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工听了云逐月的话没有说何其它的,他和云逐月就这样默默等着吴昶出来。
不多时,吴昶走了出来,注意到草工和草工行了礼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开口对云逐月出声道:「云公子,真是抱歉了。我没不由得想到郡守府会有人混进来,来迟了。幸好云公子你并无大碍否则我真是追悔莫及啊。」
「多谢吴大人了。」云逐月看着吴昶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希望你和代中尉一样别再老夫面前耍何鬼把戏。」草工则是看着温文尔雅的吴昶如此说了一句。
「大人言重了,这次是我疏忽了,不会再有下次了。」吴昶望着面无表情的草工低眉顺眼地出声道。
草工也不说话,和云逐月一起进了室内。
吴昶望着离开的两人眼神中依旧是淡然优雅。
另一面遍体鳞伤的焦运,也是在吴昶的授意之下踉踉跄跄地逃回了陆家。
陆卫平知道焦运赶了回来之后走第一时间找到了他。
看着焦运遍体鳞伤的模样他开口追问道:「怎么样了?事情顺利吗?」
「失败了。」焦运看着陆卫平咬牙切齿地出声道。
「失败了?连一人没有气力的人你都杀不掉?你究竟是有多废物?」陆卫平一听这话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这件事做好了就能够上了长留君的大船,就能够让不支持自己的父亲刮目相看了,结果焦运竟然连一个没有气力的人都杀不掉?
「如果不是父亲不支持我,不给我派遣门客能轮得到你?你自己这次机会没把握住别指望以后还有何好事会轮到你头上了!」陆卫平看着伤痕累累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焦运冷漠地出声道。
「二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您也清楚现在老爷对您这件事不是特别看好,您手下也没有什么人,您要是不嫌弃我愿意一贯在您手下,多脏多累的活我都能干!」焦运见陆卫平言语之中都是要放弃自己的意思,自然开口央求道。
毕竟现在陆家陆卫平是他报仇的唯一希望。
「哼!我就不理解了,我哥他说要去投奔陈三咸父亲没有阻拦,而且尹七彩竟然要主动陪他一起去!那我去投奔代富贵又作何了!从始至终所有人就觉得我比我哥哥差一大截!他只不过是一个喜欢尸体到痴迷的变态!作何配陆家大公子的名号!」陆卫平越想越气一脚用力地踢在了焦运的小腹上,「到现在就你这么一人废物陪在我身旁!」
焦运被陆卫平这一脚踢得蜷缩在地上,面上都是痛哭之色。
「用你用的倒顺手,然而你的表现也太让我失望了!」陆卫平看着如此模样的焦运似是自言自语地出声道。
「二……二公子,只要给我一人机会,再给我一人……一人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了。」焦运忍着自己的疼痛如此说道。
「我作何会不相信你呢!我在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表现!」陆卫平忽然换了脸色和颜悦色地说道,「别倒在地面了,快起来养养伤去吧。」
对于陆卫平态度的转变焦运也有些不知所措,然而陆卫平愿意再给他机会他还是很激动的。
「多谢!多谢二公子!」焦运连忙道谢道。
陆卫平这次没有答话,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莫名的笑容。
翌日,郭龙图到任凤阳郡。
栾犺刀陪着他到了郡守府,代富贵、吴昶以及喜出望外的小郡丞都在门口迎接郭龙图。
「见过郭大人。」代富贵和吴昶都是一行礼恭恭敬敬地出声道。
虽然现在郭龙图是凤阳郡的新郡守,但是他毕竟是九卿之首事无巨细郭奉常。没有人会小觑这样惊才艳艳的才俊。
「代中尉和吴统领也是言重了,这段日子凤阳郡也多亏二位的照拂了。」郭龙图也是回了一礼谦逊地出声道。
不过郭龙图也是没有忘记一面的小郡丞,他显然是做足了凤阳郡的功课。所见的是他和代富贵、吴昶说完话后将目光转到了小郡丞饿身上说道:「你就是凤阳郡的郡丞吧。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以后我在凤阳郡有不少事情不懂还要请教你。」
「郭大人言重了,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地方您就直接开口,我一定知无不言!」小郡丞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当即开口出声道。
然而不得不说经过郭龙图这样的一说小郡丞心中如沐春风,很是舒服。
只不过还没等郭龙图踏进郡守府的大门之时不速之客就到了。
栾犺刀最开始发现不对劲的,之间一支箭矢直挺挺地射向了郭龙图的面门,栾犺刀抽出自己的圆月刀挡下了这支箭并且将郭龙图护在了身后。
「郭大人,来者不善,你且避一避吧。」栾犺刀魁梧的身子直接就将郭龙图当了个严严实实。
「不必了,有劳栾将军了。目前来说只有你身后最安全。」郭龙图没有丝毫的慌乱淡淡地出声道。
栾犺刀也是来不及多说何,他不想这么被动都接招,他警惕地观察着周遭,希望能够发现刺客。
「想不到这帮贼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郡守府大门处行凶!」代富贵见状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我的责任,郭大人,还请进去避上一避。」
「我看不必了,这好几个跳梁小丑栾将军自然可以解决。」郭龙图不咸不淡地说道。
代富贵见郭龙图这般说法自然也不能说些何,只能和吴昶对视一眼将郭龙图紧紧围住。
就在说话间的功夫之中,栾犺刀业已找到了刺客的踪迹,直接一马当先冲了上去,还不忘对代富贵和吴昶说:「你们二人护住郭大人周全!我去去就回!」
代富贵和吴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但是这个时候一贯没出来的草工走了出来。
「代中尉你们两个也去找找刺客吧,这里有我老头子一个人在就够了。」草工走了出来对郭龙图微微颔首随后和代富贵二人出声道。
「那就劳烦大人费心了。」代富贵和吴昶也不矫情也是去寻刺客了。
「不清楚草工大人也在此,没有特意去拜会。」郭龙图见到草工心神更是稳定了许多连忙说道,
「特殊时候,不必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草工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凤阳郡正值多事之秋,凡事可一定要深思熟虑。」
「这是自然,幸得草工大人也在,我手脚也能施展的开。」郭龙图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
草工听了郭龙图难得地冲他一笑,对于此物御史大夫魏甲民的徒弟他还是很是看好的,做事风格和为人可是比他师傅强上一大截。
过了一会,栾犺刀先赶了回来了,他见到草工在自然是很尊敬地打了个招呼。
「作何样?有什么发现吗?」草工对栾犺刀微微颔首然后追问道。
「人走了,然而留下了这个。」栾犺刀拿出刺客遗漏下来的面具出声道。
要是云逐月在这个地方的话一定就会认出来这是之前长留国白袍面具人所佩戴的面具。
栾犺刀赶了回来了一小会,代富贵和吴昶也赶了赶了回来。不出郭龙图所料,果真两人无功而返。
「多谢大家能护我周全,龙图在此拜谢各位了。」郭龙图见所有人都回来了立马做了个揖如此出声道。
几人自然也是客套了几句,随后郭龙图就让小郡丞带他熟悉一下郡内事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郡守府旁边的孙寅虎和李卯兔也是看到了方才的闹剧,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嗤笑。
等到孙寅虎二人回到苏梧然的别院时,吴巳蛇此刻正和苏梧然喝茶聊天。
见到孙寅虎和李卯兔回来了,吴巳蛇自然地起身,对二人打了个招呼。
「事情还顺利吗?」吴巳蛇将李卯兔扶到座位上追问道。
孙寅虎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大概叙述了一遍随后不由得没好气地出声道:「咱们的活竟然被他们抢着干完了。」
「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吴巳蛇听完孙寅虎的描述应了一句。
「我看这都没什么用,倒不如先把草工杀了。一注意到那糟老头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旁厉鬼般模样的李卯兔喝了一口茶,言语之间都是杀意。
「现在还不是特别恰当的时候,还请兔婆暂时忍耐一下。」吴巳蛇考虑了一下李卯兔的话回答。
「你是读书人,我和你讲不通!」李卯兔显然还是气不过,冷哼了一声出声道。
吴巳蛇也不恼火,喝了一口茶闭上双眸静静思索着。
不一会吴巳蛇缓缓开口问道:「苏大人有什么看法吗?」
苏梧然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吴巳蛇终究没有开口。
然而吴巳蛇也没有因为苏梧然的沉默而有什么太多的情绪,他知道苏梧然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而已。而恰好时间他多得是。
然而这对于四人来说最舒服的状态终究因为陈三咸和赵子鼠两人的到来而被打破。
别院内的氛围一如平常,四个本就不太愿意言谈的人凑在一起就是让人舒适的沉默。
「我说你们也是够闷的,一点朝气都没有!姨婆我来看你了!」陈三咸迈入别院,面上挂着的是吵吵闹闹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