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丹?长留君对煞丹还有兴趣了?」白齐鹿一听代富贵的来意直接追问道。
「煞丹对于长留君的确很是重要的,还希望白老爷能够成人之美。」代富贵诚恳地出声道。
「煞丹对于我们这些做死人生意的人究竟代表着何,代中尉理应也是清楚的吧。就这样一句话就让我们把煞丹拿出去可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吧。」白齐鹿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直截了当地出声道。
「白老爷,我们自然也是清楚煞丹的重要性的,是以要是白老爷肯割爱我们一定有重谢。」代富贵见白齐鹿拒绝的这么果断立即开口接着说道。
「作何重谢啊?」白齐鹿一抬眉问道。
「长留君可以答应帮白家稳坐凤阳郡霸主之位。毕竟现在白家是多事之秋,跳梁小丑都出来碍眼了。面对现在的状况,白老爷也是分身乏术吧。」代富贵接着出声道。
「的确有些分身乏术,然而这些事情你们去和陆家谈不是会更好吗?」白齐鹿接着追问道。
毕竟现在陆家和代富贵之间的微妙关系也不什么秘密了。
「选择和白老爷合作自然也是因为白家底蕴丰厚,有大家族的风范。况且想要帮陆家成为凤阳霸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代富贵不经意之间又轻拍白齐鹿的马屁。
「代中尉这么说可是言重了。虽然我也很爱听这话,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告诉代中尉,我们白家现在没有煞丹。」白齐鹿看着代富贵眼中尽是戏谑。
「没有煞丹?白老爷这是玩笑话啊。」代富贵一听白齐鹿这样一说显示一愣随后根本不相信地出声道。
「煞丹业已被我赠予友人了,代中尉能够去陆家问问。」白齐鹿一脸笃定地说道。
毕竟自己并没有说谎,煞丹业已被自己送给了陈三咸了。
几乎就是电光火石间,白齐鹿说出这句话之后代富贵的脑海中就直接浮现出了陈三咸的名字。
像是到凤阳郡之后每次不顺都是只因陈三咸。
「白老爷可是赠予了陈三咸?」代富贵一不由得想到陈三咸实在是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脸色略微有些铁青地问道。
「这就需要代中尉自己去考虑了。」白齐鹿显然不打算告诉代富贵,淡淡地出声道。
代富贵也是清楚自己在这也问不出何随便找了个托辞就离开了白家。
代富贵走后白齐鹿坐在书房之中细细的想了想代富贵今天的所作所为。他还是不清楚为什么刘成厚需要煞丹。
郡守府中,云逐月待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细细地思索着。看来自己的师傅也是感觉到了代富贵的不正常。
自己究竟要不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自己的师傅呢?云逐月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自然是很相信自己的师傅的,然而他在长留国和凤阳郡见到的种种都让他没有有勇气开口说这些都是真的。
就在云逐月这样深深纠结之际,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尽管现在的云逐月气力全无,但是战斗的经验和嗅觉还是在的。对于杀意的把控尽管不如陈三咸等人精准,然而还是能够察觉到的。
感觉到了杀意,云逐月并没有直接有何过激的表现,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气力可用,任何的异动都会让对方直接置自己于死地。
杀意越来越浓,距离云逐月也越来越近。
云逐月尽管见识过许多浓烈的杀意,但是这次的杀意明显很不正常,给云逐月一种特别执拗的感觉。
「你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了。」就在云逐月努力调动自己五感的时候,一个清脆的男声出声道。
云逐月也不矫情点了点头追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
「想清楚吗?」那男声接着问道。
云逐月不说话了,他摸不清这人究竟是何套路,只能保持着沉默。
过了一小会,就见一人男人迈入了云逐月的屋子之中。
男人上下打量了云逐月一下,坐在了云逐月的身旁说道:「身为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是犯法的吧。」
云逐月没有理会这男人的调笑追问道:「你是谁?」
「我认识你,以前的我不配让你认识。或许现在可以了。」男人说话的语调很是悲伤,然而听到云逐月的耳中却是完全不懂的。
「我们以前见过?」云逐月听着男人的话也只能顺着说下去了,他对于面前此物相貌平平的男人没有一点的印象。
男人没有直接说话,他出手抚过云逐月秀美的脸颊,惹得云逐月直皱眉。
看到云逐月皱眉男人反手就是一人耳光抽在了云逐月的身上。
「作何?感觉我恶心了?」男人看着被自己抽得嘴角流血的云逐月嗤笑着说道。
「不高高在上了?你这臭娘们儿!」男人似乎是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疯狂地虐待着云逐月,但是每次都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你究竟是谁?」云逐月也很是固执,不断地追问道。
「你就这么想清楚我是谁吗?」男人拽着云逐月的头发把他按在凳子上,「好,我告诉你。」
「焦运这个名字你听过吗?」此物自称焦运的男人追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云逐月果不其然的愣住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并不认识这样的一人人。
「你果然不清楚。」焦运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焦运此物名字你不清楚焦老二你知道吗?」原来焦运就是之前在临渊郡黄家的焦老二。
自己昏死过去之后,再醒来就见自己的哥哥被捏碎了喉咙。经过询问之后黄九亭才告诉他自己的哥哥是被陈三咸杀了的。
而后孙寅虎去屠黄家,他有逃过了劫难,幸存了下来。最后带着自己哥哥的尸体几经辗转终于投身于精通赶尸的陆家门下。
对于云逐月虽然他和陈三咸不是一路人。然而显然焦运不知道这件事,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云逐月和陈三咸一直都是同行的。
既然陈三咸屠了黄家,那他也要把陈三咸身旁的人都杀尽。
是以有了此物杀云逐月的机会之后他当然不会放过,主动请缨想要结果云逐月的性命。
焦运见云逐月的反应苍凉一笑:「我早就应该猜到的,你不会知道的。你不会认识我的。就算现在你连气力都用不了不还是照样没正眼看过我吗?」
然而很显然我们的云逐月连焦老二此物绰号也没有听过。
「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就从你开始!我焦运对天发誓一定要杀了陈三咸,杀了他身旁的所有人!就从你开始!对!就从你开始!从你这个陈三咸的男宠开始!」焦运越说情绪越激动,直接掐住了云逐月的脖子,面目狰狞。
云逐月尽管没了气力,然而焦运也不过是方才才修习赶尸一道的新人。身上虽有些气力和死气,然而还不能流畅的去运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焦运眼中缺乏实战的经验,仅仅只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腔怒火去狂怒罢了。
云逐月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些之后,觉着自己几乎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当下他就行动了起来。
他直接一脚踢在了焦运的两股之间,焦运一吃痛直接就送了手。云逐月利用此物机会赶紧和焦运拉开距离,努力地呼吸着空气。
并且心中暗暗懊悔,方才焦运虐待自己的时候就应该反击。现在自己的状态如此糟糕,胜算是越来越低了。
然而云逐月并没有打算出去叫人。只因焦运这样的一人三脚猫功夫的家伙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郡守府,一定是在有心人的授意和默许之下的。
这个人八九不离十就是代富贵!
也正是因此云逐月并没有高声呼救。现在自己对上焦运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自己出去可能真就是自投罗网了。
焦运并没有想得那么多,他直接就狠狠地冲向了云逐月。
稍微冷静了一点的焦运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小斧子。他拿着斧子直接照云逐月的脑袋砍了下去。
云逐月见状一躲,然而自己的胳膊也是被焦运砍伤了。
云逐月虽然吃痛然而还是忍着疼痛给了焦运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焦运的鼻梁上,让焦运鼻子一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就是这好几个呼吸之间的后退,云逐月不可谓不老道地抓住了这个间隙,直接一凳子砸在了焦运的脑袋上。
这一下直接就把焦运砸的坐在了地面。
云逐月这才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但是就当云逐月准备解决了焦运的时候,吴昶适时地走了进来,直接和焦运打在了一起。
「云公子你没事吧,这里就交给我吧,你赶快出去躲一下。刀剑无眼莫要伤了你。」吴昶一面应付着焦运一边对云逐月说道。
云逐月哪里不清楚吴昶的心思,然而他现在状态也是奇差,只能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他刚出来不就自己的师傅草工就回来了。
草工见云逐月一身是伤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被人抓了个空子,要杀我。」云逐月简明扼要地出声道。
「人呢?」草工一听眼中杀意森然。
「吴昶在里面,这人估计抓不住了。」云逐月阴阳怪气地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