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小碗就已经开始忙活着给自己的混蛋老爹和老爹收的小徒弟白放羊准备早饭。
今天是老爹和白放羊两人不可多得,不用下地的日子,小碗头天就业已买好了猪肉准备犒劳一下两人。
正当她淘完了米准备煮粥的时候,一向赖床的白放羊竟然出现在了厨房。
「这么早?今天还要下地吗?」反常的白放羊让小碗以为自己记错了日子。
「今日不用干活。」白放羊摇头叹息出声道,但是小碗明显感觉到白放羊还有些何话没有说出来。
「作何了?吞吞吐吐的?」小碗置于菜盆追问道。
「没何,没事。」白放羊看了一眼小碗那双大眼睛里的疑惑,慌乱了一下直接跑了出去。
「奇奇怪怪。」小碗看着很是反常的白放羊忍不住被逗乐了。
「爹!吃饭了!」小碗做好早饭之后又例行公事地敲响了自己混蛋老爹的房门。
「知道了!清楚了!觉都不让人睡好!烦死了!」只听得一个公鸭嗓的男声从屋里咆哮着传了出来。
小碗早就习惯了自己老爹的起床气,不以为意地继续去叫白放羊。
小碗做的早餐很简单,白米粥、小咸菜、一人一个煮鸡蛋。三人围坐在院子中很是温馨。
「今日你们都不用下地,一会我们去逛逛庙会吧!」小碗喝着粥,忽然不由得想到今日正是庙会,而闹得很于是提议道。
「不去!」小碗瘦的跟人干一样的老爹直接一口回绝。
小碗用力瞪了自己老爹一眼,有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白放羊。
白放羊看着一脸期望地望着自己的小碗刚想答应,一旁吹胡子瞪眼的老爹直接骂道:「娘的!不许去!一个男人一定要胸有大志!逛庙会能挣财物吗?不挣财物你拿何养我们父女二人!」
白放羊望着自己的师傅如此出声道也只好打消了和小碗一起去逛庙会的念头。
「谁用他养?也就你吧!因为没生个儿子就收了个小徒弟给自己送终!你们都不去我自己去!」小碗听得自己老爹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想给他们两人做一顿红烧肉吃呢!这下可没门儿了!
白放羊看着几乎每日都会重复发生的父女大战,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口地喝着粥。
等到吃完饭之后,白放羊帮小碗刷碗的时候才徐徐开口道:「你也别和师傅生气了,师傅也是想多挣财物。我今日偷偷陪你去逛庙会怎么样?」
「真的吗!」一听白放羊的话小碗双眸顿时一亮,开心地追问道。
「自然,我答应你的事何时候没有做到?」白放羊看着小碗的笑脸很有成就感,拍着胸脯出声道。
「太好了!那我今晚做红烧肉给你吃,就不给我爹吃!」小碗一听开心地拍了拍白放羊的肩膀如是出声道。
而另一面陈三咸这个地方今日早早就来了一人老熟人——吴昶。
吴昶找到了陈三咸的客栈,在大堂中见到了此刻正吃饭的陈三咸和段璎。
「陈公子,好久不见了。」吴昶走了过去春风和煦地说道。
「呦,这不是吴昶吴公子吗?」陈三咸看了一眼吴昶阴阳怪气地出声道。
作为刘成厚的人,吴昶也绝对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是以陈三咸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好脸色。
「在下想和陈公子到房间里一叙,不知陈公子可否答应。」吴昶也不气恼接着柔声细语地问道。
「答应可以,不过作何也要等我们吃完的吧。」陈三咸冲吴昶一笑如是出声道。
「这是自然,在下在一旁等着就好。」吴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就在旁边要了一壶茶水做了下来。
「小二!」陈三咸看着吴昶落座来悠悠闲闲地喝着茶水,微微一笑大声叫起了店小二。
「来嘞!爷儿!」陈三咸作为自己家客栈的金主,自己家掌柜的可是让自己好生伺候着。所以这小二每次一见陈三咸下来都一直拿眼睛溜着,生怕我们的陈大少爷受一点的委屈。
「爷儿!您有何吩咐?」小二跑到陈三咸的桌前,将抹布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恭恭敬敬地追问道。
「这样,你们这有什么菜都给我来一份。」陈三咸大手一挥无比阔绰地说道。
「得嘞!」小二一听哪里管陈三咸能不能吃完,直接就准备和掌勺的说了。
「还有啊,一道一道上,每吃完一道菜,再上下一道,不管今日你们打烊的时候菜上没上完一遍,你都按所有菜的帐给我记!」陈三咸不忘叮嘱道。
小二的虽然不清楚陈三咸葫芦里买的何药,但是既然都是按统统菜的帐来算自己自然也就不说何了。
于是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用自己最为谄媚地声音应了一声,直接去忙活了。
陈三咸望着依旧是老神在在根本不以为意的吴昶撇了撇嘴。
「点这么多菜,能吃得完吗?你要是不想和吴昶接触就打发他回去得了。」段璎看了一眼搞得这番阵仗的陈三咸哭笑不得地出声道。
「输人不输阵!你就给我使劲吃!不行一会我把赵子鼠叫回来!」陈三咸确实豪气云天地对段璎说道,「你不是挺馋的吗?今天就吃,我管饱!」
段璎听着陈三咸的话骂了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索性就不理会陈三咸了。」
陈三咸则是看着喝着茶水的吴昶,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孙仲旸和刘义符来到了小碗家的门前,他清楚是让白放羊还人情的时候了。
小碗一出门就见孙仲旸和刘义符站在大门处,其中孙仲旸的脸色还很难看。
「你们是来找人的?」小碗瞅了瞅两人追问道。
「我们来找白放羊。」孙仲旸点了点头声线中满是疲惫。
「一定要今天就要见到他吗?」见有人来找白放羊,小碗有预感自己今日的庙会是去不了了。
「必须见到,你就和他说是孙仲旸来了。」孙仲旸点了点头一脸不容置疑地出声道。
小碗感觉这两人是来谈生意的,也不敢再任性,只能兴致缺缺地找到白放羊。
「作何了小碗?等我收拾好东西了,我们就走!」白放羊看小碗有点不开心以为连忙出声道。
「今晚你的红烧肉也没了!」小碗气哼哼地发泄道,「外面有个叫孙仲旸的呆瓜找你!」
「孙仲旸?他来干什么?」白放羊一听也是一脸疑惑,不过他也注意到小碗气哼哼地表情连忙讨好道,「小碗我尽快处理,争取最快的时间结束,随后带你去庙会。」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小碗一脸不相信地看了一眼白放羊,然而回身就去给白放羊做红烧肉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放羊这边终于安抚好了小碗,也是出门准备把孙仲旸打发走。
「有什么事吗,孙大少爷?」白放羊走到大门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追问道。
「大事。」孙仲旸难得的没有和白放羊贫嘴。
从孙仲旸的表情和语气之中白放羊也感觉出了一点异常,这和平时的孙仲旸差别太大了。
「怎么回事?」白放羊也是收起了散漫的表情如是追问道。
「我爹死了。」这句话从面无表情的孙仲旸嘴里说出来不带一丝情绪。
然而白放羊和刘义符都从孙仲旸的身上感觉到了莫大的悲哀。
「具体作何回事,进来说。」白放羊一听这可是大事,连忙将孙仲旸两人让了进来。
本来兴致冲冲去做红烧肉的小碗见白放羊带着孙仲旸和刘义符进来了,顿时变了脸色,一脸失落地瞪了白放羊一眼就又回到厨房了。
虽然小碗平时有点小任性,然而她清楚在自己老爹和白放羊做生意的时候还是不应该去打扰的。
「说说具体是作何回事吧。」白放羊给孙仲旸和刘义符分别到了一碗水随后出声道。
孙仲旸简单的和白放羊说了一下自己被定为逆党,父亲也因此身死。事情的前后始末,使得白放羊越听越惊。
「我想知道出现了这事你找我又能有什么作用呢?」白放羊听完孙仲旸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坦诚地说道,「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去揭发你而已。」
「他们认为我是逆贼,是以我就当一人逆贼好了。先杀了刘成厚再杀了刘成嵘。」孙仲旸根本不在意白放羊的拒绝接着出声道,「我需要你的力量。」
「作何你自己一人人当逆贼谋反不说,还想带上我?」白放羊一脸诧异地看着孙仲旸,「是你傻还是我傻?」
「我是欠你一人人情,你救过我一条命。我白放羊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白放羊不等孙仲旸开口接着说道,「一命换一命,你救了我,我再还你一条命。这确实很正常,然而我也不再是孤家寡人了。我有师傅,有妹妹。」
说到这白放羊停顿了一下,他徐徐对孙仲旸开口道:「是以我不能死。」
「恍然大悟了,义符我们走。」孙仲旸微微颔首扭身就走了出去。
白放羊深深地看了一眼孙仲旸走了的背影,回身对刚端出来红烧肉的小碗微微一笑柔声出声道:「我已经把他们打发走了!我们去逛庙会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万岁!红烧肉就便宜老爹了!」小碗兴奋地跳了起来,,开心地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