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大师能在娱乐圈混迹三十多年,还得到许多大明星和导演的褒奖,说明他的实力绝对没那么简单。
可就那天片场的问题,哪怕是个刚学两三年的人也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那刘大师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刘大师是故意的,甚至这一切就是他做的。
我转头看向叶凌霜,沉声说:「你清楚那刘大师在哪吗?」
叶凌霜顿了一下,出声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她便拨出了一人电话。
不一会儿,她挂断了电话,说道:「刘大师前几天就离开晋省了,现在不清楚在哪里。」
我微微颔首,但心中却有所定夺,那事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让人盯着他,一旦露头依稀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叶凌霜连连点头,连忙安排人。
随后我追问道:「那你现在作何办?」
叶凌霜摇头叹息,停顿了很久才回答:「风华早就对我不满了,有今日也正常,碍于合同我也不能违约。现在看来先帮我爸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实在不行等之后和风华把合同解除,我自己开一家经纪公司。」
我认同了她的话,这倒也是个好想法。
不久,叶荣生处理好了手头的工作,喊上我们也准备下班了。
为了不那么引人注意,这段时间他也不坐自己的劳斯了,而是换成一个埃尔法。
坐在后排,叶荣生揉着眉心,一阵唉声叹气。
叶凌霜在一旁问道:「爸,那我们家的宅子真的要给金史吗?」
叶荣生叹了口气,望着窗外:「资金流动不开,欠他钱也是事实,这是他不守规矩在先。等到时候依旧还不上,宅子还是得给他。」
原本漫不经心的我瞬间提起了精神,看向了叶凌霜。
叶凌霜也顿时蔫了,靠着车窗叹息道:「要是御龙江湾能顺利开盘,资金理应很快就能流动了吧?」
「叶小姐,说御龙江湾?那也是你家的产业?」
御龙江湾,号称整个晋省最豪华的楼盘,由一百多栋独别墅组成,每栋售价都不会低于八位数。
前几年的时候轰动了整个北方,不少富豪都准备入手。
可这御龙江湾一连盖了不少年,纵使已经相当完善,但始终没有开盘。
然而引起我注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早年间爷爷带着我在极远处看过御龙江湾整个外形,告诉我那是十二大风水大局之一的盘龙阵。
住在里面的人将会消厄避难,富更聚富。
要做这盘龙阵不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需要多名顶尖风水师操盘才不会出现纰漏。
因此我至今记忆犹新。
叶荣生点头道:「没错,是我家的产业。是我在十年前请着国内顶尖风水大师邓天淳和他的团队策划做的。原本在三年前就该开盘了,但始终只因些许原因导致不够顺利。」
我不经诧异:「叶总,究竟发生了何?」
「唉,三年前从未有过的开盘的前一夜,不知哪来的人吊死在了售楼处,后面处理了这事情,又是售楼处着了火,也查不清是什么原因。等售楼处重新装修,一人大货车又是撞在了御龙江湾的大门前,撞坏了大门,大货车司机也死了。后面只有一准备开盘就会出事,三年来总是这样。最近一次开盘前,三个工人在大门前被一辆货车撞死,又搁置了下来。」
我皱起了眉头,听起来可不像是何巧合。
我当即开口:「叶总,能否带我去一趟。」
叶荣生一怔:「现在吗?我上次就是去了一趟才丢的魂。」
我心中咯噔一声:「那就更得去了。」
叶荣生当即让司机朝御龙江湾开去。
半个小时不到,我们就到了御龙江湾的大门前,果然与我多年前来时依旧一样,整个楼盘看起来气势如虹,让人不自觉的生畏。
各个楼盘坐落连绵的青山,面向的却是顺流而下的汾河,整个大局极其漂亮,是极难寻的地方。
我看着售楼处上方,有一条顺势腾飞的巨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条龙的动态是向上向前冲去的,寓意着巨龙腾飞,带动这个地方的气运。
坐在车里看这一切,并未觉着有任何不妥,反而由心的钦佩。
扪心自问,我做不出这么厉害的风水局。
可当我下车再朝着御龙江湾看去,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仅仅瞬间,我就感受到了此地的杀意,仿佛有无尽的兵刃相向,让人不寒而栗。
当我尝试寻找这杀意的来源,却一眼定在了售楼部那条巨龙之上。
当初做这风水局,这条龙肯定也有所点化,最起码也是吸收了这局内的仙气。
但我想不通它作何会有这么强的杀意。
我转头看向叶荣生,问道:「叶总,那巨龙能上去吗?」
叶荣生也从车上下来,当即点头:「可以。」
之后我们从售楼部走楼梯上了最顶楼,出来的位置便是那巨龙的头顶。
所见的是这巨龙所向前方,也就是这汾河的对岸有着一人造船场,而正对御龙江湾摆放着一艘大级别的巨轮。
登上了这里,我朝着远处望去,然而只是望了一眼便看到了问题。
这巨轮不在河里,而在岸上。
巨轮船头如刀锋般正对此处,刷着红色的油漆,便是血刀煞,其船头处的煞气如此之远也依旧凶悍。
这售楼处的巨龙本身是调和此地风水所用,是条祥龙。
而砍刀煞正对巨龙,日复一日的如此必然激怒巨龙,使其变成「杀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杀龙凶性异常,此地自然是凶煞滔天,血光不断,假以时日定会变成一片凶地,到时候这御龙江湾就彻底烂尾了。
可对面的造船厂无非不是做一些小货轮,如此量级的巨船恐怕只有海里才能跑,怎么会有一艘放在这里?
我不由怀疑这血刀煞是故意有人在这做出来的。
随后,我将我所注意到的和叶荣生说了一遍。
叶荣生听后,目视着那造船厂,眼中充满了怒意。
不多时,他打电话叫来了这里的负责人,然而负责人只是到了这里看了一眼,脸色就骤然大变。
「叶总,我们起初也觉得这船挺煞风景的,和对面船厂交涉过,还闹了不小的意见。那船厂背后的人我们得罪不起,人家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可能才没有追究的。」
叶荣生一听这话就怒了,当即喝道:「你告诉我,对方是谁?」
负责人颤颤巍巍的回道:「对面,对面船厂背后的人是朱五爷。」












