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林安安的这幅表情,林清染得意的笑了。
清高的表姐也有这样的一天,大快人心!
「这不可能。」
「妈,这都是假的对不对,爸爸不可能做出这样事。」
这个宅子是爷爷留下来的,父亲也曾为了这个宅子和林氏集团呕心沥血,才让一家人能安稳的在这个地方面生活。
就算父亲和二叔再作何亲近,又怎会毫不商量,一声不吭的将其转让一半在二叔名下。
绝对不可能!
林母紧皱眉头,心都揪在了一起,她回答不了女儿的问题。
尽管疑点重重,但是实在不可否认那上面的字迹正是林父的。
林安安伸手想要夺过那个单据,看字仔细。
林二叔眼疾手快,瞬间抬高,躲过了林安安的手,还以为她要撕毁「证据」。
「作何样,这回看清自己几斤几两了么?」
二叔胜券在握,难抵心头的喜悦,笑得格外猖狂。
「不可能,我不信。」
林安安依旧难以置信,二叔就是看在父亲业已去世,死无对证,才伪造了一份无中生有的转让书。
「林安安,你就认命吧。」
林清染站到了父亲身边,趾高气昂的盯着林安安,心中暗爽。
「认何命?」
一个充满磁性且又异常陌生的男性声音,像是电流似的传到了几人的耳中。
众人纷纷回头,循声望去。
在其他人看来,这是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家中怎会蓦然闯进一人陌生人?
可在林安安眼里,这个人并不陌生……
「丁初?」
林安安叫出了他的名字。
来的人正是战七曾经派来监视她的丁初。
「林小姐还记得我,丁某的荣幸。」
丁初微微一笑,温文尔雅浅笑嫣然的模样的确能让人陶醉着迷,林清雅便是那其中一个。
众人更加震惊。
「你是何人,还敢私闯民宅?」
林二叔警惕的望着丁初,和林安安认识的人,必定来者不善。
「抱歉抱歉,让您几位受惊了。」
「可是这位先生,我可没有私闯民宅,这间宅子,本就已经是我们老板的私有物品了。」
此话一出,让林二叔有些摸不着头脑,却是瞬间点醒了林安安。
是啊……林氏都业已不复存在,这个宅子,自然也归到了战七的名下。
自己怎么漏掉了这一出,真是傻得够能够。
林安安心底暗自恼怒,刚刚那场争执实在没有意义。
「你放屁!你算何东西,你们老板是谁?这可是我的房子,这些这些,全都是我的!」
突如其来的陌生人,竟然口出狂言,林二叔哪里忍得了这样的事情。
红着双眸指着家中的各个东西,而后气愤的将单据怼到丁初跟前。
而丁初则不为所动,面上依旧挂着招牌笑容,只是现在这笑容看上去,就格外诡异了。
「我的老板……就是战氏集团的总裁,战七爷。」
林二叔愣了神,此物消息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
将方才爬上山峰顶尖处的他,狠狠推下。
出狱后的林二叔,得知了林家恢复如初,甚至还以为林氏回归了。
可现在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曾经幻想的宏图伟业,原来都是黄粱一梦。
林二叔蓦然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丁初果断后退半步,免得林二叔倒在自己腿上。
「对了,林小姐,七爷让我给您带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