「这可是我家,劝你们还是收敛一点,要是真的撕破脸了,那就别怪我不讲亲戚情面。」
恶用力的扔下这句话,林安安立马回身温柔的和母亲互相搀扶,「妈,我们走。」
林母如小鸡啄米般微微颔首,眼不见为净,还是赶紧走了为好。
林安安咬牙忍痛,带着母亲往父母曾经的主卧走去。
只是半路上,母亲略显迟疑。
扭捏着开口道,「安安,我……我现在住在偏房。」
说着,林母伸手指了指以前赵妈住的屋子。
自从林家毁了之后,赵妈就回乡下老家去了,她的室内自可然空了出来。
林二叔一家只在身后方窃笑着,想要看看林安安窘迫的表情。
林安安是作何也想不到,母亲好歹也是林家的女主人,竟然会受到这般屈辱对待。
「妈,他们就是这般对你的?」
「这可是咱们的家,凭何让他们一个外人欺负到头上。」
林安安怒其不争。
心痛母亲的软弱,同时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
若是自己再晚些回家,事情还会发展成何种样子,她想都不敢想。
现在的林安安只有一个念头,让他们一家卷铺盖走人,永远滚出林家。
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林母不语,惧怕女儿太过冲动,伤人伤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